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江海影视基地,3号演播室。
棚内正在进行人工降雨。巨大的洒水车制造出了一场倾盆大雨,配合着干冰制造的迷雾,整个现场弥漫着一股湿冷、妖冶的氛围。
这里正在拍摄《青蛇》的名场面——“水中诱惑”。
“卡!不对!”
江澈坐在监视器后,眉头紧锁,手里拿着对讲机:
“小软,你的眼神太干净了。”
“你是妖,你刚成人形,你对许仙(男主)不仅是好奇,更是一种想要吞噬的欲望。你现在的眼神象是在看红烧肉,不象是在看男人。”
苏小软泡在冰冷的水池里,浑身湿透,薄纱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委屈巴巴地喊道:
“可是哥哥……导演!我不知道怎么才是看男人的眼神啊!”
江澈叹了口气。
他放下对讲机,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白衬衫,大步走进雨中,跳进了水池。
“所有人,清场。只留摄影师。”
江澈挥了挥手。
无关人员迅速撤离。
偌大的水池里,只剩下江澈和苏小软。
“看着我。”
江澈走到她面前,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他伸手抬起苏小软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忘了我是你哥。”
“现在,我是你唯一的猎物。”
“你要想……怎么缠住我,怎么让我窒息,怎么让我……万劫不复。”
苏小软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澈。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让他平日里的温润多了一份狂野的性感。
那一瞬间,苏小软心底的那条“青蛇”醒了。
她不再说话。
她的眼神变了。原本清澈的瞳孔里,漫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勾子,带着毒。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顺着江澈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动,最后勾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身体前倾。
红唇微张,似吻非吻。
那种极限的拉扯,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张力,让在场的摄影师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手都有点抖。
太欲了。
这特么要是播出去,绝对能杀疯。
然而。
就在两人的鼻尖即将触碰,苏小软那个充满妖气的眼神即将达到顶峰时。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掌声,从阴影处传来。
“好演技。”
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雨幕,清淅地砸在水池里。
苏小软浑身一激灵,那股妖气瞬间散了,吓得差点滑进水里。
“姐……姐姐?!”
江澈转过头。
只见演播室的入口处,沉清歌穿着那身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兜,正站在那里。
她明明没有化妆,也没有穿礼服,但那股子正宫娘娘的气场,硬是把周围的人造妖气给压得死死的。
她看着水池里那个“勾引”自己老公的妹妹,又看了看那个虽然是在导戏、但姿势极其暧昧的老公。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打扰二位……飙戏了?”
全场死寂。
就连冯导都缩在监视器后面不敢说话。这修罗场的气息,比刚才的雨还要冷。
江澈却丝毫不慌。
他淡定地抓住苏小软还在他领口的手,把它拿开,然后转身,趟着水走到岸边,对沉清歌伸出手: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这场戏刚结束。”
江澈一把将沉清歌拉到身边(虽然没拉下水),但也让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湿气和热度:
“刚才那一幕,就是给你的‘回礼’预告片。”
“怎么样,沉总,这画面够不够劲?”
沉清歌看着他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喉咙有些发干。
“还行吧。”
她傲娇地移开视线,看向还在水里瑟瑟发抖的苏小软:
“行了,别在那泡着了。赶紧上来擦干,要是感冒了,我唯你是问。”
“遵命姐姐!”
苏小软如蒙大赦,赶紧爬上岸,裹着浴巾溜了。太可怕了!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姐姐的眼神比法海还要凶!
……
半小时后。
影视城大酒店,顶层套房。
江澈洗完澡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沉清歌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青蛇》的剧本,面前摆着两杯红酒。
“顾言之的事,解决了?”江澈擦着头发,在她身边坐下。
“解决了。”
沉清歌放下剧本,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铄着异样的光芒:
“现在的顾家,估计正在忙着变卖资产填窟窿。顾言之连夜买了票,滚回国外了。”
“干得漂亮。”
江澈端起红酒,跟她碰了一下:
“这才是我的女王。”
沉清歌抿了一口酒,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唇瓣。她放下酒杯,突然伸出脚,那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点在了江澈的膝盖上。
然后,顺着大腿,一点点向上滑动。
“江导。”
沉清歌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挑衅:
“刚才在片场,我看你教小软怎么演‘诱惑’,教得挺专业的嘛。”
“指尖划过喉结……勾住领口……”
沉清歌学着苏小软刚才的动作,手指勾住了江澈的浴巾边缘:
“怎么?你是觉得家里的我不够妖?还需要去外面找灵感?”
江澈抓住她的脚踝,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那是演戏。”
“是吗?”
沉清歌猛地欺身而上,将江澈压在沙发上。
她长发垂落,扫过江澈的胸口。
“我不信。”
“除非……”
沉清歌低下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也给我导一场戏。”
“就演……青蛇是如何吃掉许仙的。”
“不过这次,我是青蛇,你是许仙。”
“而且……”
她的手探入浴巾:
“这场戏,不能喊卡。”
江澈看着身上这个此刻比妖精还要妖精的女总裁,心里的火瞬间被点燃了。
“沉清歌,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是许仙?”
江澈一个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可惜,剧本改了。”
“我是法海。”
“今晚,我要收了你这只妖孽。”
“唔……”
窗外,雷雨交加。
屋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沉清歌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入戏太深”。
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男人,一旦撕下面具,那种狂野和霸道,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
次日中午。
沉清歌扶着腰,戴着墨镜走出酒店。
虽然身体很累,但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那种被滋润后的光彩,连墨镜都挡不住。
“沉总,回公司吗?”司机问道。
“不。”
沉清歌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嘴角微扬:
“去片场。”
“既然来了,那就顺便视察一下工作。”
“还有……”
她想起了昨晚江澈跟她说的一个计划。
“帮我约一下江海市最大的几家院线老板。”
“既然《青蛇》拍得这么好。”
“那就要让它在上映的时候,霸占所有的排片。”
“我要让陆子野那个所谓的《盛世长歌》,连口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