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国际总部,33层,设计部。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中环的灯火开始点亮这座不夜城。但设计部内部却是一片欢腾,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铄着金色的光芒。
这是一场专门为新入职的三位设计师举办的迎新酒会。
除了那位一鸣惊人、被陆晨直接任命为首席设计师的劳拉(ura)之外,后续的面试中,陆晨的运气似乎也变好了,又淘到了两个相当不错的苗子。
一个是来自东瀛文化服装学院的毕业生,叫佐藤健,虽然人看着木纳,但基本功极其扎实,尤其是对版型的构建简直到了强迫症的地步,正好可以互补劳拉那种天马行空但偶尔不落地的设计。
另一个是港岛理工学院设计系的应届生,个子小小的女生,叫阿ay。她的灵气虽然不如劳拉,但胜在对本地市场极其敏感,稍加调教就是个出色的商业款设计师。
陆晨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端着香槟,目光却若有所致地停留在不远处正在和同事们谈笑风生的劳拉身上。
这个女人的出现,不仅仅意味着garreau多了一位天才设计师,更意味着一个新的电影宇宙——《亚洲飞鹰》系列正式出现了。
在前世,亚洲飞鹰系列一共拍了三部,分别是《龙兄虎弟》、《飞鹰计划》以及千禧年之后才有的续作《十二生肖》,而劳拉就是出自《龙兄虎弟》里。
陆晨抿了一口香槟,嘴角微扬。
在原来的电影剧情里,劳拉、积奇(jackie)和阿伦(an)是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甚至一度组建过一支名为“losers”的乐队。那是一段充满青春与荷尔蒙的岁月,两个男人都深深爱慕着劳拉,但为了不破坏三人之间那份纯粹的友谊,jackie选择了退出,远走欧洲,成为了那个让国际刑警又爱又恨的宝藏猎人——“亚洲飞鹰”。
如今看来,现在正是故事刚刚开始的阶段。
“老板,你在想什么呢?”
一阵香风袭来。劳拉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更加随性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在好奇你之前的经历。”
陆晨转过身,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好奇,“刚才听hr说,你在简历里提到以前玩过乐队?”
“那都是以前瞎胡闹的,”劳拉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和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笨蛋组了个乐队。结果唱片没卖出去几张,倒是差点把大家饿死。”
“那两个笨蛋呢?”陆晨明知故问。
“散伙啦。”
劳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jackie那个家伙,说是受不了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上个月背着个大包就跑去欧洲了,说是要去查找什么失落的文明,我看他就是想去当个到处挖坟的盗墓贼,至于阿伦……”
说到这里,劳拉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签了一家唱片公司,准备正式出道当歌手。前两天他还跑来找我,说如果他的第一张唱片大卖,就……就让我做他的女朋友。”
“那你答应了吗?”陆晨晃了晃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当然没有了!”
劳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那个笨蛋,连给女孩子送花都不知道送红玫瑰,居然送了一盆仙人掌!说是代表坚韧不拔的爱情……你说气人不气人?”
陆晨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
现在的劳拉还是单身,那个关于“上帝武装”的冒险故事还没有正式拉开帷幕。这对于陆晨来说,是个绝佳的消息。
这不但代表劳拉这朵玫瑰的无主,还意味着那个《飞鹰计划》里,埋藏在撒哈拉沙漠深处、汉斯帝国留下的巨额黄金宝藏,目前还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有缘人去发掘。
那可是整整两百四十吨黄金!
在这个年代,这笔财富足以买下半个中环,也能让嘉禾直接跨越资本积累的阶段。
“看来,得尽快去一趟北非了。”
陆晨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利用劳拉的才华,将garreau彻底推向巅峰。
“听到你是单身我就放心了,至少不用担心你哪天为了爱情私奔,扔下公司一堆烂摊子,”陆晨举起酒杯,与劳拉轻轻碰了一下,“而且在这里你会发现,设计出的衣服穿在全世界女人身上,可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劳拉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自信与魅力的男人,那双大眼睛里闪铄着异样的光彩:“那我拭目以待~”
……
酒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送走了微醺的劳拉和其他设计师,陆晨坐上了回家的车。
负责开车的是天养义,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穿行,将中环的喧嚣甩在身后。
陆晨靠在后座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今晚他也喝了不少,虽然有着强悍的身体素质打底,但这会儿酒劲上来,还是觉得有些燥热。
不过,心情却是极好的。
不仅收获了三个设计人才,解决了garreau的小小隐患,更重要的是意外触发了《亚洲飞鹰》这条含金量极高的支线剧情。
这就象是在玩游戏时,突然发现了一张隐藏的藏宝图。
“老板,到了。”
车子缓缓驶入又一村的别墅院内。
“辛苦了阿义,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陆晨推开车门,夜风吹过,稍微带走了一丝酒气。
别墅里静悄悄的,一楼的客厅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那是阮梅特意为他留的灯。
陆晨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刚想上楼,就看到厨房的门开了。
穿着一身粉色丝绸睡衣的阮梅端着一个小碗走了出来。
“回来了?”
阮梅看到陆晨,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走到陆晨身边,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挂好,然后把手中的碗递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会喝酒。这是我刚煮好的醒酒汤,放了葛根和蜂蜜,温温的,正好喝。”
陆晨接过碗,看着碗里色泽清亮的汤水,心中一暖。
这就是家。
无论你在外面如何叱咤风云,无论你在名利场上喝了多少杯昂贵的香槟,回到家后总有一碗最朴实的醒酒汤在等着你。
陆晨仰头一饮而尽,酸甜适口的汤汁滑过喉咙,胃里的灼烧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好喝。”
陆晨放下碗,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如玉的小女人,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邃。
阮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接过空碗:“好喝就行……那个,快去洗澡吧,一身酒气,臭死了。”
说着,她就推着陆晨往楼上走。
二楼的主卧浴室里,浴缸的水早已放好,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玫瑰花瓣,热气蒸腾,熏得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陆晨躺在温热的水中,一边跟阮梅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肩膀上按压的舒适感。
“阿晨,所以那个劳拉……漂亮吗?”
身后,正在给他擦背的阮梅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陆晨心里一紧,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漂亮是漂亮,不过太有个性了,就是匹野马,”陆晨求生欲极强地说道,“还是咱们家阿梅好,温柔贤惠,这才是过日子的人。”
“哼,算你会说话。”阮梅嘴上轻哼,手上的力度却变得更加温柔。
过了一会儿,感觉洗的差不多了,于是阮梅收回小手:“你继续泡着,我去给你拿睡衣……”
阮梅刚想转身离开,手腕却被陆晨一把抓住了。
“阿梅。”
陆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与磁性。
“恩?”阮梅回过头,正好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刚才的醒酒汤好象不太管用。”陆晨上前一步,将她逼到了洗手台边。
“那……那怎么办?我去给你煮点茶?”阮梅有些慌乱,心跳瞬间加速。
“不用那么麻烦。”
陆晨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我觉得,还是出出汗解酒比较快。”
“出……出汗?”
阮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呀!”
一声惊呼被浴室的蒸汽吞没。
下一秒,她已经被陆晨抱着放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全身,湿透的丝绸睡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坏蛋……衣服都弄湿了……”
阮梅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扶着浴缸站起来,却被陆晨随手扯开了领口的系带。
“湿了正好。”
陆晨也跨进浴缸,将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圈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正好可以一起洗。”
水雾缭绕中,花瓣在随波逐流。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夜的醒酒汤,确实很“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