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从祁同伟那里走出来就回到了家里。
他一进门就看到陈岩石坐在沙发上,脸色一脸的阴沉。
“爸,你怎么在家啊,你不是在医院住的好好的吗。医院多舒服啊,你还回家干嘛。”
陈岩石听后很是愤怒,你踏马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海子,你是脑子被揍傻了是吧,你从哪里知道我是自愿出院的。”
陈海这会震惊了,整个汉东谁不知道你是沙书记的养父,谁敢叫你出院。
“爸,这件事沙书记知道吗。”
陈岩石听到这个就来气,沙瑞金真是个白眼狼啊。
“海子,这件事就是沙瑞金这个白眼狼安排的,他说我住了快2年了,在住下去不合规矩。你说这踏马是人话吗。”
陈海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全家都这么倒楣。
“爸,你就没有打电话去问问沙书记吗,万一是张省长安排的呢。”
陈岩石突然感觉有点无语了,沙瑞金好歹还念一点感情。如果是张文弄的,你除了服从你还能干嘛。
“海子,这件事不管谁弄的都无所谓了,事情已成定局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要我每个礼拜去干部活动中心念检讨。”
陈海有点震惊,这是哪个家伙这么损啊,想出了这么个处罚结果。
“爸,你可以不去啊,你年龄那么大了,再说了你又不是退休干部了。他还能把你发配了不成。”
陈岩石听到发配两字,突然有股非常的不好的感觉。
“海子,难道你被发配了嘛,你被发配到哪里了。”
陈海有点苦笑,本来还想瞒住一会的。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爸,我被发配到西部种树了。”
陈岩石一听差点晕倒,怎么就被发配了呢,陈海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不就是连累了一个王晓丽吗,再说了又不是陈海害死的。
“海子,他们怎么就把你发配了呢,你不就办案失力吗,为了这点事不至于吧。”
陈海听了也只有苦笑了,这些年为了这事他提心吊胆很久了,就当是赎罪吧。
“爸,这件事已成定局,张省长和沙书记亲自下的处罚报告。”
陈岩石怒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呢,他们不知道他就陈海一个养老人了嘛。
“海子,我去帮你问问,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说完这话,陈岩石马上穿好外套就往外面走去。
陈海看到陈岩石要往外走马上上前拉住了他。
“爸,你就不要闹了好不好,我发现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当初没有多管闲事,今天我们也不会被全汉东的干部针对。”
陈岩石听后沉默了,但他也就沉默了一秒。
“海子,我这么做不就是想为人民发声吗,那些工人这么可怜,我能不管吗。”
陈海听到这话彻底怒了。
“管、管、管,你拿什么管,那些工人是普通工人吗。他们哪个没有在市中心买房,你看其他的那么多没钱的工人你怎么不去管呢。你还不是舍不得那点可怜的政绩啊。”
陈岩石听着这话给了陈海一巴掌。
“陈海,我是你爹,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在大风厂有一丝股份吗。我问心无愧。”
陈海突然被打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他爸从小就没有对他动过手啊。
“爸,你居然打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就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人。”
“陈海,你这样说我你还有良心吗,我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没有我给你铺路你能成为反贪局局长吗。”
陈海听后有点很是无语,你是把我扶上去了,但是也被你连累下来了。
“好了,爸,你不要说这个了,我现在不是反贪局局长了,我只是一个处级种树小队长了。”
陈岩石听后大惊,这踏马什么鬼,种树还有处级干部的吗。
“陈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那件事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能把你发配去种树呢。”
现在的陈海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前途没了,种树就种树吧。
“爸,又不是我一个人一起去,侯亮平也发配去x省了,不知道这个狗东西发配到哪个单位了。”
陈岩石听到侯亮平也被发配了心情缓和了不少。
“海子,我还是帮你活动下吧,我就不信沙瑞金这么绝情,哪怕再叫你平级调动也好。”
这回陈海没有反对,我也不是很想去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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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省委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知道陈岩石要来,早早就离开了,并安排白秘书接待陈岩石。
白秘书看到陈岩石过来也很是头疼,但为了沙瑞金他还是硬着头皮接待。
“陈老,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呢,我们沙书记有事出去了。”
陈岩石一听这话就知道沙瑞金躲着他。
“白秘书,小金子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找他有要紧的事。”
白秘书一听小金子这称呼有点无语,你个老家伙难怪那么多人看你不爽呢,真是分不清大小王啊。
“陈老,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带着司机就说去调研了,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陈岩石哪里会听不懂这话,改天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白秘书,那我给他打电话吧。”
说完陈岩石就拨打了沙瑞金的电话,然后一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沙瑞金的电话居然在白秘书身上响了起来。
白秘书长看到这副场面,一点都不尴尬。
“陈老,我作为沙书记的秘书,有他的手机很合理吧。”
陈岩石感觉要疯,你们欺人太甚,把我当沙币耍吗。
“白秘书,你给我解释一下嘛,小金子怎么把手机放在你那里,他是故意躲着我是吧。”
白秘书听到这话再也演不下去了。
“陈老,我觉得你有点自以为是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退休的检察长了。沙书记天天那么多任务作,怎么有时间处理你这些小事呢。”
陈岩石被贴脸开大,一阵的恼火。
“白景文,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小金子。”
白景文看到气急败坏的陈岩石只是微微一笑。
“陈岩石,你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已经不是党员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这个犯过错误的人说话。”
说完这话白景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看着白景文离开,陈岩石气的直发抖,他就不信张文也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