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闲来无事,今日那陆庄主一早出去办事了,但让下人通知了,晚上会醉仙楼摆宴,接风。
杨过左右无事,便在庄园里四处走走,庄园很大,一直走到后院,那里看着倒是清净许多,仆人也见不到,想来是家中长者幽静之地吧。
杨过也不好去打扰,便要往返,还没转身,便被身后一人抓住了骼膊,直往院落中走去,那触感似女子的手,冰凉且柔细。
咦,是那日的鱼儿姑娘?
穿着与那天绯色不同,今日她是一身的淡紫色的窄袖襦裙,腰间系的很高,即便是丰腴的身材,那腰间依然不见一丝赘肉,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时却有着飘逸的馀韵。
还没等杨过反应过来,他们已在院落中了。
杨过看着急匆匆、小脸微红的鱼儿,打趣道:“怎么,你还真是这庄里的丫鬟呀,这般不懂礼数。就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鱼儿本来是很担心他的,结果真看到他又有点气,现在他还打趣自己,便有点闷声:“是奴家不懂礼数,还望公子见谅。”
杨过也不挑破她脸皮,昨日黄蓉,郭芙都说没有此女,想来这女子有其他身份,她想玩就玩呗。
杨过便继续调戏:“那蛇毒据我知,一次是清理不干净的。既然有缘再见,看来还要再来一次才行呢。”
鱼儿大羞,但她哪里肯吃亏,自己本来就心有所属了,如今再见杨过,本来也没打算再如之前般得过且过。
但她也心生调戏,她就不信,他敢这般大胆。
她便接着话茬:“既然如此,那郎君可要小心一些,奴家怕疼。”说着她便坐在凳子上,将衣裙撩了一点,裙子里的裤脚正好束在脚踝之上,伤口被纱布包裹着,隐隐可以看到纱布上的一点血色。
女子随即问道:“昨日奴家去寻郎君,没想到郎君竟然已经有人陪伴了。”
杨过听到此言心中疑惑,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他练功后便回房与黄蓉聊了会天,之后又在园中打坐调息。
“昨日我不曾有人陪。”
“你骗人,我明明看见一个女子进入你的房间了。”昨日她便听到少年郎来了府上,她无暇分身,直到晚上去寻,结果刚好看到黄蓉进他房间。
这黄女侠没想到居然也是这般不知羞的人,竟她捷足先登。
“若是你喜欢,奴家也可以把她给你弄到手的。”不知道是她呓语还是挑逗。
杨过倒是来了兴致,问道:“那你呢?”
“奴家早是你的人了,你这人竟然就这般把我丢在那里。”
“不是你说的怕给人看见的吗?让我走的”
“那奴家说是就是了吗?”
杨过不理她,感觉怎么说都说不过这些女子。
见他很心疼的在那检查伤口,她心也软了。
这个时代中女子脚即便是自己的丈夫都不愿触碰的,礼法如此,毕竟那些侠客,大侠早已经习惯了女子是附属品。
杨过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昨日他救女子的那一刻,那女子早就沦陷了。
但她又怕惹来他的不喜。
如今他喜爱自己,也放心下来。
“郎君等来日带鱼儿一起走可好。”
她想逃脱这里,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哪怕当他的妻妾,丫鬟。
杨过倒是没想到如此,一时不知道她是动情,还是真心。
鱼儿见他不答,心中急切:“郎君,我……我是清白之身,若你嫌弃我……”
她不禁有点伤神,这如何是好,虽然她是清白之身,但是毕竟有碍身份,那人虽然巴不得她走,但恐怕也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的。
若是不清不楚的岂不是误了这少年郎?
一时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好。”
杨过答道。
“什么?”
“只要你愿意。”
鱼儿哪里不愿意了,一下子站起来,脚哪里有什么蛇毒未消,伤口疼痛的样子。
自始至终她就知道蛇没毒。
从她上岸睁眼的那一刻,这男子就闯入她心底了。
本来是昨日就表达的,如今也不晚。
羞答答的说道:“郎君,这院落不会有人来的。”
杨过抱起她走向屋里。
床榻一尘不染,有着淡淡的清香,想来是她已经整理好的。
见那女子侧躺的看着她,看了几眼便闭上,然后又忍不住睁开,又闭上。
杨过感觉挺有趣的,也很可爱。
杨过来到这世界,稀里糊涂到如今,和黄蓉纠缠不清,两者都没有想好怎么发展。
后来又要断,又纠缠,黄蓉更是如此,理性压制欲望。
这女子却不同,能看到她的果敢。
杨过温柔低语:“鱼儿。”
女子只有随声的附和:“郎君,怎么了?”
杨过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女子眼中只有自己的情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