她轻手轻脚来到门口。
通过猫眼看到了外面西装革履的靳明霽,脸颊有些緋红,看起来似是喝了酒。
真在啊!乔梨不准备开门,刚转身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靳明霽:你转身试试。】
乔梨:“???”他在这套房子里也装监控了?
蹙眉思索间,手机铃声就又响起,嚇得她差点没拿住手机。
门被她不情不愿打开。
“有事吗?”乔梨在门后露出半个身体,站在屋內没有让他进来。
靳明霽拧了拧眉头,那张喜怒不显於色的冷俊脸庞上,难得显露出肉眼可见的不悦。
见他一言不发往前走了两步,与她相隔一步的距离,乔梨这才闻到了靳明霽身上传来的酒气,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的喝酒了。
喝酒了就更加不能让他进门。
她又问了一遍,“这么晚过来是有事吗?”
靳明霽窥探到她眸子里的抗拒,黑眸暗了暗,突然弯腰俯身凑近她,惊得乔梨往后退了两步,他直接躋身进了屋。
看著他换鞋,看著他把外套掛在门口,又看著他朝著沙发走。
乔梨看到他有些晃动的身体,赶紧过去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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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喝了多少的酒,醉成这个样子不回家安心睡觉,跑到她这边来折腾什么?
將靳明霽扶到沙发上坐下之后,她就赶紧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过去他是单身,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係都是各自选择。
可如今靳明霽已经和沈知霜订婚。
她要是再由著她做这做那,就真的是下贱不要脸不知廉耻了。
两人相处这些时间,这是乔梨第二次见他喝酒。
第一次喝醉酒的结果她亲身体会过。
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能拿到的茶几上。
解酒汤这东西她不会煮,也不该由她来给他煮。
回到家里,乔梨不喜欢把所有灯全部打开,尤其是头顶最明亮的顶灯。
屋子里只有天板四周的射灯,以及墙壁上的壁灯亮著,营造出一种昏暗寧静的室內氛围。
看著距离自己很远的女人,靳明霽突然伸手道,“过来。”
“不行。”乔梨不假思索拒绝了他的要求。
他闻言眉心拢紧,瞧见她满脸抗拒之色,薄唇紧抿道,“小梨,別让我说第二次。”
不想和一个醉鬼打交道,乔梨打电话给他的秘书。
对面很快接电话。
乔梨直接道:“萧秘书,你在清府一號吗?”
萧逸舟愣了下说道:“不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直接把靳明霽在她这里的事情说了下,乔梨向他要了今晚送靳明霽回家的司机电话。
掛电话前,萧逸舟突然道,“乔小姐,老板今天心情不好,如果可以,就让他在你那边留宿吧,明早我会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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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霍母的生日宴,靳明霽平静的表面下暗潮涌动,明显是不高兴的。
乔梨顿了下,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说要先联繫靳明霽的司机。
这次电话拨打了许久才接通。
司机说,他把靳明霽送到清府一號楼下后,老板就让他下班了。
他现在已经到家躺下了。
乔梨闻言也不好让他再过来加班,掛了电话看向沙发处的男人。 即便现在是醉酒状態,靳明霽仍旧坐得笔直端正,若不是熟悉的人,很难发现他现在状態不对。
她嘆息了一声,把人扶去了主臥的床上。
整个公寓就只有一间臥室,乔梨打算去沙发上將就睡一晚。
刚要走,她就被身后的人用力拽到了他怀里。
熟悉的冷香在她睁大的眼眸中落下,反应过来后,乔梨赶紧去咬他的唇。
“靳总,你清醒”
两只手被人轻鬆扣住在怀里,逼仄的空间里,她的呼吸被肆意掠夺交换,尝到了他唇齿间那若有似无的酒意。
就在乔梨准备故技重施,咬破他的唇,唤醒靳明霽理智之际,对方预判了她的举动,抱著她直接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间,她被禁錮在男人温热的怀抱之中。
原本在桎梏在彼此怀里的两只手,此时已经被靳明霽一只手熟练地掌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所有试图唤醒他理智的声音,都被主臥没有开灯的黑暗吞噬。
那条诡譎多变的游蛇又一次出现在她腰间。
霸道强势的气息將她完全笼罩其中,辨不明眼前的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乔梨挣扎间开口:“你不能”
耳畔传来他又轻又沙哑的一声“乖”,柔软的睡裙早已不在原位。
严密贴合的怀抱,如若坠入岩浆深处那般炽热。
前所未有的暴戾出现在靳明霽眸中,那双肆无忌惮染著猩红的黑眸,在客厅微弱灯光的照明下显得格外深邃,让乔梨一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
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
她莫名有种全身的骨头都要被他揉碎的错觉。
眸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惧,乔梨从未见过如此状態下的靳明霽,像从炼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比沙漠里覬覦她血肉的野兽还要恐怖。
心率一下又一下地攀升,很快她就只能缴械投降。
乔梨眼眸湿润:“阿霽我怕”
周边的温度不断攀升高,被扣留在上方的两只手,腕处的那股力量逐渐消失。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鬆打开了她的拳头,转而变成了十指紧扣。
她的声音被交错的呼吸声遮蔽,就在乔梨脸颊红涨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之际,靳明霽总算是往后退了半寸。
望著乔梨那张漂亮坚韧的脸,他竭尽全力抑制住了失控的情绪。
“抱歉。”听起来完全是恢復理智的一句话。
乔梨的欣喜还不曾爬上眼眸,放大的俊脸再次出现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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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和衝动。
可仍旧没有放过她。
在看到她眸中噙泪的那瞬间,靳明霽的理智曾短暂回归,很快又被酒精带走。
他过分贪恋著乔梨身上那股寧静的气息。
一点点採擷,一寸寸汲取。
在乔梨以为今晚在劫难逃之际,身上突然一重,靳明霽彻底醉晕了过去。
又或者是睡著了?
听著耳畔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乔梨还有些难以置信。
直到他真的没有再动,她紧绷的身体渐渐鬆懈下来之后,確信他睡著了。
刚要推开她起身,却发现脖颈处有湿润的痕跡。
乔梨內心的怒火在须臾间退散。
他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