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
经过陈不工这么一提醒,秦阳的眼睛瞬间变了一下,还真是,这人不就是白城主的一个亲兵么?
怪不得秦阳觉得见过他,但是却印象不深。
一个亲兵,他当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了。
而且这人跟在白易凌的最后面,后来秦阳也没有见过他了。
陈不工说:“他跟另外一个人曾经一起去过我的店铺。”
“这人是白城主的人?我怎么不记得了。”
天铸摇摇头,他也算是跟白易凌他们一起杀过来的人,但是这个面孔他也有些陌生。
好奇怪
本来这事情就已经很迷了,现在好了,这一折腾,更是迷雾重重了。
黑山狼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阳作为一个兵王,很多东西都是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只要一琢磨就能琢磨过来,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却让他感觉脑袋疼。
“我们不知道,不过等再见到白城主,就全都明白了。”
先看看这双方的交易再说。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下面的接应人检查完火铳之后说道:“东西在就行。”
“你们答应我们的事情也该做了,东西呢?”马队的头儿往接应人的身后看了一眼,“这东西对我们很重要,你们不能不守信。”
“嘿嘿,东西?给官府办事是你们的职责所在,再者说了,你们是匪,我们是官和兵,跟我们谈交易你们配么?”跟马队头儿接头的人阴阳怪气了一番之后就准备走。
其实刚刚秦阳看他们的情况就知道山谷中的两帮人都是各怀鬼胎。
不过这会秦阳他们却得到了一个令他们震愕的消息,接应的人还真是官府的人。
秦阳情不自禁的看向陈不工。
陈不工也是朝廷的人,而且他的身份尤为特别,他都参与了,应该很多消息能传递到他的手里。
所以秦阳想要看看陈不工是不是知道些事情,或者是瞒着他什么事。
可这一转头,他发现陈不工的眼神中也闪烁着一抹狐疑之色。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见秦阳看他,他便说道:“一般的消息确实是会过我的手,由我在邺城开的那个店向附近的城池发散,但是我只见过这个人,知道他是白城主的人,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秦阳叹了口气:“照这么说,现在就是敌我不明了。”
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就连白易凌都不能信了,不光是白易凌,还有他身边的这三个人。
秦阳心中也是无奈,自己魂穿到大魏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又碰到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就不能让他好好地做个人么?当个兵就当个兵吧,怎么还卷进了一场他还琢磨不透的阴谋里来了。
此时的秦阳觉得,他回去之后,得用一夜的时间,好好地琢磨一下他读过的史料。
然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串联起来。
现在他没办法把这一堆杂事串联起来,是因为他读过的史料中只会记录朝廷可以允许记录的东西,不允许的几乎都是一笔带过。
很多史料会写哪个哪个史官为了记录真实的史料,而当庭抗力,然后被杀,用这样英勇的事迹来渲染记录的事情的真实性,可实际上,天底下能做到誓死捍卫真相的人却没有几人。
但是秦阳觉得他再把他读过的史料重新在脑海中过一遍,一定会有所发现。
别的不说,就论对史料的记忆这一块,秦阳的脑子可是绝对的好使,他能把自己读过的史书一字不差的再默写下来。
倒不是说秦阳的记忆力有多么惊人,而是有些深爱的东西能刻在骨子里,会让人千秋万世都牢记于心。
当然,还是眼下的事情最为重要。
既然陈不工都说不上一二来,他们干脆就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再说。
现在有两件事可以确定,接头人是官家的人,而马队的人确实是山匪,至于到底是不是黑山狼,还得待会再进一步确定。
就在秦阳收回神的时候,便听到马队的头儿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耍了我们还想走?”
一边说着,他的手上也已经多了一把短刀,紧接着便架在了这管家人的脖子上。
寻常人面对这种情况怕是三魂七魄都得吓没了一半。
纵然史官家人,不怕死的也没有几个。
而被威胁的这官家人嘴角却轻轻上翘:“我陆然什么场面没有见到过,你们要干什么当真我不知道?把刀放下,要不然你们走不了。”
陆然
秦阳冷冷一笑。
名字都说出来了,那就更好办了。
不过很显然马队的头儿也不是善类,被这样威胁,他便讥笑了一声:“我赵泰封带着人过来那会就在琢磨我们会不会被人利用,会不会没办法活着回去,要真的怕的话,我就不会亲自来了。”
秦阳听到下面的对话,不由坏笑了一声说:“这两帮人都挺刚的么。”
“这都不怕死的人才是最麻烦的。”玉沫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不过很快她又好奇的看着秦阳说:“你不觉得么?”
秦阳摇摇头说:“觉得什么?他们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再说,他们今天这一碰面,必然有一场杀戮,其中一方必然被另外一方处理的干干净净。”
天铸笑着说:“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秦先生,你说,哪一方的胜算更大?”
秦阳道:“官家,匪再厉害,也斗不过官,除非这帮匪是官家专门训练出来的,藏在民间以山匪做身份,作掩护的人,不然,山匪绝对打不过正规的士兵。”
士兵是战争机器,而且大魏的魏武卒堪称天下雄兵,要连这么一群没怎么经过训练只会一些拳脚功夫的匪都打不过,不得把大魏的脸打的啪啪作响才有鬼。
再者就是这叫陆然的人,他能这么笑呵呵的面对对方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就绝对是有所准备的。
不然他又不是白痴,绝对不会自己来冒这个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