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德一开口,屋內眾人纷纷將目光看向了他。
而一旁的那武,则是直接低下了脑袋,抬都不往起来抬!
眼下最关心杜家军情况的,莫过於叶继勛了,所以,他也没在意那武的神色,催促著开口问道。
“打过??怎么回事儿?年初的时候,不是说那杜家军才刚立下山头么?”
齐正德索性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年初杜家军建立罗家庄大集,他们吩咐境內的各家山寨土匪,封了路,导致杜家军马队越境驱杀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等齐正德说完之后,屋內眾人,包括叶继勛都有些呆愣住了。
片刻回过神来后,叶继勛才有些跌跌撞撞的坐在了椅子上。
“这!!他娘的,这都是些什么人,两百马队就敢越境杀过来,而且,照你的说法,他两百马队,就把你黑河两府,打穿了??”
齐正德无奈的苦笑著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何止是打穿!他们把我和那武兄弟手下的綹子土匪,绞杀了接近两千多人!以至於,,唉,以至於我等现在连境內匪兵都动员不起来!”
“这,这,,乖乖!!这种人如此血性悍勇,只是因为封个路,便如此大开杀戒,我等若真是动了他们的人,岂不是要將我等也赶尽杀绝不可?”
坐在叶继勛旁边的一个身材肥胖的统带,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咽著口水说道。
他这一脑门子汗,一半是因为天气太热,另一半,则是被齐正德嘴里,那些杜家军的骄横凶悍给惊出来的。
叶继勛听到这番话后,先是本能的点了点头,隨即却如同刚睡醒一般,狠狠晃了晃脑袋,摇了摇头,恶狠狠道。
“胡扯!!他们绝对不敢!”
眾人听到叶继勛这番语气肯定的言论,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叶继勛扫视了眾人一眼后,这才略微自傲和得意的说道。
“诸位!今时不同往日了啊!想想他们年初之时,不过是民间流贼巨匪罢了,不认朝堂,骄横跋扈也无可厚非!”
“可眼下,他们可是受了朝廷招安的!那盛京將军,不是封给他们什么三府巡狩使了么?”
叶继勛说到这里,在座的眾人便都有些懂了。
齐正德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鋥光瓦亮的脑门,笑著说道。
“对啊!对啊!哈哈哈,叶镇守说的是啊,还是您这脑子好使啊,我们咋就没想到呢?”
“哈哈哈哈,他现在也是跟咱们一样的朝廷命官,而且官阶如此之低!”
那武也是粗獷笑了几声,附和著说道。
齐正德更是连忙接茬道。
“如此说来,那只需借叶镇守您这背景一用,他们便~~”
话还没有说完,叶继勛便直接挥手打断道。
“唉!我哪里有什么背景!叶某能有今时今日,全是我努力所得!”
齐正德和那武等人,都是一愣,隨即连忙笑著说道。
“那是!那是!!那便借您这份儿努力与实力一用!自然压的他这什么杜家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由我等宰割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隨著齐正德话音落下,屋內眾人鬨笑成了一团。
的確,若按照依克唐阿他那盛京將军府传出来的信儿,这什么杜家军,一个杂牌武职,怎么敢跟他们这种正经高阶武官硬顶呢?
在眾人看来,这便已经是手拿把掐了。
事情说到此处,已经达成了一致。
第二日,六家合兵,匯集將近九千眾,分三个方向,朝著杜家军的炮团和步兵一团围了过来。
而这边的情况,第一时间就被朱大富留下来的那个骑兵连发现了。
將周边有官兵大军缓缓逼近的消息传回营寨后,步兵第一团的团长张向阳赶紧与炮团团长杜振国一起商议起来。
杜振国在张向阳面前,那自然是要放低姿態的。
毕竟人家是跟他大哥一起生生死死闯荡出来的。
而且,杜家军创立之初,第一个外放独立领兵的,便是张向阳。
几乎所有杜家军的,心里都清楚,这位步兵第一团的团长,才是杜振东和钟军总参之下的第一大將!
所以,到了军帐之中后,杜振国极其乾脆的朝著张向阳表示道。
“阳哥!这个关头,您就不要推辞了,小弟听您的命令就是了,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阳哥您吩咐!”
张向阳点了点头,隨即便开始做起了布置。
这几天的时间,张向阳他们两个团的弟兄,自然没有乾等著。
围著山口处,他们也修筑起了一个简单的木头大寨。
因此,在这种情况之下,多少算是依寨拒守了。
“振国,你带著炮团,就在寨子里摆下炮阵,咱们的寨墙不算高,若是计算好了射角,完全可以越过寨墙,以弧线射击打到寨子外边吧?”
张向阳带的步兵一团里,之前就有他们炮团分出来的炮队。
所以,对於火炮的基本操作,还是有些了解的。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向杜振国这种专业的,问询一番。
杜振国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的说道。
“阳哥放心,您说的这个完全没有问题,稍后我带炮团还有您步兵一团的炮队,合计四十五门火炮,在寨子后边布置阵地!”
张向阳点了点头,隨即说道。
“那就行了,只要你们炮团能发挥作用,这帮官兵便绝对没有攻破咱们寨子的实力了!”
“我步兵一团,总数二十多挺重机枪!他们敢来,老子就敢把他们打成筛子!!”
(弟兄们,拿小礼物把虎子砸死吧!哈哈哈哈,下了班就一直写!还有一章!说好的四章,咱不带差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