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至简的房间充满了春色。
许久不见的两人述说着对彼此的爱意。
程瑶迦刚刚因为战胜一局,本来还担心着下一场呢。
没想到,男人还是她的男人。
那熟悉的感觉再次袭卷她的全身。
程瑶迦快要昏厥了过去。
“夫君……夫君,你还没说,这教里有没有其他女子吗?”
杨过没空回答什么问题。
程瑶珈不肯罢休,抵住他的身形。
杨过只得答道:“全真教,你比我熟,除你外哪来的女道士!”
程瑶迦瞪大眼睛。
难道她猜错了?
可是女人就是这般敏感。
她刚见他都不能自持。
这男人刚刚的反应很不一样呀。
杨过埋首她的脖间。
速度比以往不知道快了多少。
程瑶迦白眼一翻,这臭男人想蒙混过关。
只是她此刻也无心计较了。
杨过很是无奈,这几日吃的太好了。
看来以后要节制才行。
不然他学的那么多上乘武学得到的好处,都被这些女子吸了去。
程瑶迦无神地看着房顶。
她脑海中却是杂念一闪,将她自己吓了一跳,难道师父她?
不可能,不可能,师父早就斩断一切了。
可是她看着这威风凛凛,气质多变,似魔似仙能勾走她一切的少年,一阵失神。
她克制自己的音量在他耳畔轻声:“夫君,你不会找的是我师父吧?”
“你无……无耻,你怎么可以……”
程瑶迦很明显感受到男人因为她这句话变的僵硬许多。
杨过只得快速答道:“蓉儿来了。”
“啊?”
程瑶迦瘪了瘪嘴。
哼哼,原来是那没胆的黄帮主呀。
程瑶迦不在他想,全身的投入其中。
良久。
程瑶迦伏在他怀里。
干燥、带一丝清香的被褥盖着了一切。
杨过叹息。
他居然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才最美。
程瑶迦此刻心满意足。
这里本来就是她和师父的院落。
只是她基本没来过。
她师父也很久没有住过了,一般都是在闭关。
只是她才来不过一日,这里很明显都是她的痕迹了。
程瑶迦伸出温润如玉的小手摸着杨过下颌,又拂过他光洁的下巴。
“那这里也是她动的手?”
还真是。
而且还是今天早上。
杨过担心她吃醋,头摇了起来。
“臭夫君,还想骗我?”
杨过:?
“说,只有黄蓉一人吗?”
杨过无语,她只能知道的?
只得无奈道:“还有一个,你也认识。”
“啊?”
程瑶迦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
难道是那少女来了?
她一想还真有可能!
怪不得,怪不得,这男人对自己没兴趣了。
谁能是那一对母女的对手呀。
程瑶迦拼命地捶打他的胸膛。
不知道怎么的,杨过有点心慌。
他是真没想到一直为他出谋划策谋划其他女子,且还甘之如饴的女子,怎么突然发疯了。
“你大坏蛋,大坏蛋!”
“万一,万一世人知道了怎么办?”
杨过:?
“不行,不行,要不夫君你带我们去岛上隐居吧?”
什么跟什么?
还没等他说什么。
女子又嘿嘿道:“夫君,你的芙儿比我还好吗?”
杨过此刻哪里不知道她想歪了。
忽然又想到少女走前她手上的那块玉。
扶额叹息。
他可真不敢让黄蓉知道那玉是这怀里女子送的。
他担心黄蓉会把程瑶迦吊起来打。
杨过可不敢让她再发散思维,立马道:“是月儿。”
程瑶迦听言,失望至极。
语气平淡:“哦,李明月呀?那一无是处的傻妞?”
杨过此刻都不想告诉她月儿的真实身份了。
算了,他相信怀中女人可以应对吧。
“夫君收了她?”
“也是,这傻妞就是作的很,明明很喜欢,还抹眼泪半夜跑走,哼。”
随即,见杨过骤然起身。
程瑶迦不明所以。
那满地的衣物,被他吸在了手上。
光洁的身躯早被他盖住了。
“乖,有人来了。”
程瑶迦迅速的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就收拾好了战场。
“夫君,是……是谁?不会是师父来了吧?”
程瑶迦忙往房门看去,心中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机智,有顺手锁门的习惯。
杨过摇了摇头,是一群人。
“你说有人闯入我教来找孙师祖?”
“然后,进入程师叔的房间许久没出?”
小道士听到赵志敬质问,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
“说,是何人?”
小道士颤巍巍道:“是一个白衣少年……”
“什么!区区一个少年,你们都拦不住?这般无用?是不是练功懈迨了?给我加练,加练,鹿清笃,鹿清笃呢?”
有弟子道:“师父,鹿清笃还在抄经。”
赵志敬无语。
随即道:“那你来带路,走,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狗敢上终南山了。”
赵志敬暗道:“这女道难道不洁,勾搭到小白脸不成?”
“也不是没有可能,师长们不是要用她来引杨过来吗?看来杨过也是她面首之一。师叔怎么会收这般女子入教,真是有辱道门脸面。”
一行人都不敢说话。
无声来到院落前。
赵志敬指着房门:“去,踹门。”
“师……师父,是不是要先和师叔祖她老人家说一声。”
赵志敬不屑。
一个俗家女弟子,多年来也没回教一回。
他岂会虚!
不过他谨慎地留了一手,毕竟他可知道杨过可能和这女道有关。
赵志敬眼睛一横,所以才让你去叫呀。
小道士被逼无奈,只得前去踹门。
随后。
门是开了,只是小道士也紧接着倒回了出去,砸到赵志敬的身上。
房中走来一对男女。
赵志敬眼皮直跳。
女子他不意外,是那未曾谋面过的程师妹。
至于那白衣少年,他更熟悉了。
他转身就要跑。
才跑两步,脚步微顿。
不对,我跑什么,这是我的地盘呀。
他猛的转身,色内厉荏道:“杨过,你胆敢擅闯全真……”
他话没说完,便大叫着抽出剑向前刺去。
你这少年欺负老实人,招呼不打就动手。
杨过袭来,侧身躲过他平刺地一剑,屈指虚弹他的剑身。
赵志敬直震的手臂生麻,剑都握不住,掉了下来。
杨过伸手点向赵志敬的胸前。
赵志敬根本不敢对敌。
但回撤已经来不及,只得伸出左手随即抓住身边弟子挡在他的面前。
杨过眼光一凝,一指点在赵志敬身前的小道士身上。
随后轻吐一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