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将黄蓉抱在怀里。
“夫君,那少林本就做事不厚道,要不是你本来就已经拿到九阳神功,只怕很难在江水里吊住一口气的。”
“那你怎么不说九阳本就是少林之物,一饮一啄,能定前因后果?”
黄蓉确实皱了一下琼鼻,眼角一挑。
“夫君,武学一道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属于谁。据你所说,九阳埋藏已久。那若是没有夫君的话,这神功恐怕不知道多久才面世。夫君既然要定因与果,那一切的因早已注定它被你所得。你又何来欠少林一果之说?”
杨过看着这伶牙俐齿的绝色美人,话内话外都在打消他说欠少林人情一事。
忍不住心中一荡:“是,蓉儿说的对。那就依你之言,我们原谅少林了。”
“那夫君打算取法何名?”
“就叫无极剑脉吧。”
黄蓉微愣,剑吗!
黄蓉才知道这小男人心气很大呀。
黄蓉在他怀里抬起媚眼,看着这少年郎的侧脸。
他那下颌线条如远山轮廓,既分明又带着一丝含蓄的柔和,颇有君子的韵味。
让黄蓉很是沉迷于他。
她又想吻他了。
“这都一夜了,居然还那么情意绵绵呀?”
尖锐声打断了黄蓉的动作,而随之扑面是能充满墓室的醋意。
在一整夜的激战下,黄蓉败北,没看见现在夫君都叫的很顺口了嘛,于是她把一切都招了。
杨过自然知道了女子昨夜这般疯狂的前因后果。
黄蓉说她们要走,本意是想瞒着他的,毕竟她们不舍,他也不舍她们,还是直接走为好。
只不过两女一番讨论下来,最后变卦的居然是黄蓉。
她刚刚见情郎,结果还没沾他的床边,就要走。要是不走的话,还要忍受情郎抱着其他女子过一夜。
她哪里愿意,于是两女商量一人一夜来告别。
李莫愁自然欢心答应,也就没有计较谁先谁后了。
只是天色刚亮,李莫愁就忍不住了。
这黄蓉怎么那么不自觉,缠了他这么久。
于是她便来了,谁知道这两人还腻在一起。
尤其是看着那对她很强势的女子居然小鸟依人的在他怀里痴痴望着他。
她很是嫉妒,直接破门而入了。
黄蓉慵懒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尽管她没怎么睡),毫不顾忌的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那前后有致的身材,早已经不需要去说明什么了。
本就内媚的她,此刻尽显媚色。
直晃的李莫愁眼皮直跳。
她这是眩耀自己已经全是他的印记了?
李莫愁不甘示弱,不在意的瞥了眼黄蓉的胸脯,不屑之意甚嚣尘上。
黄蓉那本笑意满满的神色瞬间一僵。
她转身怒目看着杨过。
杨过看着这两女无声的交锋,也是无语。
这关他什么事!
总不能说是大是小都喜欢吧?
李莫愁也是斜眼看来。
杨过一头两个大,颤颤巍巍道:“匀称,匀称最重要。嗯,匀称最重要。”
杨过忙不迭地跑出古墓。
没走过去,便见一小道士临近。
杨过定晴一看,居然是这小道。
杨过迎面而去。
清明身居重任,不知不觉他变成道门的传话筒了。
师祖们动不动就叫他送信。
这不来送信了——全真教莅请同道三日后观中神通关门小弟子回归山门之礼。
杨过一脸懵逼看着清明,王重阳还收有小弟子?
小道士脸色一僵,明明这杨过温润尔雅,风度翩翩。但是他还是很怕。
“少侠,要不你再看看那请柬右下角的小字?”
杨过疑惑看去。
瞬间抬眼盯着清明。
清明扑通一声跪在那里,声泪俱下道:“老爷呀,这……这不是我的主意呀,可别点我呀。”
杨过无语地看着他,摆了摆手。
清明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
杨过再次看向那右角小字:同观小徒程瑶迦招婿之礼。
杨过又不是傻子,这摆明的就是全真教邀他前去。
这小字居然还是用的孙不二的名义。
这程瑶迦只是俗家弟子,要不是因为孙不二视为其女,全真教都不知道她叫程瑶迦。
关键是你这大教这么大的观礼,居然让一个三代俗家弟子招婿之礼塞进去。
很明显不伦不类呀。
这全真教不要脸了?
杨过怀疑程瑶迦现在都不在全真教。
清明屁颠屁颠的跑回大殿。
大殿全真七子正襟危坐。
清明大气不敢出,低头进入,行礼回道:“诸位师祖,请柬已经交到杨过之手。”
马钰嗓音沉稳中夹杂着些许急切道:“怎么说?”
清明回道:“他必到。”
众子大喜道:“好。”
郝大通也是眉开眼笑:“还是王师兄是出主意的一把好手。这样一来,杨过有气也不敢撒,我不信他会把气撒到亲如丈母娘的孙师姐身上。”
孙不二听到猛的抬眼瞪向郝大通。
而邻座的王处一却一哆嗦,急速的跑走了。
只是随后一位清瘦自带清气的女道提着一把剑追去。
而此时一身紫色的绝色佳人正在一间被锁的死死的内室里,一脸懵逼地发呆。
她辛苦赶来全真教见师父,没想到话都没说两句,就被许久不见的师父拉着房间里,怒斥道:“程瑶迦你翅膀硬了,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居然就事后知会你师父一声,你胆子很大呀。”
“啥事?”程瑶迦下意识的疑惑问道。
本来还装假怒意的孙不二,瞬间真怒了。
“我切不去说你和那陆冠英和离,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可后来杨过是怎么回事?”
程瑶迦瞬间喜上眉梢:“师父,我夫君他真在全真教?”
孙不二黑着脸。
程瑶迦此时可看不到师父脸色,继续道:“师父,我夫君是不是很优秀呀!你有没有被他吓到?他很好看吧?是不是天上仙?”
孙不二一指敲在她脑门上。
程瑶迦疼的蹲了下来,迷茫的抬头看着自家师父。
“三日后是你招婿大典,这三日你哪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在房里待着!”
程瑶迦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师父。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组在一起她都不认识了。
她的招婿大典?
“师父!师父!什么情况,你怎么也锁门呀!做长辈都那么喜欢锁门吗?”
程瑶迦无语地看着紧锁的大门。
她刚刚在家被锁了许久,好不容易说服爹爹允许她出门。
虽然她是偷跑的,但是她知道没有自家爹爹默许,她哪能出的了府。
可是,她跑来不是为了换个地方被锁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