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许清风回到许家后,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实的将李元的话复述给了许家家主。
此事儿自然谁都瞒不住,许家若是能将其吞下自然最好,若是事不可为,那就退后一步,将人情卖给欧阳水晏,让其来触这欧阳清和的霉头。
许家许道干知晓此事儿后,平静的看着许清风
“清风,许家本家待你虽然有些亏欠,但是基本的修仙资粮还是没少你吧?”
许清风闻言,点头随即道:
“家主,许家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何况我也是许家之人,家主何出此言?”
许道干听到此,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就好,你家的事儿若是查出来,此等灭绝人性的畜牲,许家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闻言,许清风满脸沧桑的点了点头。
“多谢家主,家主如今已达炼气后期,咱们是不是也该向李家施一下压,毕竟当初那泗水帮就是李家这样夺走的。”
“我看那李家那块地盘比之我许家丝毫不弱,何况如今精铁矿脉就生在那遂云县与罗山县的交界处,若是家主再不行动,待李家与那罗家成长起来。唯恐没有我许家的活路。”
闻言,许道干沉默了,没在开口说话。
许清风见如此也没说动许道干,也没在开口,自己这个家主兢兢业业一生,什么都好就是做事优柔寡断,前怕狼后怕虎。
出了家族小院,许清风便朝着罗山城自己的府邸赶去。
李元这边,将许清风忽悠走后,李元也开始思考起了这一系列麻烦事儿。
现在自家灵田已经被盯上,若只是许家李元自然还能应对一番,若是加之其他的什么妖魔鬼怪,自己李家想要守住,还真有些难度。
缓缓从山下走上来的刘月儿见李元如此惆怅,便将手中热粥递给了李元
“夫君,这灵米粥味道甚佳,夫君先尝尝吧。”
李元接过刘月儿手中热粥。
“哈哈哈,没想到月儿在灵食上面天赋如此之高,那《食补法》明明是凡间功法,月儿居然能凭此研究出如此灵食。
刘月儿额头稍低,脸颊微红。
“哎呀,俏皮话就别说了,快尝尝吧。”还有如今这竹山上的那些竹子在灵气的熏陶下已经有不少灵竹生出灵韵转化为灵物。
待过两年诞生新的灵竹荀后,我去摘来做成灵食,倒是说不定其还真有助人打破瓶颈之效。
此话倒是让李元眼前一亮,若是可行,这倒是一个绝佳的商机,到时将附近几郡的那些散修全部吸引来到此定居,若是在成为自己的附属势力,那李家定然能更加辉煌。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还是应该先想一想怎么抵御那些对我李家灵田有想法之人。
随即李元看向了刘月儿
“月儿,我问你,若是有人想抢我李家这些年辛苦打下来的灵田,我们该如何。”
闻言,刘月儿缓缓道:
“夫君,若是打得过,那我们自然得以绝后患,将那些虎狼辈通通镇压,若是打不过,之前是如何应对,我们现在加倍小心便行。”
“我虽非李家之人,但我一个女子也能看出,我李家现在就需要时间,现在的李家与五年,甚至十年后的李家,定时截然不同,到时我们孩子长大,李通长大,夫君实力更浑厚,我李家还会怕谁?”
闻言,李元幡然醒悟,自己一味的从自己身上查找办法,差点忘了当初许家这等是如何不敢动李家的。
既然清和亲王借自己来吃国库,那自己自然不能将这大腿给放下,随即李元看向刘月儿。
“月儿,咱们家今年缴纳税款之后还能留下多山灵米。”
闻言,刘月儿缓缓道:
“皇朝每年发的灵米种子有限,加之我们自己种出来的灵米根本无法再种,这几年算下来仓库中应该积攒了三千斤灵米。”
听到此,李元缓缓道:
“月儿,派人去仓库取两千斤灵米出来,然后分别用麻袋装好,备好马车,我带着灭匪队的人亲自将这灵米给仁合亲王送去。”
闻言,刘月儿顿时疑惑。
“夫君,为何不用乾坤袋?这样不是更方便?”
闻言,李元缓缓道:
“此事儿我就是要他们看见。”
刘月儿一听,立刻便知晓了李元的意思,这是在为李家攀关系,这李家本来就是亲王提上来的,虽说其或许也有贪墨的想法,但是若是李元主动将资粮分出,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第二天,看着两马车整整两千斤灵米,李元虽有些心疼,但是此事儿必须得进行,否则一但这些人伪装成劫修,闯入李家,那李家还真拦不住。
若是自己母亲,妻儿父亲都有灵根之事儿被发现,难免会有人揣测,现在的李元可搜守不住这些秘密。
就在李元带着灭匪队的人刚出小渔村之际,两名修士迎面朝着李元走来,二人中有一人李元还打过照面,此人便是伺家伺东。
伺东见李元带着两马车东西出村,顿时便心生好奇。
“哈哈哈,李家主,好久不见李家主,你这模样是?”说话间李元指了指一旁的马车。
李元看着眼前面孔,瞬间便想起了来人。
“哈哈,巧了伺东兄弟,在下正准备前往亲王府上给其送一些资粮呢。”
“不知道伺东兄找我可是有何事儿?”
闻言,伺东缓缓道:
“道友说的亲王是清和亲王吗?倒是没想到李家与亲王的关系这么近,哈哈哈”
“正是,不过伺道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见李元再次询问,伺东面上显露出尴尬之色,伺家之前便调查过李家,还真未调查出李家居然与清和亲王交好过。
不过这次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没有不开口的道理,随即伺东缓缓道:
“李道友,在下与兄长前来,一是为了叙旧,二来嘛,是有一番合作想与道友商量一二。”
“不巧啊,不巧啊,道友居然要去清和亲王那边。”
闻言,李元淡淡道:
“那还真是不巧,不过合作在下还是有些兴趣,要不等在下去一趟后改日在谈如何?”
闻言,二人相视一眼,随即道:
“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先行告辞,等李兄有空了在谈。”说完二人干脆的转身离开。
二人哪里有什么事儿要谈,不过都是伺家派来打探情况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