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厉害了我的傻柱,资本家爷爷啊,你小子有福了。
刘昊由衷的祝福傻柱!
这下傻柱再吹嘘自己条件好,你怎么反驳?
八级厨师,轧钢厂主厨,工资37块5,四合院三间正房,资产几百万美元的资本家爷爷。
以前你叫我傻柱,我不挑你的理,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请叫他傻少!何少爷!
“易中海聋老太是敲诈勒索罪,大概率也要进去蹲几年,这事儿啊,还真是拔出箩卜带出泥呢!”
孔丞辉大致解释了一下,又叮嘱道:“案子还没定性,先别对外透露。”
刘昊点头:“放心,我又不是那种嘴碎的人。”
“哈哈,行,你应该是才起床吧?赶紧回去穿衣服,别冻着了,你跟娟儿商量一下,抽空到所里跟我说一声。”
“好,孔哥慢走。”
孔丞辉拍拍刘昊的肩膀,带着强装镇定的聋老太易中海走了。
院里人面面相觑,都很好奇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也好奇孔丞辉跟刘昊说了什么。
刘海中假笑着问道:“刘会计啊,孔所长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关你屁事,找抽是吧?”刘昊瞥了眼这个大草包,溜达着回西跨院。
刘海中气得发抖,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不敢惹,这小畜生性格乖戾,嚣张跋扈,三句话不对付,巴掌就扇到你脸上,偏偏你还只能挨着,报复不回去。
打架打不过,说理说不过,玩脑子也玩不过!
秦淮茹抱着槐花站在正房门口,目视着易中海聋老太几人的背影消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何大清当年突然抛儿弃女跟寡妇跑了,是另有隐情?
……
西跨院。
刘昊走进堂屋,小女王还没起床,悄悄摸进房间,趁小女王不注意,来了个偷袭。
“哎哟,你干嘛!”
“干你!”
一个小时后,晨练结束,刘昊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给累得没力气动弹的小女王掖好被子,走出房间,打了盆冷水蹲门口洗漱。
今天周末,计划是平整院子,教小女王做饭,晚上出去行侠仗义,赚掌币扩大空间面积。
洗漱完,他撸起袖子,去工具房里找出一把锄头,开始研究平整土地。
几分钟后,他放回锄头,提了个椅子出来坐门口晒太阳。
前几天下了那么大的雪,昨天今天融化后,挖地如同拌泥浆。
过几天又搞,不急!
……
东城区公安局,审讯室。
担惊受怕,忐忑不安,愤恨绝望的何大清,脸色蜡黄,神情枯槁,人都快碎了,加之一夜没合眼,两个大眼泡子都快垂到下巴。
西城区公安局长岳志刚被抓,经过审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这案子惊动北京市公安市局和市社教总团,局长冯平和总团长张磐基下令彻查!
何大清被连夜押送回京,看到这阵仗,吓得尿都差点甩出几滴来,问什么就答什么,如竹筒倒豆子般,把这些年干过的腌臜事全部交代出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惜,何大清坦白了也没用,在四清运动这风口上,这种性质恶劣的案件,都是从严从重处罚。
宽敞的审讯室里,东城区社教分团团长王岳看完市局派人送来的资料,抬头凝视着坐对面椅子上的何大清,严肃道:“何大清,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确定你跟何宗国在1946年5月以后就彻底断绝联系?”
何大清欲哭无泪,在心中不断咒骂坑儿子的老爹何宗国。
这老东西是真能折腾,找个俏寡妇二婚,大舅子居然是军统天津站副站长,还跑到美国去逍遥快活,成了资本家。
你要跑,为啥不带上我跑?我不是亲生的吗?
“领导,我对天发誓,自从1946年5月12号何宗国回北京找到我,把房契地契和15根小黄鱼给我,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也没接到过他的信件,如果我撒谎,你们可以直接枪毙我!”
何大清戴着手铐的手举起来,赌咒发誓。
里通外国,反革命家属的罪名一旦扣下来,那就不是坐牢了,得挨枪子。
王岳和东城区局长章盛对视一眼,相信何大清没有撒谎,是真的不知道何宗国跟军统有关系,也不知道何宗国去了美国。
章盛拿起桌上的封口协议晃了晃,说道:“鉴于你如实供述,又主动揭发易中海与龙梓晴敲诈勒索的立功表现,量刑会大幅降低,大概率判处 5~10年有期徒刑,而非之前的重刑。”
5年起步?
何大清如遭雷击,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
章盛继续说道:“你家的成分也会被更正为工商业者!”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还真是害人害己,你的子女都被你害惨了。”
哭得泪流满面的何大清撇撇嘴,心说搞得就象我不伪造成分,傻柱雨水就不会受到影响似的。
咚咚咚,审讯室的门被敲响,治安科副科长李元朗进门汇报道:“局长,王团长,易中海龙梓晴带回来了,拒不承认敲诈勒索何大清。”
章盛笑了笑,还是两个硬茬啊?
“把他们带过来和何大清当面对质!”
“是!”
李元朗转身离开,几分钟后,易中海聋老太被四名公安带进审讯室。
何大清抬头看去,眼睛瞬间就红了,怒不可遏的咆哮道:“畜生!两个老绝户,老畜生,我每个月寄信寄钱回来,你们居然全部截留私吞了,让傻柱雨水恨了我十几年,你们还是人吗?”
易中海头皮一麻,心都跳到嗓子眼。
何大清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这个……傻柱脾气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想着先给他保管着,等他长大懂事了再给他!”
何大清气笑了,这老绝户还是跟当年一样虚伪无耻。
他是昨晚到了北京,被谢大彪痛骂一顿,骂他畜生不如,就算被易中海聋老太逼着离开北京,也得承担起当爹的责任,写封信寄点钱回来给儿女啊。
特别是何雨水,瘦得跟麻杆一样,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心疼得嚎啕大哭,也知道他寄回来的钱和信绝对被易中海聋老太截留。
“我寄回来的信,收件人是雨水,汇款的收款人也是雨水,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写着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和学费,你是怎么拿到信,怎么取到钱的?”
此话一出,易中海傻眼了,冷汗唰一下就打湿后背。
“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