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寂律杀人之心这般重呀,一点都不象和尚,这苦乘也不象和尚,天鸣也不象和尚,最像和尚的反而是无色与无相。
不等杨过再思索什么。
那明教的老者出列了,而少林寺这边却鸦雀无声。
看来少林这边都没有胜的把握,不仅如此,本来都以为这老者是压轴之人,没想到这中间一场就出列。
看来这少林真的无人可用了。
杨过自然不想让这异教胜出,这无相和无色很明显不够看,而这天鸣,杨过还真看不透此人。
更诡异的是本来应该是少林寺积极参赛,到现在都没有人向前。
而无色见众人或惧或畏,他如何肯忍,便要一步踏出,而无相却死死抓住他。
天鸣此时却走到了金轮面前。
杨过看在眼里,所以这金轮法王是挡箭牌?
杨过一时也拿不准这少林打什么鬼主意,而且他不认为这金轮会真出力。
那老者见金轮法王出战,也面露凝重,主要是金轮的气势太有压迫感了,给人一种自信与从容。
他金轮的尊严不允许被侵犯,尤其是在武学上。
金轮道:“报上名来。”
那老者却已经拿出了圣火令,道:“明教左护法。”
金轮不再多言,却率先进攻。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便蓄一力,九步之后,一记掌推击出,掌风未至,掌压便如排山倒海压向左护法。
那左护法的身形却如泥鳅钻泥般,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从掌风中滑出。随即圣火令直点向金轮手腕,角度刁钻。
金轮不屑,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第九层,虽然还无法形成先天罡气护体,但他本身便已经是铁墙一块,普通的武器还真不能伤他,有意试试这异教功法。
圣火令接触其手腕竟然发出呲呲的声音。
最后竟然刺了进去,金轮大惊,左手直接轰向圣火令。
那老者也是面露震惊之色,这人是什么内力,竟然如此的刚猛,这无往不利的圣火令竟然遇到阻碍了。
这圣火令上刻的是明教镇教心法,但它同时也是神兵利器。
所遇敌人皆被摧枯拉朽般击败。
没想到这大喇嘛内力如此霸道坚固。
左护法将圣火令催动极致,身形却扭转,诡异的化成九条虚实难辨的火影,环绕金轮疾走,圣火或刺或划,专攻金轮眼、喉、下阴、关节等薄弱之处,招式似左实右,欲上先下。
金轮只得以龙象掌力横推,却如斧劈浓雾,难以着力,实在难受,这圣兵利器他也不敢硬接。
金轮知道自己防久必失,索性闭上了眼睛,依靠听风辨位,皮肤感应气流,以微小的幅度躲闪,数次躲过致命攻击。
左护法得势不饶人,一招火中取栗直刺金轮后心。
只见金轮大喝一声,其后背肌肉骤然紧缩,龙象之力护体。
“凭你可破不了我的防。”
“铛!”
一声脆响,圣火令竟然只刺入半分,便被雄厚的内力“吸”住,无法前进。
老者惊骇,欲后退。
此时金轮反手一抓,蕴含龙象之力,抓向圣火令,欲夺神兵。
“想走!晚了。”
左护法哪里肯让他握令,身形诡异的后仰,头都快触地了,随即又双脚一蹬,借力暴退。
随后其口念波斯密咒,一口血箭混着内力射圣火令。
此为禁术“血祭圣火”。
圣火令幽光大盛,仿佛活物般,自行凌空飞起,轨迹莫测,带着蚀骨阴寒之力,攻势威力骤增,环绕金轮四周,此时都是圣火令的影子。
而左护法面色苍白。
金轮见状,再次动容,这令好诡异,他继而长啸:“旁门左道,看我如何一力破万法。”
他直接原地稳扎马步,双手合十,掌影推动,只听见轰鸣声,肉眼可见的无形巨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冲击而去,一时间尘土飞扬。
尘埃落定。
左护法直接被推出十米开外,圣火令也斜插在面前。
而金轮的衣袍却破裂,身上有数道圣火令划伤的浅痕,慢慢渗出细微的血珠。
金轮面色凝重,他初次来中原,没想到这第一站竟然如此的诡异。
这教是什么玩意,他隐隐感觉这令还有异处,明明阴寒无比,为何这伤口竟然有灼伤感。
还有那护法的咒语,竟然使这令发出声响,扰的他中了招,不然如何划伤他。
少林僧众看着这战斗不语,没想到这两人如此厉害,尤其是这异教护法端的是诡异。
杨过却知,这圣火令只怕一半的功效还没发挥吧。
就拿这老者的诡异身法加之神兵之威,场上如果不是只修龙象的金轮,只怕已经被刺死了。
即便如此,给人的感觉也象是金轮落入下风。
金轮不能忍失败,欲上前再战。
而那银发女子此时却看了老者一眼。
那老者却拱手道:“法师内力浑厚,再打下去只怕两败俱伤,我们就此平手如何。”
说实话,这场战斗金轮很吃力,这圣火令坚不可摧,这护法身法诡异莫测,他总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此时他也犯不着为了少林拼命,他本来也不是帮少林的,只是上了台,他不允许自己失败而已。
如今见这面色苍白的老者先一步讲和,他自然也就双手合十行礼。
杨过无语地看着对面的女子,他可是看在眼里,那女子可以说隔三差五看自己一眼。
杨过心里道:难道是我太帅了,一见杨过误终身。
还真别说,这女子高挑地身材确实和他挺搭的,这女子应该有一米七以上了。
端的是郎才女貌,可惜女子从头到尾面纱都没摘过。
不如他身边的女子好看。
杨过对明教也是了解的不多,直到教主,圣女,圣火令什么的。
这圣火令上刻的好象是什么拜月心法?
杨过也记不清了,不过据说开创明教的也是一奇人。
金轮和老者缓缓退回各自阵营。
“大师,这圣火令如何?”
金轮却面露凝重:“很诡异,说巧不算巧,说利也不足以概括,非要概括的话,只能用妖来形容,这异教走的完全和我们不一样。”
杨过点了点头。
“不过看大师游刃有馀的样子,只怕这老者不是你的对手吧。”
金轮自然有信心取得胜利,可是他为何要取呢。
如今的局面确实对他有利,力出了,局势没打破,这第三局他还真不看好少林。
前两场就这般诡异的平局收场。
杨过很是无语,见那女子缓缓向前,关键是你一直盯着我做甚。
“夫君,这女子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不然怎么一直盯着你呀。”
杨过却是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因为无相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天鸣不知道在和苦乘说着什么,很明显著两人此时在争执。
“施主,请借一步说话。”
杨过不解地跟上。
“施主,能否帮贫僧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