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抽中功法:蛮牛劲(黄阶上品)!】
【蛮牛劲:淬炼皮膜,增强力量,大成者力大如牛,刀枪不入。
苏铭深吸一口气,立刻选择了学习。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紧接着,体内那股刚刚觉醒的微弱气感,开始按照一种奇特的路线运转起来。
他的皮肤开始发热,肌肉在轻微颤抖,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那是皮膜在强化的征兆。
半个时辰后。
苏铭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至少增加了一倍!现在的他,单凭肉身力量,就足以碾压普通的半步武者。
“刘滔”
苏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握紧了拳头。
“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送你一份‘大礼’。”
苏铭从怀里掏出那本沾血的账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本账册,若是直接交上去,恐怕会被官官相护压下来。但若是落到刘滔的死对头,或者那位以铁面无私著称的监军大人手里呢?
借刀杀人,这招我也略懂一二。
第二天清晨,风雪初停。
靖安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负责东区治安的城防官彭远,在自家门口捡到了一本账册。
当他看到账册上记录的内容,尤其是看到那个分走了大半油水的“刘滔”二字时,气得当场摔了最心爱的茶壶。
“好你个刘滔!老子让你带兵,你他娘的手伸得比老子还长!连老子的地盘都敢刮油水!”
“来人!备马!我要去见监军大人!”
一场针对军营内部的清洗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始作俑者苏铭,此刻正背着一筐刚刚“催熟”的极品草药,牵着李月如的小手,站在了靖安城最大的药铺——回春堂的门口。
“客官,抓药还是看病?”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
苏铭微微一笑,从筐里拿出一株通体赤红、如同火焰燃烧般的灵芝。
“我不看病,我来谈一笔大生意。”
就在这时,街道另一头,一队披坚执锐的骑兵呼啸而过,杀气腾腾地冲向了城外的军营方向。
为首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监”字。
苏铭看着那队骑兵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刘大人,好戏开场了。
回春堂内,药香扑鼻,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
柜台后的伙计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见苏铭一身粗布麻衣,虽有些补丁,但洗得干净,旁边还跟着个怯生生的小娘子,便也没太势利眼,只是语气懒散:“客官,抓药还是问诊?若是问诊,坐堂大夫今日排满了。”
苏铭也不废话,将背篓轻轻放在柜台上,掀开盖在上面的一层干草。
“不看病,卖药。”
那伙计漫不经心地探头瞧了一眼,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被人那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背篓中央,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赤红、形如烈焰的灵芝。那灵芝伞盖上有着天然生成的云纹,即便离得有半尺远,也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这是火灵芝?”伙计结结巴巴,声音都变了调,“客官稍稍等!我这就去请掌柜的!”
没过片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
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老者快步走出,正是回春堂的王掌柜。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戴着面纱的青衣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清冷。
王掌柜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株火灵芝,仔细端详了半晌,又凑近闻了闻,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好东西!好东西啊!”王掌柜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伞盖如火,纹理似云,且根茎饱满,药力未散,这是至少五十年份的野生火灵芝!在咱们这苦寒之地,可是救命的圣药!”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了一番苏铭。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衣着寒酸,但站姿挺拔如松,眼神平静如水,面对自己和这位贵客,竟无半点局促之色。更奇怪的是,这年轻人身上毫无内力波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山民,可普通山民哪有这般气度?
苏铭运转着“敛息术”,将半步武者的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一丝憨厚的笑:“掌柜的,您是行家,给个实诚价。”
王掌柜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这价格在靖安城,绝对公道。”
三百两!
旁边的李月如身子一颤,紧紧抓住了苏铭的衣袖。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要知道,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几两银子!
苏铭却没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就要把火灵芝拿回来。
“既然掌柜的为难,那我去流云阁问问。”
“哎哎哎!小兄弟别急啊!”王掌柜急了,这等品相的灵药,若是落入竞争对手手里,那可是大损失。
“五百两。”
一道清冷如玉珠落盘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直站在旁边未曾开口的青衣女子走了上来。她美眸流转,视线在苏铭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底细,却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株火灵芝,我要了。”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轻放在柜台上,“大通钱庄的通票,五百两,见票即兑。”
王掌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那女子一眼,最终还是恭敬地退到了一边。
苏铭深深看了这女子一眼。五百两,这个价格已经溢出了不少。这女人,不仅有钱,而且急需这味药。
“成交。”苏铭干脆利落,收起银票,揣入怀中,拉起还处于震惊中的李月如,“告辞。”
直到走出回春堂,被冷风一吹,李月如才回过神来。她摸着苏铭胸口那厚厚的一叠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相公我们有钱了?这么多钱”
“是啊,有钱了。”苏铭紧了紧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柔色,“走,带你去买几身新衣裳,再买些米面肉食。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前方的街道突然一阵骚乱。
“让开!都让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呵斥声传来。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向两边躲闪,苏铭也拉着李月如退到了街边的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