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铺掌柜的看到这些之后,思索再三。
终于,还是坐了下来。
“你说吧,怎么个买卖法?”
“姑且问过,这一对鹿角,应该能打造多少鹿角枪?”
“按照这对的分量,应该是五杆左右,利润嘛老夫不敢,更不会骗一个武师,这五杆利润大概在三千两左右。”
“这么贵?真的有人会去买吗?”
现在为了五两十两银子卖子过活,为了生存下去易子而食的人比比皆是。
三千两,这恐怕是哪些人一辈子的生活了。
“你不用担心,业城的闹市远近闻名,就算吸引不到都城的贵公子们,也能够让附近的大户人家过来,毕竟,人家府上的护院都需要一些兵刃的。”
“好,我不夺你营生,相反,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素材,但是这些兵刃要我拿去卖,之后,五五分成。”
“不可!”
“怎么,你嫌少?”
“不不不,你误会了,武师议价,按理说我本不该谈收成,只不过”
秦阳随这位工匠往里屋看了看。
破桌烂凳,独有余粟一些。
“掌柜的,贵姓?名何?”
“哈哈,老朽陈不工,原为陈王庄人,只可惜哼,走狗狂吠,本求学于精细之时,被逐出家门了”
“等等,难不成早上说过的奇遇是指的这位老工匠?”
秦阳忽然之间想到了自己腰间锦囊的由来。
大魏之中,三大工匠的聚集地,流花谷,天工居,然后,便是陈王庄了。
“我明白了,你既愿意与我谈这笔生意,那么我也不会亏待了你,放心吧。”
说完,秦阳将鹿角放在了陈不工的桌子上。
“这一对,五百两。”
“什么?!”
陈不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这边吃亏。”
收好鹿角之后,陈不工将钱交给了秦阳。
“对了,你顺便帮我拟一份这些畜生身上可用于制械的单子,过两天我再来业城时取。”
“武师放心,老朽定用心办好此事。”
秦阳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这里。
“还有一些鹿肉和鹿茸”
鹿肉好说,找到个酒楼恐怕就能卖上个好价钱。
但是这鹿茸,只能看有没有能用上的时机了。
业城人来人往,酒楼客栈倒不在少数。
秦阳走进一家酒楼之中,却不料,店小二一看到秦阳的装束,避之不及。
“去去去,哪儿来的要饭的?现在生意正好,你要来晚点来。
“嘿?!你什么意思?穿的破一点儿还不能来吃饭了?”
“你有病是不是?我们家酒楼可说是业城第一,一道菜品最便宜的也要五十钱,你就算要一碗白饭都得三钱,你吃得起吗?”
“顺着你们这儿的菜单往下捋,把菜品给我凑够”
说完,秦阳直接将二十两银子拍到了小二面前。
这光景,青黄不接,能拿出二十两银子,实在稀奇。
这一下子,直接把掌柜的吓了出来。
“去!没眼力见儿的东西!”
说着,掌柜的直接将店小二轰走,亲自“接客”。
“哟,这位客观气度不凡,却忍得了凡衣之俗,想必大有来头,您放心,我亲自去吩咐后厨,给您准备几个硬菜!”
看着掌柜接过银子屁颠屁颠地离开,秦阳苦笑。
果然,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嘛
不一会儿,一盘盘菜品呈到了秦阳面前。
掌柜的站在一旁,仿佛要亲自介绍。
可奈何秦阳是什么人。
前世既在荒野生啖兽肉,也在高档餐厅吃过满汉全席。
这颠勺的师傅技艺如何,食材到底新不新鲜,他看看成色,闻闻味道,
心中就能明白个十之八九。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这几道菜肴,全是肉菜。
恐怕素食主义者到了大魏,吃饭跟受刑差不多了。
“不行啊掌柜的,你这边的食材实在是还全都是肉菜,不好,不好啊。”
“呃这位小哥这就有些刁难了,这山上绿油油一片,我们也不知道哪些能吃哪些有毒。”
说罢,这位酒楼掌柜也转头望向窗外青山。
“更何况,野味,那更是不知道多久能买到一次,您今天是赶巧,再过三天,这批肉材我们就要扔了”
“不知道哪些能吃?神农尝百草都白尝了?”
“神什么?没太听说过,尝百草就更不敢了,那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那平常酒楼的荤素菜品都是”
“都是一些贵人手下农户种出来,养出来的,偶尔会有三五猎户聚堆,送来些野味,那可就了不得了。”
果然,在大魏,这野畜生身上的东西,从头到尾全是宝。
但是相应的,恐怕下次遇到只野鸡,秦阳都得小心应付了。
也难怪深山之中,总是没人深入,不然其中财富不知几何,全得被这些人挖空。
早就没秦阳什么事儿了。
“对了,如果教会绮莉丝种植细菜的话”
去后山寻些平常农户不会种植的种子,再教会绮莉丝种田。
这不比直接给绮莉丝留下一笔钱再去从军好多了?
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绮莉丝有了收入来源,这才能在最大程度上解决自己离开后,绮莉丝的起居问题。
“掌柜的,你看。”
说着,秦阳将已经带来的鹿肉拆封。
掌柜的一看,眼睛都直了。
“鹿”
刚蹦出来个音节,掌柜的连忙捂住了嘴。
“客官,我这有眼无珠的您这是打算卖多少钱啊?”
“你看着给就行了,另外,我明天打算卖你一些自己家种出来的果蔬。”
“果蔬就不必了,这鹿肉我们是要收的,您放心,价格公道。”
“先别急着拒绝,我们家的果蔬,你肯定没见过。”
“这”
“这样吧,鹿肉你且先收着,明天我拿来果蔬,看得入眼,一并交易,觉得无甚意义,鹿肉我半价卖你。”
“也好,那客官,这些饭菜?”
“呃打包吧”
不可浪费粮食啊至少回去,今天也省了个做饭的功夫。
“好嘞好嘞,我这就吩咐下去。”
秦阳默默记下了这酒楼的位置,随后,前往了之前与牛老三分开的地方。
果不其然,牛老三交完草料,一直在这儿等着秦阳。
“这小子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