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傻柱就带着自己妹妹回去了。
其他人则还在讨论着这个事儿。
而阎埠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返回了自己家中。
阎埠贵家中。
“程书海的手艺,连丰泽园的学徒都自愧不如。这要是学到手,那不就是个金饭碗?”
阎埠贵看了一眼正在蹲着玩什么东西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今年十二岁,学习成绩不上不下,看着就不是块读书的料。
与其让他继续在学校里混日子,还不如早点找个手艺学。
“解成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爸,干嘛?”阎解成抬起头。
“你觉得……程书海那手艺怎么样?”
阎埠贵循循善诱地问道。
“厉害啊!”阎解成一提到这个,眼睛都亮了,“爸,你没闻到那味儿,太香了!我听傻柱说,比他师傅做的都好!”
“恩。”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想不想学?”
“想啊!”阎解成想都没想就回答,但随即又耷拉下脑袋,“可人家能教我吗?我听说拜师学艺可难了。”
“事在人为嘛。”
“这个程书海,看着年轻,但不是个好相与的。”
“咱们不能直接去,得找个机会,让他欠咱们个人情,到时候再提拜师的事,就好办多了。”
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制造一个让程书海欠他人情的机会。
中院。
易中海提着一瓶酒,穿过中院,径直朝着后院刘海中家走去。
刘海中家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小的,正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刘海中媳妇孙大丽在一旁唉声叹气,不敢说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啊!滚!”
刘海中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
“老刘,是我。”
门外传来了易中海低沉的声音。
刘海中愣了一下,站起身来,打开了门。
看到是易中海,他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很冲。
“老易,你来干嘛?来看我笑话的?”
易中海也不生气,提着手里的酒瓶晃了晃,走进了屋。
“老刘,看你说的。咱们一个院住着,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看看吗?”他把酒放到桌上,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今天咱们哥俩,喝点。”
刘海中看着桌上的酒,又看了看易中海那张“真诚”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他现在确实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而易中海这个十几年的邻居,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哎!”刘海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老易,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不就是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表现吗?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易中海拧开瓶盖,给两人面前的破碗倒满了酒,“错的是那个程书海,他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端起碗,跟刘海中碰了一下。
“老刘,这事儿,我替你憋屈!”
刘海中仰头就把一碗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老易,你说得对!就是那个程书海!”
“他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脚把我踹倒,还撺掇杨副厂长把我弄去扫厕所!这小子,心也太黑了!”
刘海中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响。
“我跟他没完!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又给刘海中倒了一碗酒。
“老刘,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嘴上劝着,话锋却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程书海,确实是个祸害。”
刘海中这时也点了点头。
“自从他来了咱们院,你看看,院里出过多少事?”
“贾家被他弄得家破人亡,贾张氏瘫了,贾东旭还在农场改造。”
“现在,他又把你给坑了。再这么下去,咱们这院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易中海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他想起程书海刚来时,贾家的惨状,再想想自己今天的遭遇,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老易,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个扫把星!”
“咱们不能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
刘海中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咱们能拿他怎么办?”刘海中又泄了气,“这小子邪门得很,贾家那么闹都没把他怎么样,反而把自己折进去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杨副厂长都向着他,咱们……”
“硬碰硬,肯定不行。”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这小子手黑,心也狠。咱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这次来找刘海中,他就是想把这个没脑子的莽夫当枪使。
程书海现在风头正盛,又有厂领导当靠山,自己肯定不能贸然出手。
只要自己稍微一拱火,这个蠢货肯定会冲上去跟程书海拼命。
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对自己都有好处。
要是刘海中把程书海给伤了,那程书海肯定要倒楣,自己大仇得报。
要是程书海把刘海中打出个好歹,那程书海也脱不了干系,自己正好去找军管会的,那个时候直接把程书海给抓走!!!
这叫一石二鸟之计。
易中海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得意,看着刘海中的眼神,就象在看一个即将上钩的傻鱼。
“那……那怎么办?”
刘海中急切地问道。
“别急。”易中海故作深沉地说道,“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他不是开了个饭馆吗?我们总有机会的!”
他话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不是纯傻。
他瞬间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端起酒碗,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老刘,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觉得,他一个开饭馆的,我们总有机会的。”
易中海一副我啥也没干。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眼神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