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口,刘沧亲自迎出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铁木真大人可好?赤狼王那边”
话没说完,他看清了苏铭的脸,笑容瞬间凝固。
“苏苏铭?!”
“刘大人好记性。”苏铭撕掉脸上的伪装,痞笑着拔出横刀,“不过您派去抓我媳妇那三十个人,记性就不太好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
刘沧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来人!来人啊!”
“别喊了。”刀疤脸踹开书房门,提着血淋淋的刀走进来,“外面那些狗腿子,全躺下了。”
刘沧瘫坐在地,声音发颤:“你你敢杀我?我是朝廷二品武官!”
“二品?”苏铭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那又怎样?”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军功簿,翻到记录刘沧受贿的那一页,念道:“庚寅年三月,收北蛮贿银五千两,出卖黑水河防线情报,致使三百守军战死”
“这是污蔑!”刘沧嘶吼,“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铭笑了,抽出第二本账册,“这是你私通北蛮的密信,这是你克扣军饷的账本,这是你手下暗桩的名单够不够?”
刘沧浑身发抖,突然抽出腰间佩刀,朝苏铭扑过来。
“去死!”
“崩——!”
箭矢贯穿他的手腕,佩刀应声落地。
苏铭收起弓,一脚踩断他的腿:“急什么?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俯下身,声音冷得像冰:“你派人抓我媳妇那笔账,咱们慢慢算。”
“我我错了”刘沧涕泗横流,“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给你!”
“晚了。”
苏铭拔出匕首,一刀一刀割开他的铠甲,在他胸口刻下两个字:
国贼。
“刀疤,把他绑到城门口,挂三天。”
“得嘞!”
半个时辰后,靖安城城门上,刘沧被绑成大字,胸口血淋淋的两个字清晰可见。
城下,无数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这不是守备大人吗?”
“听说他通敌卖国,被靖安军的苏校尉抓了!”
“好啊!这种国贼就该千刀万剐!”
苏铭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看着刘沧:“记住了,动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刘沧嘴唇哆嗦,已经说不出话。
【叮!击杀叛国武官刘沧,获得经验值+8000!】
【触发隐藏成就:正义审判!】
【奖励:随机抽奖x2!】
【抽奖结果:天阶兵器“破军枪”、特殊道具“千里传音符”
苏铭满意地点头,正要下城墙,怀里的玉佩再次发烫。
这次,上面浮现出一幅地图。
地图中央,标注着四个字:
黑山遗迹。
【叮!前朝龙脉任务进度更新:已获取遗迹入口坐标!】
【限时六天内抵达,逾期任务失败!】
苏铭眯起眼,看向北方。
黑山口,又得走一趟了。
就在这时,城下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身穿玄甲的骑兵冲到城门口,为首之人翻身下马,抬头看向城墙。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如剑,腰悬长刀。
他盯着苏铭,声音如雷:“苏铭,你可知私自处决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苏铭笑了:“不知道。”
“死罪。”
“那你来杀我试试?”
那人深吸一口气,突然抱拳:“在下兵部侍郎麾下,监察御史王安,奉命彻查靖安守备府通敌案。”
他顿了顿,沉声道:“苏铭,你立大功了。”
城墙上,寒风呼啸。
苏铭居高临下,盯着城下那个身穿玄甲的男人,嘴角依然挂着痞笑。
“立大功?”他吹了吹弓弦上不存在的灰尘,“王大人这话说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砍头了。”
王安面色不改,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双龙的金色令牌,高举过顶。
“奉御史台之命,彻查靖安守备府通敌卖国案!刘沧勾结北蛮,克扣军饷,出卖防线情报,罪证确凿,罪当诛九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墙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声音如雷:
“苏铭虽擅杀朝廷命官,但所杀之人乃国贼,按《大周律》第三百二十一条:国难当头,军民皆可诛卖国之贼!非但无罪,反有大功!”
城门下,围观的百姓瞬间炸锅。
“原来苏爷杀的是叛徒!”
“好啊!这种狗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苏爷威武!”
苏铭挑了挑眉,翻身下了城墙,走到王安面前。
“王大人这话说得敞亮,但我有个问题。”他指了指刘沧的尸体,“既然他是国贼,那他背后那些帮他遮掩罪行的人,算什么?”
王安瞳孔一缩。
苏铭从怀里掏出一叠密信,直接拍在他胸口。
“这些信,是从柳家商队那搜来的。上面有兵部侍郎府的私印,还有两封是直接寄给兵部尚书府的。”
他凑近王安,压低声音:
“王大人,你说朝廷派你来查刘沧,会不会是想让你把他这条线索彻底掐死,省得牵出更大的鱼?”
王安脸色铁青,盯着苏铭看了许久,突然低声道:
“跟我来。”
两人进了守备府书房。
王安关上门,反锁,这才接过那叠密信,一封封拆开。
脸色越来越难看。
“果然”他咬牙切齿,“兵部侍郎赵宏,这个狗东西。”
苏铭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所以王大人这趟来,到底是查案,还是灭口?”
王安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
“苏铭,你可知你现在手里握着的,是能掀翻半个兵部的炸药?”
“我知道啊。”苏铭笑得人畜无害,“所以我才问你,你是站哪边的。”
王安沉默片刻,突然从怀里掏出另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御赐”二字。
“这是陛下亲赐的尚方宝剑,见此剑如见陛下。”他一字一顿道,“苏铭,你愿意把这些证据交给我,让我带回京城,交给御史台吗?”
苏铭盯着那块令牌,没说话。
王安继续道:
“我知道你不信任朝廷,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这些证据到了御史台台长手里,赵宏那条狗,活不过三天。”
苏铭突然笑了。
“王大人,你这话说得挺诚恳,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他指了指外面,“我媳妇现在在靖安军大营里,要是我把证据给了你,她会不会突然'失足落水'、'误食毒药',或者'被北蛮刺客劫走'?”
王安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