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鬼的退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天空又变回了晴空万里。
这时苏骁带着疑惑向太史慈问道“太史兄,我等一行人也算久经沙场,一身煞气,怎么会连普通水鬼都那么难杀?”
“这是水鬼的特性,具体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有刻上驱邪咒的武器才有效果,或者用独眼龙也可以,独眼龙就把铜钱绑在粗铁丝上,用猪血染红,待水鬼出现时,将铜钱砸向水鬼。水鬼最怕独眼龙,它会暂时消失,等水鬼现身的时候,用剑刺其心脏,念咒语:“文笔定,铜臭弃,压倒一方,架放南山,天德大道,惩!”。水鬼会被镇住。”太史慈为苏骁众人解释道。
“还有如此奇特之法。”苏骁感慨道。
然后二人又闲聊一会,不知不觉中舰队来到了对岸
苏骁叫人从马车里拿出100金,向抱拳太史慈说道“这次多亏了太史兄的帮助,这是100金,给受伤弟兄做医药费。”
“阁下无需如此,我等也不是为了钱财。”太史慈正色道。
“太史兄,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财,但是你手下的弟兄需要啊,这是他们应得的,总不能叫他们白跑一趟吧。”苏骁说道。
太史慈看着众人手下眼巴巴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替大家谢谢过阁下。”
“不,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太史兄那我们就此别过,来日再见,保重!”苏骁抱拳向太史慈说道,然后便招呼众人下船。
看着众人离去,太史慈向苏骁递上一物,说道“诸位到时候你们要返回可用此物发出信号,我便会派舰船过来接你们,保重!”
“谢过。”苏骁抱拳说道。
下船之后,因为水鬼袭船,耽误了一些时间,一行人只得向着最近的县城范阳县驶去,准备休息一夜,再出发。
路上苏骁向沮授问道“沮授先生,不知你觉得太史慈此人怎么样,能否一用!”
“看此人应该是一个忠义之人,而且他是一名水军将领,正是我们所欠缺的,可以一用”沮授说道。
苏骁听了沮授的话,又向赵云和张飞问道“子龙、翼德你们觉得此人武艺怎么样?”
“应该稍逊我一些。”张飞道。
赵云见张飞开口,便没有多说。
“好,子龙,翼德还记得我交代的任务吗?等从雒阳回来太史慈就交给你俩了!”苏骁对着二人说道。
“喏!主公”二人答道。
一路上众人商量着如何招募太史慈,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最近的县城范阳县。
进入县城,众人发现县城似乎透着一股死气,只见县城里大多数百姓匆匆忙忙的在准备什么,脸上一股悲意,还有少数人拖家带口的向县城外离去。
众人感到疑惑,于是苏骁向路边的一个年轻人问道“这位小兄弟,这县城是什么情况,大家怎么都一脸悲意。”
“今晚邪祟攻城,而县城又没有多少士兵,现在百姓自发的组织对抗邪祟,大家抱着必死的的决心,所以一脸悲意。”年轻人答道。
“你们县令呢?可否带我去见见他。”苏骁问道。
“县令大人和一众县官员在上次邪祟攻城时皆已战死,只有县史王观大人活了下来。”年轻人眼睛通红的说道。
“王观?好像是曹魏的官员”苏骁默默想道。
“我是高唐县县令,如果相信我的话带我去见你们县史,说不一定我有解决的办法。”苏骁说道。
“真的有解决的办法吗?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年轻高兴的说道,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年轻人说完便带着众人前往县衙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王观。
看到王观,年轻上前向王观说道“大人,这位是高唐县的县令,他说有说不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见过县令大人,不知有什么办法可以助范阳县度过此次难关?”王观高兴的问道。
“能否先介绍一下范阳县的守军情况和邪祟巢穴情况。”苏骁说道。
“范阳县现在还有可战士兵79,2人,百姓组织明兵估计有4000人,但是没有多少战斗力;邪祟巢穴八个,初级火鬼巢穴三个,每个巢穴差不多1500只火鬼,火鬼是一种因被火生烧死后形成的恶鬼,性狡猾邪恶,能在高温中生存,因此故名为火鬼;初级蝠妖巢穴两个,每个巢穴差不多2000只蝠妖,蝠妖是一种精怪,由蝙蝠修炼而成,其多为白色蝙蝠,喜欢吸食血液;鼠妖巢穴三个,每个巢穴差不多4000只鼠妖,鼠妖是一种老鼠失去本性变成妖怪的邪祟,它会吞噬眼前一切能吃的;所有邪祟加起来20500”王观说道。
听到这个数据,苏骁吓了一跳,心中默默想道“那么大的量,这如何守得住,还有就是那蝠妖喜欢吸食血液,这天葵水还是不要用了,在主世界还有什么可以驱邪,黑狗血、公鸡血现在去弄,估计已经来不及了,对了童子尿,就是这个,容易弄到,量又大”
想到这里,苏骁对着王观说道“马上派人收集童子尿,越多越好,所有武器都涂抹童子尿。”
“好,我这就派人去准备”王观虽然有些不相信,但还是答应道。
“然后再把所有士兵集合起来,我有所安排。”苏骁再次说道。
“好,我这就集合士兵去”王观说完,便快速叫人把士兵集合。
士兵集合后,苏骁大声喊道“现在我安排四人统领你们,赵云、张飞、程普、夏侯兰你们各自带领老兵198人,民兵1000人,分别防御东南西北4门,武器涂抹童子尿,每个士兵再用竹筒装一桶童子尿,用来泼邪祟。所有人进入防区。”
“喏”赵云四人答道,然后各自带领着所分到的士兵离去。
待众人离去后,苏骁对着沮授说道“沮授先生,麻烦你带着20精兵坐镇县衙,配合王观尽量的多收集童子尿,源源不断的送往四处城门。”
“是,主公。”沮授答道。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命了。”苏骁默默的想道,然后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空,眼里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