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迦不想和他说话了,只知道哭。
“迦儿那你想想蓉儿和月儿的劣势?”
“什……什么?”她鼻子一抽一抽的,感觉鼻涕下一秒就要流了出来。
杨过赶紧抽出她的手帕帮她堵住。
程瑶迦翻了个白眼,脸蛋倒是更红了,别过去头不敢看他。
心里倒是甜丝丝,这男人虽然平时不怎么对她说情话,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很爱自己。
心中刚刚的恐慌感消散了许多。
“劣势?一个胸大无脑,一个拖家带口?”
杨过看着这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中只叹她的勇气。
“刚刚你师父和你说什么?怎么哭着就跑过来?要不要咱们置办点家底?这样她是不是就同意了?”
程瑶迦哭了一会,情绪宣泄完后好了许多,虽然刚刚有吃醋原因,但更多还是被她师父说的吓到了,最关键她居然还很认同,所以瞬间心就空了一块,没控制住情绪。
“没什么……就是师父觉得我争不过她们,我才……”
杨过可不信,这能让你上来就撕我道袍?
“那你师父怎么说?有没有让你带话给我?”
程瑶迦头摇的像拨浪鼓。
带什么话?没有啊。
她反正死都不说,现在她巴不得这男人远离全真教呢,现在闹翻了才好呢。
杨过佯装怒道:“真的什么?”
程瑶迦抱紧他的脖子,埋首其中。
“真的没有。”
杨过感觉脖间痒痒的。
“夫君,迦儿想你了。”
怎么好好的就动情了?
杨过哪能不知道这女子想干什么。
很明显她又在盖属于她的章。
随后一点微凉湿润的触感,一触即离,象是在无声的询问。
杨过可不想她蒙混过关。
将她脑袋摆正。
刚好看到一闪而过的一点珊瑚色的影子在嘴唇间倏然亮起又熄灭。
而她却此刻双眼迷离的看着杨过的侧颜。
喃喃道:“夫君,若哪一天你要离去,带迦儿一起好不好?迦儿可以为你做一切你喜欢的事。”
只求你有喜欢的东西。
“好,随我走吧。”
程瑶迦坚定:“恩。”
孙不二的声音突然冒出:“你俩想往哪走!”
如今全真教上下开始张罗着一切,静待这几天武林各派上山参加观礼。
这代理掌教突然吐血倒地,很多事全真七子只能亲力亲为,但各有分工。
孙不二的职责就是看住程瑶迦,只是刚刚去寻人,离开了一会,给了他们独处时间。
现在看来看住程瑶迦就是看住杨过。
甭管你们断不断,既然来了,现在哪都不许去。先等这两天和全真教的名分定好,你们再随便浪。
这弟子半点靠不住,没看见她现在听到师父的话都不愿从他身上起来呢!
孙不二只能自己上。
“杨过,请柬你也看了,瑶迦是我徒弟,她的婚事我自然可以做主,况且如今全真教盛状在即,你不准备一观吗?”
程瑶迦痴痴望着杨过,好似没有听见师父在说什么。
杨过:“道长有话直说,杨过什么都没有,但对得到迦儿父亲的同意还是有信心的。”
她长辈又不止你一个,你要往后排。
“不错,迦儿之事自然她父亲可以做主,那当年她又为何嫁给陆冠英呢?你说她爹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全真教是同意还是没同意?”
杨过沉默不语。
程瑶迦急道:“师父,你在说什么?这事如何怪的到黄岛主身上?总归是迦儿当时年轻的错。”
孙不二怒道:“你闭嘴。”
随即她看向杨过:“杨过,归根结底,这婚事……”
杨过此时却是微笑道:“道长的意思是谁拳头大,谁做主嘛。”
杨过又不是傻子,当年黄岛主撮合时,男女心志又不坚,她父亲也就没反对,而她师父反对声遇到黄岛主,也只能偃旗息鼓。
而如今,全真教是撮合还是拆散,就看杨过怎么选。
程瑶迦大急,她百分百肯定这男人不会受师父威胁的。
“师父,您……”
程瑶迦看见孙不二摇了摇头,止住了话语。
孙不二说道:“非也,至少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添加全真教。”
“因为你与瑶迦的关系,本就和全真教牵连不断,既如此为何如此抗拒入我教?”
杨过沉声道:“道长的好意,杨过心领了,只是杨过生性懒散惯了,受不得半点约束,承蒙抬爱了。”
杨过拒绝的很干脆。
“何为约束!”
杨过侧身看去,只见一位清瘦老道缓步走来。
孙不二见礼:“刘师兄。”
刘处玄回礼。
杨过懒得与他们论这些,直接给了他们最终答案:“此身于我是约束,此情于我是约束,此地于我是约束,此天于我亦是约束。”
程瑶迦却是害怕的抱紧他,担心他一步飞升。
而刘处玄张口要说的话被杨过憋了回去。
他目露精光的看着杨过。
太过炽热令杨过恶寒。
孙不二此刻亦是如此看着杨过,叹道此子要成道了。
杨过却是转身就要走。
“且慢,杨过!”
刘处玄闪身拦在他前面,他是担心这少年直接跑了。
“既如此,那你该入我教。”
杨过无语:“道长你应该听出我的话外音了吧。”
孙不二师徒一脸懵逼,什么话外音!
我们怎么没有听出来。
刘处玄却道:“你既然修心,那自然是我道中人。”
孙不二恍然中。
程瑶珈懵逼中。
不是在聊修道吗?
孙不二看着赖在杨过怀里懵逼的徒弟,只叹真是笨的可爱。
杨过看着更执着的老道,知道说服不了他。
杨过已经句句都明确在拒绝。
何为约束!
一切都是!
可我愿!
我愿受身困,我愿受情困,我愿受天地困。
可唯独不愿受你们困。
“杨过你可知我家周伯通周师叔?”
杨过点了点头。
“师父在世曾言,天下间要论修道无人可比我家周师叔。也包括他老人家自己。”
杨过眼睛眯了起来。
“师父他老人家神功盖世,但心中郁结不少,一生都在攀登武学之境,从来没有真正的去修道。”
孙不二大惊,环顾四周,见无他人:“师兄还请慎言。”
身为弟子,妄议师长功过,你真是修道修啥傻了。
刘处玄却是不闻不问,他知道,这少年一走,怕是永远的错过了。
“而周师叔如你这般,他亦不受约束。但他生性如此,若让他管理道观,只怕他老人家会憋死。”
“至于二代弟子中,谭师兄走的早,马师兄年事已高,丘师弟性情暴躁且太重礼法,王师弟教务缠身不能专一,师妹她刚烈又不知变通。而老道只知修道不通他物。”
刘处玄挨个批了个遍。
“馀下子辈皆不成气候。”
刘处玄一句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