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
秦阳看着眼前受到惊吓,旋即满眼惊喜的二人,又是一段记忆涌上心头。
武师,在大魏能够被人叫上这两个字,基本上属于祖坟冒青烟的那种。
要知道,有资源,有背景的世家子弟,年幼开始淬炼肉体,学习武艺,都不一定能出一两个武师。
“想多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头老百姓罢了。”
“不可能,我觉不可能看错,这身手,绝对比我们家的高”
“咳咳!”
正当这位少爷兄长想说什么的时候,后面的那位开始了劝阻。
“啊小兄弟,哦不,少侠,不知道可否与在下交个朋友?”
“少侠算不上,秦阳,前面那个村子出来的。”
“我你叫我李源就好,这是舍弟,李方。”
“李方?方圆的方,还是芳香的芳啊?”
秦阳打趣着,从第一眼,他便看出来这位女扮男装的少爷了。
“果然,秦兄弟慧眼,瞒不过你啊。”
“不用怕,我也不是什么大嘴巴,你们这也算是落难了,走吧。”
就这样,秦阳在前面扛着熊,后面跟着李源和李芳。
“恭喜宿主完成奇遇,识得大魏国公世子李玄,大魏郡主李湘。”
“鉴于宿主现体质已接近该世界极限,故赠送宿主突破极限之法门。
“世子和郡主?倒是挺符合刻板印象的。不过这突破前世极限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前世兵王体质,还有提升的空间?”
秦阳笑了笑,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现在的体质,已经足够应对村子里的那些歪瓜裂枣了。
至于后面这两位
根据自己前世的经验来看,这两位恐怕是借着出来历练或者其他什么瞎白话的名头,行游山玩水之事。
没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秦阳的家中。
“这秦兄家中真是别具一格啊”
看到这样的情况,着实是让这两位养尊处优的世子郡主大吃一惊。
“习惯就好。”
秦阳简单地撂下一句话,随后便将狩来的黑熊扔到了一边。
震天的响声让把在屋中等待着秦阳的绮莉丝惊了出来。
“相公,你这是”
“火戎人?!”
看到绮莉丝的第一眼,李玄和李湘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像是隐居一样的武师,居然有一个火戎国的娘子。
“坏了”
秦阳一拍脑门,直呼不妙。
倒是忘了,现在大魏和火戎正处于交战期间。
这两位又是大魏都城的国公家眷,当然会对火戎国人感到敌意。
然而,事情却并未向着秦阳想的那样发展。
“哈哈,没想到秦兄的妻子是火戎国人,这倒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眼见两人只是少倾震惊过后,并无太多敌意,倒是让秦阳感受到了国公世子和郡主的不一般。
“你们不感觉”
“懂,我懂秦兄意思,我们家的人其实并不排斥火戎国的人,战俘,百姓,只要并未手持兵械,我们便会以礼相待。”
“你们不在乎?”
“当然,火戎人与大魏人本就无大差异,我如此想,我的一个朋友也如此想,只可惜”
秦阳听到这儿,连忙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懂了,懂了。”
国公世子的朋友,不是当今皇子,也得是某位达官贵人家中的年轻一辈。
只是这“可惜”二字一出,足见都城之中,权力之下,暗流涌动。
“相公,这是你猎来的?”
绮莉丝看了看眼前这壮实的黑熊。
“不错,你相公我,当然是一等一的好手了~”
说着,秦阳一把将绮莉丝蓝入怀中。
“相相公,有人在呢”
绮莉丝半推半就,秦阳坏笑着撒开了手。
“你们歇着,今晚有肉吃。”
说着,绮莉丝便以打下手的名义跟着秦阳前往了灶台那边。
“湘儿,你说这”
“哥,我知道你和二皇子之间需要能人异士,但是这秦阳的来历实在成谜,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让你担心了。”
李玄笑了一下,便继续等待了。
不多时,秦阳带着晚饭来了,配上之前给他的娶亲随礼,这顿饭倒也不失颜面。
“你从这个村子出去,走个十几里,就能看到管道了。”
“秦兄,你真的不考虑”
“不必再说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更何况,我一个月后还要走兵役。”
“这件事情其实我可以帮忙。”
“多谢,但是暂且不必。”
听到秦阳语气坚定,李玄也不多说什么。
就这样,一顿朴实无华地晚饭揭过今夜,秦阳也送李玄兄妹到了村中客栈。
“相公,他们”
“他们是贵人,但是并非坏人。”
“好,我信相公的。”
第二天一早,秦阳在管道送别李玄。
“秦兄弟,多的不说了,都城合运街有一家长松酒楼,如果真有缘分,我相信我们会于此再见的。”
秦阳听罢,抱拳道谢,几人就此离别。
“娘子,你且先回家,我再去后山看看,今晚说不定还有肉吃。”
听到这儿,绮莉丝眼中闪过担忧之意。
“相公,不能再冒险去打熊了,大虫也不好”
“哈哈,放心吧,不去的,不去的。”
秦阳知道,其实绮莉丝是担忧自己的安全。
飘零于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对自己还不错,救了自己的人。
如果这个人就这样撒手人寰,对绮莉丝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送绮莉丝回家之后,秦阳再度来到后山。
“不捉熊不打虎,这山间还能没有野味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啊”
秦阳心中默默想着,这后山想比前世的蓝星也算是着实奇怪了。
好似不存在时令一说,各种时蔬果品罗列,而且村中之人似乎对此毫不知情。
这简直就是守着金山银山哭穷啊。
“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刚刚想至此时,秦阳便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谁?!”
听到动静的秦阳转过头去,确实有一人走了出来。
“秦阳啊,听说就是你小子打了草头?胆子不小啊,知不知道草头是我的人啊?”
果然,记忆如洪水般涌来。
屈辱,不甘,恨意于此交织。
“周大虎!你还敢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