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温梨当时一脸平静的砸断王志命根子那一幕,一度成为他的梦魇。
他也想过揭发温梨,但是没多久,王志一家就被抓了,宋家也倒台了,温梨却什么事都没有,于是他更不敢告诉任何人了。
现在温梨又用这种平静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要……杀人灭口?
“温知青,我以后就就是你的狗,只要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对不敢背叛你,求你放过我吧!”
二赖子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攥温梨的裤腿,眼看那双黑手要碰到自己,温梨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闭嘴!”
二赖子嘎的一声,硬生生憋住了。
“要想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二赖子听出温梨没有要报复自己的意思,眼睛一亮,“您说,只要您需要,我一定万死不辞!”
温梨看到二赖子那张埋汰的脸,都有些不忍直视,还好他胆子小,不然她麻烦就大了!
“你想办法把今天张麻子和郭彩霞想算计姜月儿的事透露给姜老三,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让你做的!”
二赖子眼神闪躲,他在心里哀嚎,姜老三那小子心眼子最多,他可没那个信心能骗过他。
“温……温知青,姜老三心眼子多,我害怕骗不过他!”
温梨扶额,“你聊天的时候,假装无意间透露今天是张麻子把大家引到这里来的就行!”
“好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温梨眼睛微微眯起,“如果你敢把那件事透露出去……”
二赖子背脊一凉,连忙表态,“您放心,我绝对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温梨摆了摆手,“滚吧!”
二赖子连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温梨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无语到了极点。
“看够了没,回去了!”
陆泽川对于温梨的观察力和耳力已经见怪不怪,慢慢从树后走出来,“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温梨斜睨了他一眼,“一开始你就在了,不是吗?”
“看来我最近疏于锻炼了!”
温梨耸耸肩,“我自小耳聪目明,你锻炼得再厉害,在我面前也没用!”
“你这样的人才,真不应该来这里下乡!”陆泽川一脸惋惜,要是温梨去到部队,就凭她这敏锐力和观察力,一定能做出亮眼的成绩。
“谁说的?我下乡也是在建设祖国好吗?”
陆泽川失笑,“我是觉得你应该去到更适合你的地方!”
“我小时候身体不怎么好,家里人宠溺了些,以前一直生活在父母家人的羽翼下,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根本没想那么多,后来就稀里糊涂的下乡了!”
原主确实就是这样,原主小时候身体确实不怎么好,但是也不至于很差的地步,家里就她一个女孩,温父温母和大哥都宠着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一辈子开开心心就好,根本没指望其他的。
她高中毕业,家里就找了一个轻松的文职的工作,结果还没去报到呢,就被举报了!
原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下乡了,谁也想不到,下乡就是原主悲剧的开始。
就原主那单纯又有点圣母的性子,加之长得漂亮,身上也有钱,身边还有一个毒闺蜜,不被害那才不正常!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你漂亮聪明、做事果敢,我相信不管你去到哪里,都能把日子过好!”
陆泽川只从温旭嘴里听过温梨的性子,但是真实接触下来后,他觉得温梨和温旭嘴里那个妹妹完全不象。
以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现在既能下田种地,还能保护好自己!
这些年下乡的女知青被祸害的不少,温梨这样一个漂亮有钱的小姑娘,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还能报复回去,算是很厉害了。
“我真有这么好?”温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泽川。
陆泽川对上她那双笑吟吟的眼眸,也跟着笑了出来,“恩,你真的很好!”
“你不觉得我手段狠辣?”
陆泽川神色认真的看着温梨,“如果你没点自保能力,现在恐怕也没办法站在我面前了!”
现在律法并不完善,所以越是乡下地方,一些无知的村民更加无视律法,他们也很团结,很多地方即便闹出了人命,那也是村里自己解决,知青们属于外人,出了事村里人也会相互包庇,知青办也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温梨为了自保做出的那些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他身份特殊,他自己会遵守纪律,但是也不会去阻拦,这个世界好人不少,恶人也遍地都是,人性在利益面前更加经不起考验。
“你可别夸我了,再夸下去我都要飘了!”
“我是实话实说!”
温梨唇角上扬,她原本以为以陆泽川的身份,会不赞同自己的做法,倒是没想到他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也是,如果他真是那种死板的人,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村长家
姜月儿眼睛都哭肿了,她自认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没想到她一个不注意,差点就中招了!
还好她醒来的早,不然就凭她和金奎躺在一起,她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月儿,现在能说说是谁欺负你了吗?”姜老三见姜月儿总算停止了哭泣,又给她递了一杯水过去。
姜月儿渐渐冷静了下来,把今天收到温梨消息的事告诉了姜家几兄弟。
“岂有此理,这个温知青实在太过分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帐!”姜老四手掌重重拍在桌上,说着就要去知青院。
“站住!”姜老三喊住姜老四。
姜老四还在气头上,说话完全不过脑子,“三哥,你不会是怕了温知青吧?她都这样欺负月儿了,你还想放过她?”
姜老三简直快要被姜老四蠢哭了,“你真觉得这件事是温知青干的?”
“你什么意思?”
“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你看不出来?”
姜月儿虽然厌恶温梨,但是今天这件事确实不象是温梨做的,温梨真想约自己出去,没必要这么麻烦。
何况纸条上还有温梨的名字,这不是明晃晃告诉所有人,这件事就是她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