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您先去救人,不然他会没命的!”
“什么人?”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提玉箫,飘然而来。
程英着急忙慌的对着黄老邪继续说道。
她刚安顿好村民,正要赶回去时,正好见她师父带着傻师姐出现。
她知道,师父去救人会比她快多了。
黄老邪也是很疑惑,自己这小徒弟怎么回事。
这几天不见,怎么心境坏成这样了。
不过听她胡言乱语了一番他也是懂了。
没想到那少年郎不仅会他桃花岛功法,且还能以一敌五,不错不错,他倒是想见一见了。
黄老邪将傻徒弟丢给小徒弟,也不停歇对着那冒起浓烟的村落疾驰而去。
然而等程英赶到时,只看见村落那烧了大半的熊熊大火。
村头只有一具无头的尸体和三匹死马,而她师父正站在江边,看着岸边的黑色血液。
……
“爹,爹,放我出去,不然下次你再怎么装病,我都不回来呀。”一身紫色的绝色丽人,此时被锁在闺房中,她正拍打着房门。
门外,站着一位五十馀岁的中年男子,
身材高大挺拔,因常年练武,肩带背厚;
国字脸,面容威严,目光锐利,虽然下巴蓄有胡须,但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此人正是程瑶迦的父亲,如今的济南府地的武林北斗程玉山。
“混帐,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居然连家都不回,就跟着另一个男人跑了,你是真不管你爹的死活,不在乎你爹的脸了,是吧!”
很难想象这个粗狂的汉子,居然有一个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儿。
可他就这一个女儿,平时也是太宠她了。
“爹,女儿很委屈嘛,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保证会乖乖待在家里的,不乱跑。”她说着说着只给人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任何一位老父亲听到自家女儿这般,只怕都会软下心来。
很明显程玉山不会,因为他见了太多次了。
“小翠,好好看着小姐,不许开门。还象以前那般,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位绿衣、扎着两角鞭的清纯小姑娘,颤巍巍道:“是,老爷。”
程瑶迦急切道:“爹,爹,你别走,我找的姑爷真的很优秀的,又英俊,又年轻,最关键是他待我很好。爹!爹!你开门!”
可是始终没听见程玉山的声响。
随即她话锋一转:“翠,开门。”
绿衣丫头颤巍巍的打开了锁。
程瑶迦看着门口的小翠,随手捏了捏小翠的俏脸,道了声真乖。
看着小丫头颤颤巍巍脸蛋红扑扑样子,突然明白那臭男人怎么老是喜欢捏她了,不仅更思念他了。
“小姐,这次老爷真的怒了,气冲冲就跑去太湖了,您就安静两天,让老爷消消气,好不好?”
程瑶迦只是点头,她也没想这么快离家。
门虽然开了,她也没有出去,就是坐在窗台发呆想男人。
小翠看着这样的小姐有点陌生,还是继续道:“小姐,您让我送到全真教的信,我已经送了。还有您找的姑爷真的好看?”
“不过最近江湖上载出了一位少侠,不对,先是少侠,后又被称为小贼,说是貌比潘安呢,但是他盗走少林九阳真经和易筋经,现在满江湖都在找他耶。”
小翠当故事讲了,但程瑶迦却是颤了一下。
程瑶迦慌忙道:“他叫什么名字?”
“什么?”
“哦哦,那位少年呀,好象叫什么杨过。不过人人都说这少年还带着什么邪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翠很想见见,不知道有没有小姐那姑爷好看?”
然后,小翠就看见自家小姐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少林寺山脚下。
“听说了吗?少林的藏经阁烧了三天三夜?”
“烧了?你看见了?”
“当然,我上去了,只是现在山上,有官兵,无法再探查。”
有人反驳道:“屁,什么藏经阁,是有个叫杨过的小贼,偷了无上功法,烧了菩提院。”
“你胡说,什么杨过,明明是什么魔教上山,少林弱不拉几的被人家打崩了,然后少林就被抢了。”
“不是,不是都错了,那少年郎好似是解了少林之危,但是气不愤少林不给酬劳,他就盗走了九阳和易筋经。”
“等等,你刚刚说那人叫什么?杨过是吧?长的什么样?”
“不知道那少年现在在哪呀?”
汇聚山脚下的武林人士,七嘴八舌的,聊着聊着突然就一哄而散,融入江湖山川,不知道跑哪去了。
少林寺内,如今却是人人风声鹤唳,如面生死。
宋玉那日没有停歇的便上了少林,没想到正好遇到少林内部清理门户。
她当即决定说服变成强压。
当时少林已经从无声变法,变成了有声变法。
她又等待大军来到,然后上山。
三方面面相觑。
少林看着突然出现的官兵,一时戒备,这朝廷是想闹哪样?
好在天鸣还有些理智,现在大势已成,暂时停了手。
“天鸣,你真是我的好徒孙,竟然与朝廷勾结,欲灭少林近千年的基业。”
“我怎么瞎了眼收了你这狼心狗肺之人。”
苦乘穿着方丈袈裟,高坐大堂,本以为自己这得意徒孙能再现少林辉煌,没想到,竟然会如此。
天鸣不语,事到如今也没有好说的了。
欲变法如何不流血。
还好天命在少林。
没想到激活之际,得魔教和少年郎助力,如今全武林的目光都被少年郎吸去。
少林刚刚的那场大火,也让注视少林的最后一道目光也送走了。
只是希望那少年郎无事吧。
至于那放火烧阁的和尚,就罚他永远不得出藏经阁半步吧。
“师祖,少林封山无用,武学何错,经文何错。错在……”
苦乘恶狠狠盯着他。
天鸣道了最后一字“人”。
“你早知道寂法要来?”
天鸣不语,他只是早一点知道而已,本来是打算以九阳为赌注,少林要是输了,那是颜面扫地,连赌注都拿不出,肯定没办法捂住天下悠悠之口,毕竟明教那些人可不会帮少林掩藏消息。
本欲借外力之手强压少林,将那些久坐高位、视颜面高于一切的顽固派的脸皮狠狠踩下,方能有所改变。
谁知道那圣女直接跪了,导致少林赢了,他只能将计就计。
在少年郎离开少林之际,一把火烧了武林秘笈所在,将一切推到少年郎身上。
但是好在,他也没做绝,命无色下山去送少年郎,既然少年郎接受他的好意走了,那说明他已经同意助少林一臂。
本来他还担心少年郎不同意,那他只能强行变法了。
这般大的阵仗,少林无法像几十年前一样瞒住天下人。
现在,只剩苦乘独木难支,少林也大局已定。
只是他看着这涌进大堂中那主仆三人,和他们身后的官兵。
这是府兵?
为何朝廷来人了?
赵英发话:“你是现在少林的主事之人?”
天鸣行了佛礼,只是那僧袍上却还带着零星的红点:“不知阁下是?”
那赵姓将军,抬手举起手中令牌。
天鸣诧异,再次对中央俊秀男子行礼:“见过殿下。”
“不知殿下此行所为何事?”
宋玉不答。
赵英接道:“听说少林遭魔教入侵,殿下深感少林这些年不易,特来相助。”
“大师,如今看来,少林确实需要相助呀。”
天鸣笑道:“有劳殿下操心,如今少林一切安好。只怕是让殿下白跑一趟了。”
“大师,我听闻了江湖出了个少年郎解了少林之围,后又盗走经文,烧了经阁而走?”宋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她信这和尚鬼话才有鬼了,可惜她没有逢上杨过,但是正好武林人眼光都在杨过身上,而这少林还在巨变。
她调来最近的城池防兵上山时,少林正打的如火如荼的。什么少年郎,什么藏经阁,都不管了。
天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殿下圣明,只是少年郎也是无心之失而已,少林……”
“你放屁!你再说一遍!”
天鸣错愕。
老者连忙挡住突然愤怒的宋玉:“公子,您怎么……这是说的什么话?”
宋玉那白淅的俏脸上此时满是怒意,那些士兵感召,纷纷拔剑四顾。
少林僧众一时茫然,却也摆出架势。
只有苦乘哈哈大笑起来。
赵姓老者连忙凑到宋玉面前,躬敬的说着。
宋玉暂压怒火,随即挥了挥手,双方剑拔弩张的氛围才缓解。
“大师,如此将一切推在一位少年郎身上,是不是有违了修行,这和魔教行事何异?”
天鸣诧异,难道此人认识杨过?
“小僧,岂是如此之人,那少年郎气度不凡,心中有大义,愿意助少林一臂。贫僧也心怀感激。”
宋玉有点看不透这和尚了,这和尚在说的什么鬼话。
心怀感激你就把一切都背到别人背上了。
“师兄,师兄。”
无相慌忙的跑了过来。
天鸣越听脸色越难看。
“什么,你说无色什么都没说,还是拿成了原本?”
天鸣脸色难看,那这少年郎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无相也是一脸便秘样,还是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比这还重要。”
天鸣看着无相,无相转头看着那被师兄禁足在藏经阁的觉远,此时正站在大厅门坎前。
觉远也是没想到,这几天少林风起云涌,而他只是在藏经阁整理经文。
为何。
他秘密送了少年郎之后,又偷偷的放了一把火而已。
虽然这事只有三人知晓,但是该罚还是罚。
这也合他心意。
藏经阁前两层一理就是多日,终于让藏经阁一尘不染,忽然想起少年郎临走前的话语。
刚登上第三层,欲查找愣伽经之际,却一眼便看见面对楼梯口的那排经架上全空,只剩四卷经文,好象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他上前去翻阅,直接呆住了。
天鸣和无相听着觉远述说,此时也面面相觑。
这少年郎好大的气性,不仅找到了九阳,还给了少林,竟然欲将其留给第一个上第三层的人。
“阿弥陀佛。”
本来少林还打算以易筋经了解因果,没想到这位少年还寻回了少林丢失几十年的九阳真经。
也好在现在的少林不是以前的少林,不然光是少年郎学经一事,只怕少林那些高层都会震怒去回收少年郎身上的武学。
可是如此一来,无色送经一事,不仅没有还因果,反而欠下了更大的因果。
如今也只能希望这少年郎福大命大吧。
少林密室内。
宋玉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两个浓眉大眼的和尚。
“所以,你们只是放出了易筋经在他身上?”宋玉一脸的不信之色。
天鸣和无相一时无言。
自从火头陀之后,少林严藏武学,这也导致人人更渴望武学,反而忽略了藏经阁的经文,如今哪还有修佛之人。
若不是杨过到此,使得觉远羞愧前去扫尘,只怕还不知道多久才有人去那第三层藏经阁呢。
如今九阳失而复得,顽固派也已经下台,现在的少林只需要时间而已,山门也可再开了。
“殿下认识杨过少侠。”
“认识你姥……”
宋玉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下怒火。
“天鸣法师,我需要少林对外宣称他身上没有少林秘籍。”
“还有……”
两个时辰后,宋玉带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