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看贾张氏撒泼打滚真是比看大戏还精彩啊。”
叶娟笑得腮帮子都发酸,瞥了眼鬼鬼祟祟,缩在人群中不敢露头的傻柱,幸灾乐祸的说道:“傻柱这下完犊子了,要么花钱给贾家修房子,要么就把他的房子赔给贾张氏。”
刘昊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叶娟的分析,他笑着摇摇头。
“赔房子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秦淮茹搬到傻柱家里住,我估计傻柱会毫不尤豫的答应,贾张氏就算了。”
叶娟咦了一声,满脸嫌弃的说道:“我就纳闷了,秦淮茹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会让傻柱如此着迷?”
刘昊看着站在一旁,装作柔弱无助又可怜兮兮的秦淮茹,还是挺佩服这白莲花的。
“鲁迅说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而且秦淮茹很聪明,通过示弱卖惨,激发傻柱保护欲,再用欲擒故纵,吊足傻柱胃口,知道真要让傻柱得到了,肯定就不会对她这么上心。”
“其实说到底,还是傻柱自己色迷心窍,他如果不馋秦淮茹,能被秦淮茹套住?”
“言而总之,这两人属于是婊子配狗,天生的一对!”
叶娟白了一眼刘昊,这家伙啥话都往鲁迅先生头上扣。
只不过,刘昊总结得很对,秦淮茹跟傻柱还真就是婊子配狗,太般配了。
“棒梗,赶紧起来,小孩子别跟着瞎胡闹。”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呵斥一声,上手就要去拉棒梗。
今年十一岁半,被傻柱喂得膘肥体壮的棒梗正在气头上,他今天真被吓到了,断裂的房梁垮下来差20公分就砸在他脑袋上,把他屎尿都吓出来,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瘫在地上好几分钟才缓过神。
尿裤子拉裤子的事也让人看到了,院里的小孩给他取了个外号,糊腚娃,还追着他喊。
自尊心极强的棒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想杀了傻柱这个害他被嘲笑的畜生。
易中海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胸口爬起来,厉声呵斥道:“混帐,柱子好心帮你家加固房子还有错了?你们两奶孙再无理取闹,我就不管了,今晚你们就睡街边吧!”
听到这话,棒梗被吓唬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扭头瞄了眼交待他使劲闹的奶奶,看奶奶丝毫不虚,他顿时就有了底气,嗷的一嗓子,继续哭闹。
贾张氏爬起来,用棍子指着易中海,恶狠狠的威胁道:“易中海,我家房子是你让傻柱修的,你也要负责任,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
话还没说话,一根拐杖就狠狠敲在她背上。
“嗷……谁!谁敢打老娘!”
贾张氏挨了一棍,龇牙咧嘴的扭头一看,是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出来镇场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在聋老太面前也不敢放肆,蹬蹬蹬的退后几步,跟聋老太拉开距离,底气不足的质问道:“老太太,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老太婆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泼妇。”
聋老太拐棍重重杵在地上,狠声道:“柱子好心办了坏事,给你家房子修塌了,又没说不帮你家修好,你闹什么?”
贾张氏不敢继续胡搅蛮缠,眼珠子一转,决定霸占傻柱正房。
“行啊,让傻柱修,今晚不把房子修好,老娘就搬他家去。”
“不行!”
躲在人群中的傻柱炸毛了,贾张氏是什么人,他很清楚,让这老虔婆住进他家里,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是嘛,秦姐可以我家里住。
傻柱灵机一动,大声说道:“我家挤不下这么多人,我看这样吧,你家就塌了两间,还有一间是好的,你跟棒梗住那间,秦姐带着小当槐花暂时住我家。”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都无语了。
这傻柱的小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贾张氏跳着脚骂道:“去你娘的傻柱,想都别想!”
“我……”
“闭嘴!”
易中海眼见人越聚越多,再不镇压住贾张氏,他这个一大爷就真成了笑话。
他迈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冷着脸,压低声音威胁道:“贾张氏,最后再警告你一遍,如果你不听劝,从今天起,别指望我照顾你们贾家。”
“你……哼!”
贾张氏哼了一声,知道易中海是动了真火,见好就收。
她只是贪婪自私,并不是傻,要不然能独自把贾东旭拉扯大,又给贾东旭娶了媳妇?
撒泼打滚是她的拿手绝招,也是生存之道,尽量为自己争取利益。
但她的绝招能百试百灵,是创建在贾家有让易中海割舍不了的东西,秦淮茹!
只要栓住秦淮茹,易中海就会继续偏帮贾家,她也能有恃无恐的通过撒泼打滚攫取利益。
可要是易中海放弃贾家,她撒泼打滚就没用了,谁会惯着她?
“先说好,想要我不闹也行,得把我家房子修好,再赔五十……不对,要赔一百块钱!”
易中海本想说你怎么不去抢?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这事也怪傻柱,加固房子也能把屋顶给弄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唉,早知道就不招惹刘昊,要是跟刘昊打好关系,把刘昊培养成养老人,比傻柱靠谱太多了。
为啥会萌生这个想法呢?
今天早上,刘昊叶娟走后,街道办干事樊元成无意中透露,刘昊是个无父无母无亲戚的孤儿。
在易中海眼里,刘昊这种孤儿,简直就是九九成稀罕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绝佳养老人。
唉,悔不当初!
“柱子,你过来!”
傻柱不情不愿的走过来,目光紧盯着贾张氏手中的大棒子。
刚才他背上可是挨了好几下,现在还隐隐作痛。
“一大爷,贾家房子我修,但贾张氏住我家是不可能的,没得商量。”
“小绝……”
贾张氏下意识的就要发飙,被易中海狠厉的眼神吓得闭上嘴巴。
“行,让贾家在没塌的房间挤一挤,你明天请人来把房子修好,再赔贾家一百块钱。”
什么?
傻柱瞪大眼睛,猪头脑袋摇成拨浪鼓。
“凭什么啊!我不赔,我也没钱赔!”
易中海低声道:“钱我借你,这事就这么定了,柱子你就吃个亏,别让淮茹难做啊!”
“这……”
傻柱下意识看向哭得眼睛红肿的秦淮茹,心一下就软了。
“唉,算我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