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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路标、老邻居与“售后服务”的代价(1 / 1)

“开胃小菜?!”

邵青崖觉得刚吃下去的那口巧克力威化瞬间堵在了嗓子眼,甜腻变成了苦涩。他看着郎千秋那张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脸,很想把剩下的半块饼干直接糊上去。

“不然呢?”郎千秋理所当然地摊手,开始清算他的“装备”,“你以为驱邪是吃自助餐啊?一道小菜吃完就扶墙出?这行水深着呢,哥们儿!”

他心疼地捡起那个被黑水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粉红色小猪佩奇行李箱,唉声叹气:“亏了亏了!这限量版行李箱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二手网站淘来的!精神损失费、器材磨损费、颜值折旧费……都得加钱!”

邵青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豪华至尊套餐’不包括器材磨损?”

“套餐只包人工和基础耗材,比如艾草和粉色便利贴!”郎千秋理直气壮,“这种外部硬件损伤属于不可抗力,得另算!看在咱们并肩作战过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八折!”

邵青崖决定不再跟这个钱串子讨论费用问题,他更关心那个能让他做噩梦的“路标”和“老邻居”。

“说清楚,什么路标?什么老邻居?”他追问,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那枚冰冷的徽章。这玩意儿刚才爆发出的诡异力量还让他心有余悸。

郎千秋把破行李箱踢到一边,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张儿童小椅子上——那可怜的小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这么说吧,咱们刚才送走的那个,属于无业游民,偶尔蹭吃蹭喝。”他指了指刚才黑水消失的地方,“但有些‘住户’,是有地盘、有组织的。那个符号,就相当于一个……嗯……指向它们巢穴的指示牌,或者一个警告标志,意思是‘私人领域,生人勿进,熟人也不一定好使’。”

邵青崖的心沉了下去:“文化村那口井……”

“那口井,可能不小心挖到了某个‘老邻居’家的‘外墙根’,或者干脆就是它们其中一个‘通风口’。”郎千秋撇撇嘴,“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但现在,你这块‘超级老腌菜’的信号太强了,就跟在人家门口放了个大功率音响还单曲循环《忐忑》一样,吵得人睡不着觉,能不出来看看吗?”

邵青崖:“……”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锅?

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再次袭来。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普通的、怕鬼的幼儿园老师,为什么就这么难?!

“那……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是什么常见的标记,是郎千秋想多了。

郎千秋从他那骚包衬衫胸口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又顺手拿过旁边一叠画着小朋友涂鸦的纸,在背面唰唰画了几笔。

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符号,像是由好几个扭曲的菱形和眼睛状的图案嵌套而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和古老感。

“喏,大概就长这样。见过没?”郎千秋把纸递过来。

邵青崖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和排斥,胃里隐隐作呕。他立刻移开视线,用力摇头:“没有!从来没见过!”

但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深埋于记忆底层、几乎被遗忘的恐惧,像是被这个符号悄然唤醒,让他头皮发麻。

郎千秋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他没点破,只是慢悠悠地把纸折好收起来:“没见过就好。这玩意儿晦气,少沾为妙。”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的轻响:“行了,售后客服到此结束。本大师法力耗尽,需要回去补充能量(以及清算账目)。你也赶紧把这身……呃,战袍换下来吧,虽然很衬你,但穿着招摇过市容易被打。”

邵青崖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那件羞耻度爆表的粉红道袍!刚才太紧张完全忘了这回事!他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就想脱下来。

“哎哎哎!等等!”郎千秋突然阻止他,眼神变得有点古怪,“你先别急……我好像……忘了点事儿。”

邵青崖动作一顿,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这神棍每次说“忘了点事儿”准没好事!

郎千秋没回答,而是再次眯起那双桃花眼,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邵青崖,鼻子还轻轻抽动了两下。

“奇怪……‘弟弟’的怨气明明已经散了……怎么你身上这‘水汽’……还没完全干净?”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反而好像……更纯了一点?像是从浑浊的河水变成了……深井里的凉水?”

邵青崖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自己也下意识地闻了闻胳膊:“什么水汽?我没闻到!”除了淡淡的汗味和刚才艾草留下的烟味,他什么都没闻到。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气味。”郎千秋走近几步,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和困惑,“是一种……能量残留。像是被标记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同化’了一小部分?”

他猛地伸手,想要去碰邵青崖耳垂上那颗醒目的红痣!

邵青崖反应极快地偏头躲开,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别动!专业检查!”郎千秋不由分说,仗着身手灵活,一把按住邵青崖的肩膀(手感硬邦邦的,全是紧绷的肌肉),另一只手快速而轻柔地擦过他那颗红痣。

“嘶——”邵青崖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郎千秋的指尖碰到他耳垂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吸力突然从痣上传来!仿佛那颗痣突然变成了一个微型漩涡!

郎千秋也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竟然凝结了一小片薄薄的、瞬间就汽化消失的白霜!

两人同时愣住了,大眼瞪小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不定。

“你……你刚才感觉到什么了?”邵青崖捂着还在发凉刺痛的耳垂,声音发颤。这颗痣从他复活后就有,除了偶尔发热,从未有过这种诡异的感觉!

郎千秋看着自己迅速恢复正常的指尖,眼神变幻莫测,最后咂了咂嘴,露出一副“这下好玩了”的表情:

“哥们儿,你这‘信号增强器’……刚才好像不小心下载了点‘附件’。”

“什么附件?!”邵青崖快被他这破比喻逼疯了。

“就是那小鬼残留的一点……本源阴气?”郎千秋试图解释,“大概是你那徽章把它震散的时候,它最后那点无家可归的能量,被你这颗……嗯……特别活跃的‘接收天线’给捕捉吸收了。问题不大,大概就相当于你吃了块生鱼片,肚子里多了条小寄生虫……”

邵青崖脸都绿了:“寄生虫?!!”这比喻比刚才的附件还惊悚!

“安啦安啦!”郎千秋赶紧摆手,“比喻!就是个比喻!这点能量弱得很,过几天可能自己就散了。就是你这几天可能会觉得特别怕冷,或者特别招小动物喜欢……呃,也可能是讨厌?毕竟猫猫狗狗有时候比人敏感……”

邵青崖一点都不觉得安慰!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真的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住进了他身体里!

“能不能弄出去?!”他几乎是咬着牙问。

“理论上能。”郎千秋摸着下巴,“但我现在法力空虚,强行剥离可能会伤到你这条……娇贵的‘天线’。而且收费很贵,得加钱。”

又是加钱!邵青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神棍榨干。

“不过嘛……”郎千秋话锋一转,桃花眼又眯了起来,像只算计的狐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点‘附件’虽然有点小麻烦,但说不定……也能有点小用处?”

“用处?”邵青崖警惕地看着他,“什么用处?”他可不觉得身上多个“鬼寄生虫”能有什么好处。

“比如……”郎千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你现在再感觉一下,是不是对‘水’或者‘阴冷’的东西感知更敏锐了?试试看?”

邵青崖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努力去感知。

一开始什么都没感觉到。但渐渐地,他似乎真的能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极其微弱的“水汽”分布——郎千秋身上带着刚出的汗,是一种温润的水汽;角落里那盆绿萝的土壤里,是蕴含生机的湿气;而刚才那摊黑水消失的地方……则残留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冷的、令人不适的“死水”气息,正随着时间慢慢消散。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窗外夜露的凝结……

这种感知并非五感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直接作用于意识的“第六感”!

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感觉到了吧?”郎千秋得意地挑眉,“这就叫因祸得福!虽然吸收了点阴气,但也暂时增强了你的灵异感知力!以后再有类似的小鬼靠近,你就能提前预警了!相当于自带了一个简易鬼怪雷达!怎么样?这售后服务增值服务不错吧?”

邵青崖心情复杂。这能力听起来似乎有点用,但一想到获得能力的途径,他就浑身膈应。

“那……它会一直这样吗?”

“大概率不会。”郎千秋摇头,“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这点残留能量用一点少一点,过几天耗尽了就没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经常去阴气重的地方‘充电’,或者……”郎千秋的目光再次落在他放徽章的口袋上,“……你那个‘老腌菜’再给你来个超级加倍。”

邵青崖立刻下定决心,这几天一定要离所有水库、河流、地下室以及郎千秋远一点!并且坚决不再碰那枚邪门的徽章!

“好了,学术交流时间结束。”郎千秋拍拍屁股站起来,重新背上他的帆布包,拎起那个破洞的小猪佩奇行李箱,“尾款加器材损失费、精神补偿费、信息咨询费……承惠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让邵青崖眼角抽搐的手势。

“怎么这么多?!”邵青崖试图维持冷静,但声音还是拔高了。

“多吗?”郎千秋一脸无辜,“这可是救命钱!还包括后续的‘附件’技术支持和咨询服务呢!打包价,已经很优惠了!有点高哦亲~”

邵青崖黑着脸,极其不情愿地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数出相应的数目,几乎是摔在郎千秋手里。

郎千秋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手指飞快地清点了一遍,满意地塞进他那破洞牛仔裤的口袋里(也不怕掉出来)。

“合作愉快!下次有这种优质业务……呃,我是说,再遇到麻烦,随时打我电话!老客户介绍新客户还有返现哦!”

邵青崖一点也不想再有下次!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鬼鬼祟祟地溜出幼儿园。郎千秋熟练地把后门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站在清冷的夜风中,邵青崖看着郎千秋拖着那个破行李箱,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准备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喂!”他喊了一声。

郎千秋回头,月光照在他带笑的桃花眼和那颗风流痣上,竟有几分妖异的美感:“咋了?邵老师,还想续费?”

邵青崖忽略了他的调侃,皱着眉问:“那个符号……‘路标’指向的‘老邻居’……我们不用管吗?它们会不会再找上来?”

尤其是,既然他身上多了个“鬼雷达”,会不会更容易被那些“老邻居”注意到?

郎千秋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哥们儿,好奇心害死猫。有些‘老邻居’,它们不来找你麻烦,你就该烧高香了,千万别主动去敲人家门。”

他抬头望了望被城市霓虹映得微红的夜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与他气质不符的沧桑:

“这南都城啊,看着灯红酒绿,钢筋水泥,底下埋着的旧东西……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那口井下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咱们今天只是顺手清理了一个溜达到冰山尖上蹭暖气的流浪儿。真正大家伙,都在底下睡着呢。没事别瞎吵吵,懂?”

说完,他冲邵青崖挥了挥手,拖着那个哐当作响的破行李箱,哼着“我赚钱啦赚钱啦”的小调,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邵青崖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街角,回味着郎千秋最后那几句话,只觉得夜风更冷了,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吹进骨头缝里。

冰山一角……底下的大家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有些冰凉的耳垂,那颗红痣似乎还在微微发烫。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慢吞吞地往自己公寓走去。

今晚的经历太过刺激,他的大脑需要重启,他的世界观需要重塑,他的钱包需要……哀悼。

走到公寓楼下时,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

一切正常。

他稍微松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

就在他踏进楼道的一瞬间——

他耳垂上的红痣猛地灼痛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与此同时,他那种新获得的、对“阴冷”的感知力自动触发!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带着某种古老沉寂意味的寒意,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那感觉……并非来自外面,而是来自……

邵青崖猛地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目光投向通往楼上的楼梯拐角阴影处。

那股寒意……似乎是从……楼上传来的?

而且,这种感觉,和他之前感知到的“弟弟”的怨气、井水的腥气完全不同。它更冷,更沉,更……古老。

就像郎千秋说的……是深埋于地下的,“冰山”之下的……某种东西?

可这里是他住了快半年的普通居民楼啊!

难道……他这该死的“体质”和“雷达”,不仅吸引了外面的“流浪儿”,还把藏在自家楼里的……“老邻居”……给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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