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功才叫一个丝滑,也不知道对方是先天高手,还是单纯的功法牛逼”
林枫站在树下,望着那神秘高手消失的方向,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痒得不行,羡慕得简直要流口水。小税宅 追嶵歆章结
那种举重若轻、翩若惊鸿的身法,完全超出了他对轻功的认知范畴。
真的是一道残影。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道淡青色的残影,却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这样的轻功在身,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简直就是无敌啊”林枫感慨万千。
打不过?没关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便是。
这种极致的机动性,在很多时候比单纯的攻击力更为重要,也更为实用。
运动战的精髓。
下方官道上,十几个江湖客也被那惊世骇俗的速度震住了,呆愣了片刻。
但白玉令的诱惑终究战胜了理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谁先发一声喊,几人便带着不甘与侥幸心理,朝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只是那速度,比起刚才的神秘人,慢得如同龟爬,注定只能是徒劳。
月光清冷如水。
官道重归寂静,只留下一具尸体,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
林枫从藏身的树杈上轻盈跃下,落地无声。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他走到那具尸体旁,目光平静地扫过。
虽然确认对方已经气息全无,但还是觉得补刀这道工序还是不能省。
空间取出弓箭,动作娴熟地搭上一支箭。
稳稳地瞄准了尸体的左胸心脏位置。
手指松开。
一声轻微的闷响。
箭矢精准地穿透了尸体的胸膛,深深没入,只留下半截箭杆在外微微颤动。
尸身随之轻轻抽搐了一下,便再无任何反应。
确认死亡后,林枫伸出手,掌心轻轻触及尸体尚有余温的皮肤。
霎时间,地上的尸体连同其衣物、箭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温和但不算太强的能量如同月光一样笼罩着林枫。
同时还有此人的记忆。
这人的修为只是后天一层,还不如林枫自己。
比起之前那个后天六层的持刀男子,差了不止一筹。
反馈的能量自然也少得多,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远不如之前那般汹涌澎湃。
但林枫并不挑剔,蚊子再小也是肉,这点能量也足以让他后天三层的修为更加凝实稳固,内力又浑厚一分。
“聊胜于无。”
林枫感受着体内真气的细微增长,还算满意。
他收起弓箭,最后望了一眼官道,所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并没有任何去追的想法。
一是根本追不上,对方那身法,几个呼吸就能把他甩出八条街。
二是目的已经达到,白玉令再次脱手,看了一场好戏,增长了见识,实力也小有提升,收获颇丰。
转身,回城。
林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永关县城方向的夜色之中。
永关县这小地方,因为白玉令,被搅得越来越浑,也越来越深不可测。
对林枫而言,还巴不得多来一些高手。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院门虚掩,里面一片静谧。
借着微弱的月光穿过小院。
他没有去谷雨养伤的房间打扰,准备直接回侧卧休息。
然而,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隔壁房间却传来了谷雨清冷中带着一丝悦耳的声音。
“林枫又麻烦你了。”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显然,她并未入睡,或许一直留意著院中的动静。
林枫轻声回道:“不早了,早点睡吧。”
屋内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嗯”,便再无声息。
时光如指间流沙,悄然逝去。
转眼之间,七天已过。
这七天里,永关县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也让林枫感到些许意外。
最让他关注的白玉令,自那夜被神秘高手夺走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任何消息传来。
仿佛白玉令真的随着那道青色残影一起,彻底消失在了传闻之中。
与此相应,永关县也重新沉静了下来。
街面上那些明显是外来者的、眼神锐利的江湖客少了许多,即便还有残留,也大多收敛了气焰,行事低调。
茶楼酒肆热度也渐渐消退,现在最热的话题反而是谁会成为新的城主。
这七天里,谷雨的伤势恢复得极快。
不得不说,谷雨自己的生肌散效果确实非凡。
除了后背那道最长最深的刀伤恢复稍慢,其余那些相对较浅的剑伤、暗器伤口,在生肌散的涂抹下,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就基本愈合了。
更神奇的是,愈合后的皮肤平滑光洁,几乎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连一丝细微的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受伤。
这让林枫很想要一些生肌散。
后背那道最大的伤口,因为创面太深,但也好的差不多了,边缘长出了粉嫩的新肉,正在稳步愈合。
这天中午,饭后,谷雨犹豫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一些:
“林枫我后背伤口有些发痒,你能不能帮我剪掉后背的线。
我想再涂抹一些生肌散,这样愈合得更好,也免得留下伤疤。”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让一个男子帮忙处理后背的伤口,即便知道林枫已经都看光了,也让她感到十分窘迫。
林枫:“行啊,没问题,你趴好。”
谷雨看了林枫一眼,见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心中稍定。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林枫,缓缓解开了上身衣裙的系带。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缠绕在后背上的白色纱布。
尽管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受伤时早就被看光了”,但当清醒的时候,在林枫面前褪去衣衫,谷雨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她紧紧抿著嘴唇,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枫倒是没什么旖旎心思。
从急救箱里拿了一把剪刀,走到谷雨身后。
“可能会有点牵扯痛,忍着点。”
林枫提醒了一句,然后小心地剪开纱布的结,一层层揭开。
最后一道纱布取下,那道从右肩斜贯至左腰侧的狰狞伤口便暴露在空气中。
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粉红色的新肉与周围的皮肤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