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民乐宣布完两起案件,又当众夸刘昊政治觉悟高,并表示已经通报给冶金部,会给予奖励。
然后常民乐走了,孔丞辉等一大妈李梅花苏醒,询问她是否知道易中海聋老太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书信和钱。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中海和老太太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呜呜呜”
李梅花摇摇头,哭着表示不知道。
其实她是知道的,易中海聋老太联手威胁何大清给封口费,逼迫何大清离京,截留书信汇款,以及易中海怎么不择手段的谋划养老,她都是一清二楚,也参与了。
但她性格懦弱,没有主见,以夫为天的思想认知根深蒂固,哪怕心中觉得易中海聋老太的所作所为太过于丧心病狂,嘴上也不敢说。
如今易中海聋老太被抓,要判刑蹲大牢,她自然不能承认,尽量撇清关系,否则她也要一起去吃牢饭。
还有就是,她很清楚,易中海聋老太绝对已经跟公安说她不知情了,要不然公安就不是来询问她,而是抓她。
孔丞辉眯着眼睛观察李梅花,心中大概已经有数了。
但他没有拆穿,因为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主犯已经认罪,并表示李梅花啥也不知道,跟李梅花无关。
他从兜里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展开,沉声道:“李梅花,易中海聋老太敲诈勒索何大清4000元钱,截留何大清汇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学费……共计1580元。”
“除了这5580元要全额退赔,还需赔偿何雨水利息310元,经济损失费400元,抚慰金350元,合计1060元!”
话音刚落,傻柱脸色变了变,凑过来问道:“孔所长,什么叫赔偿给雨水?这钱不是何大清寄回来给我们兄妹俩的吗?”
孔丞辉瞥了眼猪头脸傻柱,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何大清明确表示,他离开前给你安排好工作,轧钢厂的工位,你有能力养活自己,钱都是给你妹妹何雨水的!”
“工位是何大清给我的?”
傻柱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心态轰一下就炸了。
十三年前,何大清走的时候,他十六岁,在峨眉饭庄跟着川菜师傅赵学厚学做川菜。
十八岁出师,易中海给他说,何大清走之前把工作卖掉了,但可以托关系半价买一个,只要四百块钱就行。
买工位的钱先借他,慢慢还。
他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一大爷对我真好啊!
从那以后,他就对易中海毕恭毕敬,当亲爹孝顺。
结果,工位是何大清留给我的?
所以,易中海这些年都把我当傻子忽悠?我是认贼作父?
傻柱心态崩了,目眦欲裂的怒吼道:“易!中!海!咳咳咳……噗!”
前两天接连遭到被刘海中父子四人和小女王暴揍,肋骨断了三根,又受了点内伤,这一嗓子吼得太过于用力,加之情绪激动,血气上涌,一口瘀血猛的喷了出来。
他捂着胸口,疼得浑身肌肉都抽搐起来,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哥!!!”
“柱子!!”
何雨水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搀扶。
傻柱死死攥着拳头,眼框里血丝密布,盯着李梅花,眼神象是要吃人。
“李梅花,你肯定知道易中海这些年都在骗我,把我当猴耍,对不对?”
李梅花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哽咽着说道:“柱子……我是真不知道啊!易中海和老太太商量事都是避开我的,我在家里又说不上话,敢跟易中海顶嘴,他就骂我吼我……呜呜呜”
围观群众都有点同情李梅花。
因为李梅花不能生育,心怀愧疚,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千依百顺,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傻柱也信了,没有把心中的愤恨倾泻在李梅花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罪该万死的是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他曾经视为依靠,发自内心尊敬的干奶奶,干爹!
与此同时,傻柱似乎也醒悟了,易中海聋老太平日里把他捧得高高的,一口一个热心肠,院里顶梁柱,那些话听着暖心,实则全是算计!
让他跟个二傻子似的给易中海当枪使,去欺压院里那些不服易中海管教的邻居,去给聋老太当免费厨子,去接济贾家……
秦淮茹!!!
傻柱脸色煞白,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不敢相信秦淮茹也在骗他!
他侧头看向站在旁边,满脸担忧心疼,眼泪汪汪的秦淮茹,那双眼哭得通红,看着他的模样满是焦灼,仿佛比他自己还要痛。
这……他愣了几秒,又猛的甩甩头,暗骂自己真是混蛋,居然怀疑秦姐对他的感情!
秦姐怎么可能骗我呢?
她那么好,那么不容易,三个孩子要养,婆婆又尖酸刻薄,她在贾家受了多少委屈啊?我不帮她谁帮她?
易中海聋老太两个黑心烂肝的老绝户,是他们算计我,跟秦姐没关系!
秦姐哭得多伤心啊,她看我吐血的时候,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那心疼能是装出来的?
她平时总嘱咐我少喝酒,别跟人打架,天冷了还帮我缝补棉袄,那针脚多细密。
她就是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可她心里有我啊!
我就是个粗人,脾气不好,赚的那点钱,不给她花给谁花?
孩子们长身体,要吃要喝,我少吃一口怎么了?我傻柱这辈子,能护着秦姐和孩子们,就是天大的福气!
傻柱深情的凝视秦淮茹一眼,看向何雨水。
“雨水,这些年苦了你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能不能给哥一半?”
“哥穷啊,身上只有几块钱了……”
何雨水笑了,这个蠢哥已经无可救药。
钱分你一半,怕是晚上就进了秦淮茹的腰包吧?
她松开搀扶傻柱的手,后撤半步,轻声问道:“哥,你的工资能分我一半,房子能分我一半吗?”
傻柱眉头紧蹙,下意识说道:“怎么可能,工资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房子是祖产,理应我这个长子继承,你早晚要嫁人,房子怎么能分给你?”
“恩,你都不愿把自己的钱给我,我为什么要把我的钱给你?”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这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