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工听着玉沫的话,咧开嘴一笑说:“嘿嘿,这就是老头子我的领域了。
“什么意思?”秦阳错愕的看着陈不工。
陈不工说:“他们不用死,也不用去军营报道,老夫是天下神工师不是吹的,我可以就地取材,将附近的木料做几个人偶出来。”
说完他又看着被他们俘虏的人说:“你们几个带着老头子我一起去复命,老夫做几个傀儡,然后你们在请命回到黑山狼的腹地,就说他们出尔反尔。”
“啪!”秦阳一拍手,“好主意。”
他见识过陈不工的本事,不管是医药,还是手头上的功夫都相当的厉害。
既然陈不工说此事可以交给他,那就交给他好了。
“那就有劳了。”秦阳对着陈不工说了句。
陈不工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我们四人不可再相互猜忌了,就算真是上面的事情,咱们四人的目标也只有一个,查清楚这批物资的位置就行了。”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三人:“你们还得回黑山狼那里去,这个事情你们保密,至于以后你们自己怎么保命,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如果有陈不工参与,他们甚至不用这三个被他们俘虏的人绘图了,陈不工回去的时候,就能带回具体的位置还不用打草惊蛇。
所以秦阳三人都都点了点头。
另外对于秦阳来说,其实国府之间的内斗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太在意。
他只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被裹挟着圈进这场风筝中来的。
这会用不着他跟着再过多的掺和,物资的信息只要确定了位置,他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比这拿命来换他理不清的债好?
不过这些俘虏明显没有想到秦阳他们真的打算放他们一条生路,所以有些错愕。
第一个俘虏开口问道:“你们真打算饶我们一命?”
秦阳微微一笑:“我们说话算数。”
不过第二个俘虏皱了皱眉说:“那我们身上这伤怎么办?”
陈不工说:“我可以给你们化妆回原来的模样,不过你们想活命,最后得配合我。”
三人已经没得选了,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不工说:“事不宜迟,秦先生,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秦阳答应了一声,随后带着天铸和玉沫快速离开了现场。
他们现在要马上回朝明城。
回去重新把马车组装了一下,三人便上了车。
只是他们原路折回,碰到那间客栈的时候,只见客栈果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秦阳他们即便离的很远,这热浪还是冲着他们的脸上扑了上来。
附近的官兵,衙门和不少百姓都在忙着救火。
天铸往外面瞅了瞅,轻声说道:“秦先生,你真说中了。”
那掌柜的已经被灭口了。
不过这个很显然是黑山狼干的事情。
但是也只能怪掌柜的自己。
秦阳他们佯装离开的时候,掌柜的要不把这事情告诉赵泰封,兴许也不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秦阳他们还是故意下了马车跟附近围观的人打听了一下怎么回事。
这些百姓说不知道怎么的就起火了,官府也是刚刚赶到。
听说这里面就只有个掌柜的跟店小二,百姓们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并没有听到店里发出惨叫声。
直到火势冲天,才有人察觉到,有人怕引起山火才去报了官。
秦阳他们问完之后才离开。
不过等他们的马车离开人群,玉沫才说:“刚刚那农户说得对,好奇怪,放火的人就不怕引起山火把自己要烧了么?”
秦阳说:“不会,那个房子建造的地理位置特殊,就算有山火也不会烧到房子,本来是为了自保的,没想到却成了他们坟墓。”
而且秦阳猜测,在客栈的下面应该有放火通道,一旦真的起了山火,人也能钻到下面避嫌。
再说这附近就有人,一旦火势一起,附近的百姓害怕被火势吞噬,就会主动来灭火。
秦阳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杀人的人就混迹在刚刚那群人中,不过我们不知道是谁罢了。”
跟他们伪装成过路者一样。
不过他们车上只有三人,陈不工不在车上,而且秦阳他们回来之前,秦阳就为了以防万一让天铸和玉沫对他们的车上的帘子做了更换。
这样一来,杀手虽然混迹在人群中也不会怀疑到他们了。
天亮之后,秦阳和玉沫三人便是回到了朝明城。
天铸说:“我去找白易凌说这个事情,把那个叫陆然的名字说了,万一有危险,我自己应对。”
秦阳摇摇头:“我们进朝明城的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你自己去,反而让白易凌起疑心,不管他有没有问题,你自己回去不安全,我们一起去,反而能增加他的信任。”
昨夜在车上,玉沫就已经飞鸽传书了,他们现在赶回来,想来鸽子早已经到了京城。
飞鸽的速度可日行千里,但马匹其实没有这样的速度。
千里马只是形容而已。
普通的马大概走三十里就要停下来歇脚,汗血宝马也只能跑一百多里就要停下来休息,除非照着跑死马的准备。
但鸽子的速度是真的能夜行千里,所以这会消息差不多已经到了李玄的手里了。
因为国公府上的情况并不明朗,玉沫特意挑选了马车上的第二个暗格子里的信鸽,马车上一共三个养信鸽的格子,每一个都格子都预示着不一样的地方。
第一个是直飞国公府的,但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们已经有所防备了,所以玉沫选择第二只信鸽以防万一。
不久之后,他们便到了城主府。
白易凌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再一看,陈不工没有跟着一起回来,马车还少了一匹马,因此白易凌就好奇的问道:“秦阳,你们有线索了?陈老呢?”
秦阳一抱拳,一句都没有瞒着白易凌,将他们跟踪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白易凌听完一阵错愕:“陆然?不对,他已经死了呀?再说,他是我的亲兵,怎么可能这事情挂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