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程家小饭馆。
这时饭馆里就坐满了人,香气四溢,热闹非凡。
程书海在后厨挥舞着锅铲,程书俊在前厅跑得脚不沾地,程书菲和程灵儿则在一旁帮忙摘菜、递碗,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大哥,再来一份辣子鸡!”
“小程同志,我这桌的面条好了没?”
“小兄弟,结帐!”
程书俊穿梭在桌椅之间,一边记着单,一边收着钱,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笑容却璨烂无比。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饭馆门口。
车门打开,后勤主任李卫民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进饭馆。
“程师傅!程师傅!”李卫民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正在后厨忙活的程书海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李主任?您怎么来了?”
“程师傅,救急啊!”李卫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后厨门口,一脸焦急地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程书海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
“石老!石老昨天在车间病倒了!”李卫民压低声音,快速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书海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石老病倒了?
“李主任,石老他……”
程书海担心对方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你放心,程师傅!”李卫民看出了他的担忧,赶紧摆手道,“石老亲口说了,是他的老毛病,没有多大的事儿了,这不今天休息好了,就想要吃你做的饭菜!”
听到这话,程书海才松了口气。
“一大早就念叨着,想吃你做的辣子鸡。”李卫民笑道,“所以我特意过来,请小程师傅您再辛苦一趟,给石老做一份。”
“没问题。”程书海一口答应下来,“这都是小事。你稍等,我马上就做。”
能让石老这样的人物在病中还惦记着,程书海心里也挺有成就感的。
他立刻拿起一旁置物架上从福地空间里取出并且处理好的顶级肥鸡,开始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李卫民站在后厨门口,看着程书海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闻着锅里逐渐升腾起来的霸道香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心里暗暗感慨,怪不得石老念念不忘,这手艺,真是绝了。
没过多久,一份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辣子鸡就出锅了。
程书海用一个大号的饭盒装得满满当当,递给李卫民。
“李主任,拿好了。”
“哎,好嘞!多谢小程师傅了!”
李卫民如获至宝地接过饭盒,从口袋里掏出钱要付帐。
程书海却摆了摆手,说道:“这次就算了,石老身体不舒服,我这也就是一点心意,就别谈钱了。”
“这怎么行!”李卫民坚持要把钱塞给他,“一码归一码,我们不能占你便宜。”
“真不用。”程书海态度也很坚决,“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以后多照顾我生意就行了。”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李卫民拗不过他,只能把钱收了回去。
“行!小程师傅,你这个朋友,我李卫民交定了!”
“以后在四九城,但凡有用到我或者轧钢厂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卫民拍着胸脯,郑重地说道。
他知道,程书海这是在卖他人情,卖轧钢厂人情。
这份人情,他必须得接着。
“李主任客气了。”
程书海笑了笑。
送走李卫民,程书海回到后厨继续忙活。
他心里却在琢磨着石老病倒这件事。
胃病?
只是普通的胃病,会痛得在地上打滚吗?
程书海前世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一些医学常识。
石老这个征状,听起来可不象什么简单的胃病。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菜,让那位可敬的老专家,能吃上一口舒心的饭。
……
轧钢厂,专家招待所。
李卫民提着饭盒,兴冲冲地回到了石老的房间。
“石老!辣子鸡买回来了!”
杨副厂长和石老正在说话,闻到香味,都精神一振。
李卫民打开饭盒,那股熟悉的麻辣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香!真香啊!”
石老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杨副厂长赶紧给石老盛了一碗,又拿来两个馒头。
石老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却很斯文,一块鸡肉,一口馒头,吃得津津有味。
杨副厂长和李卫民在一旁看着,心里都高兴不已。
能吃,就说明身体没大碍。
一饭盒的辣子鸡,石老就着两个大馒头,不一会儿就吃了个精光,连里面的辣椒和花椒,他都挑着吃了不少。
吃完后,他放下碗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服!吃完了这顿饭,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石老,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去买!”
李卫民赶紧说道。
“那倒不必,偶尔吃一次就行。”石老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杨副厂长,认真地说:“杨副厂长,下午我就回车间,工作不能再耽搁了。”
“石老,您这身体……”
杨副厂长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了。”石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吃了程师傅这顿饭,感觉病都好了一半。走,我们去车间!”
看着石老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杨副厂长也不好再劝。
他只能在心里再次感叹,那个小程师傅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