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原谅,绝望,改的太多,修改的时间比码字的时间长太多。删了许多,白日只得一章了,让我缓缓。”
陆家庄后山。
杨过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梦中他正在加班,然后接到电话,问他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不要她这个老婆了。杨过一听就知道是个诈骗电话,老子有空谈恋爱吗?哪来的老婆。刚要挂断,就又听见那女子哭喊,让他回去,杨过烦的要死,下一秒他就回到了家,只见家中真的有一位女子,转身看去,那女子绝美,似乎见过,杨过正要说话,只见那女子脸又变了一副,杨过吓了一跳。那女子的脸几张面孔不停地变化。这是鬼呀!
杨过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还是后山一片树林。
迷糊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差点被自己冲穴道搞死了。
他感受到后背小手丝丝内力的入体引导,看来此时两人正盘膝疗伤。
一看就知道这疗伤不行呀,杨过很羡慕下张小伙的疗伤方式。
转念又想起这欠收拾的女人。
此时的杨过别说说话、行动了,就这怒气念头一生,就感受到经脉一抽抽的撕裂的痛。
给他疗伤的女子,感觉他苏醒,急忙道,声音略带嘶哑:“别动,别抵抗,也别乱想。不然心神不稳,无法疗伤。”
杨过此时哪里肯听她话,强忍全身经脉的酸痛,转身过去。
见他转身,那女子的连忙低头,但杨过还是看到她眼睛早已经哭肿了,鼻尖都有点微红,此时一双玉手正从他背后收回,然后捏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像犯错的小媳妇一般。
看到她这状态,杨过还是狠了狠心。但身体实在扛不住,就连在说话都有蕴酿下,这还搞屁呀。
“药。”
女子懂了,又连忙取出一颗九花玉露丸,之前她也喂他一颗了,如今在她内力下应该已经化开了。
女子盘膝俯身前倾,乖巧的把药喂他嘴里,杨过狠狠地把她那两个手指咬着(男人装腔作势而已),女子没有感受到疼痛,但还是红了眼睛。
杨过这次打算不会轻饶了她,哭也没有用。
好在杨过如今意识回归,又加通了大椎玄关,感受到药力在体内迅速化开。
于是伸手一拉,女子不稳,倒在他身,男子掌掌不留情,她只能被动承受,连捂也不敢捂,三掌过后。
他本来还想继续,但感觉喉咙一甜,丝丝腥甜顺着嘴角流下。
杨过赶紧停止了动作,继续散开药力,手掌只能暂歇,随即不留馀力。
那女子不吭不动,任他欺凌,杨过瞬间索然无味,示意她起来。
女子早已经流干了眼泪,只是脸蛋红红的,惹人疼惜。
看他嘴角又流出血,连忙上前,帮他擦去。
之后,女子扶他坐在树下,默默默地看着他疗伤,杨过一开玄关,自是突飞猛进,只感觉内力从诸阳之会瞬间到达全身,尤其是任脉廉泉穴处,内力澎湃,他感觉要学一门音波功呀,怪不得武林人动不动仰天长啸啥的。
那女子见男子调息的差不多了,连忙贴在他身上,坐在他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怕这个小男人了,明明从睁眼到现在就只说了一个字,她还是怕,总感觉他的一言一行,自己都要遵守一般,明明他那么弱鸡。
不过想起他那句“蠢女人”,她就很来气,她什么时候蠢过,江湖谁人不知丐帮黄帮主那是出了名的在世女诸葛,他居然骂自己蠢。
明明自己都为他着想,她还很大度的没有计较他把他们的事给抖了出来,让自己在那老女人面前落了败仗。
只不过此时的她没了此前的柔弱之态。如今是美目涟涟,心旌摇曳,他那怒目转身的一声,和那口猩红直喷在她心尖上。
她不想去争,去抢,去躲,去想了。
抬头看着这男人,她相信他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
杨过自然不知道这女子心思百转。
他还在蓄气呢。
也不知道这女子突然发什么疯,折磨他这一道,难道是程瑶迦或者郭芙?
鱼儿她成熟稳重,应该不会和黄蓉闹翻。郭芙倒是有可能,毕竟是母女,男子之事想必芙儿会忍不住咨询黄蓉。
但这女子刚刚话里话外都是在指程瑶迦。他懒的去想了,又要气压飙升,气血翻涌。
杨过动了动手,看来行动已经无碍了。
女子娇躯一震,害怕他发脾气。
男子道:“错哪了?”
女子强忍澎湃的心潮,抬头和他四目相对,咬牙道:“你说错哪就错哪了?”
“那就是你不知道错哪了。”
女子哪里肯轻易求饶,只能在他耳边低语。
然而下一秒,
杨过只感觉身躯一震,瞳仁因震惊而放大,脸颊和耳根因为气血翻涌而微微变红,全身僵硬住。
那女子微红的眼睛如桃花般,媚态四溢,目光灸热,俯首在他耳边,发出轻飘飘的致命一击:“过儿,郭伯母……”
那句话似一道天雷从她的脊椎窜上脑海,炸的她理智全无。
也似一道地火从他腹下燃烧至天际,烧得他双目赤红。
两人目光相撞间,如那道划破夜空的闪电,所有的伪装,矜持,枷锁与尤豫被照得通亮,然后焚烧殆尽。
他俯身吻向她撅起的红唇。
这一吻如那天雷劈入荒原,而她积压已久的情欲便是那满地的枯草,轰然一声燃起,成燎原之势。
这女子已经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了,将杨过攥在手心里。
杨过赶忙问道:“现在的你,是我的梦儿,还是那黄蓉?”
女子嘶哑的嗓音响起,缓缓道:“都已经属于你了。”
男子听到满意的答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夕阳的馀晖,洒在两人身上,两人身影映在远处的山石上,相依在一起看着晚霞。
最后那一丝夕阳馀晖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