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盼儿今天是第一次还手,此刻心里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见张翠翠还想打自己,她也捡起地上的砍柴刀,不要命般迎着扫把就朝着张翠翠砍去。
张翠翠扫把还没打下去,看到闪着寒光的砍柴刀,吓得扔了扫把就跑。
王有兰想上前拦着,但是看到那闪着寒光的砍柴刀,吓得拔腿就跑。
刘盼儿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配上她散乱的头发,那样子仿佛地狱修罗,吓得那母女俩连忙躲进了屋子,立刻把房门反锁,生怕刘盼儿追上来。
“哈哈哈哈——”
看着吓得肝胆欲裂的母女俩,刘盼儿手里的刀滑落在地,眼泪都笑了出来,原来压在自己身上三年的恶魔也怕死啊!
只是可惜她醒悟得太晚,她的女儿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永远离开了人世!
她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告诉自己没关系,她会让这一家子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中,她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
哭够了,她又去厨房拿了个鸡蛋吃了起来,她要养好身体,不然怎么和他们耗一辈子呢?
这边,温梨推着自行车和陈烟走在回知青院的路上。
“你是没看到,刘知青打人可猛了,她就象不要命一样,那母女俩联合起来也压制不住她!”
“她憋得太久了,现在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陈烟对刘盼儿的事挺惋惜的,“可不是,哎……好好的一个姑娘,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温梨跟着摇了摇头,刘盼儿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其实她可以选择离婚,不过这种事还是要她自己想通才行。
她能帮的已经帮了,未来如何,就靠她自己了。
回到知青院,温梨从空间拿出豆角和黄瓜,今晚炒一道豆角,再拍个黄瓜,晚饭就解决了。
温梨思索着还要再去一趟县城才行,天天吃蔬菜,即便空间里的青菜好吃,她也馋肉了。
只是现在不好请假,等她下工再去,猪肉早就卖完了。
炒好菜,陈烟和齐军饭也做好了,夏天天黑得晚,齐军见时间还早,两人就去了后山存储柴火。
温梨把后门的自留地打理了一下,就回了房间,锁上房门,她就进了空间。
前几天种下去的粮食这两天就要成熟了,果树也长高了一大截,温梨拿起柴刀就开始搭建栅栏,原本的栅栏就三米左右宽,温梨这次又加宽了将近五米的样子。
她空间里的粗木棍瞬间消耗一空,得,忙了这些天算是白忙活了,接下来,还要努力存储柴火才行。
她在空间忙活到将近十一点才把栅栏搭建好,忙完喝了一口灵泉水,身上的疲惫才渐渐消散。
就在空间洗了个澡,回到炕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如果不是陈烟见她房间没动静,过来敲门,她差点睡过头了。
起床太晚,就意味着没早饭吃,她冲了一杯麦乳精,吃了两个鸡蛋糕,填饱肚子,就急急忙忙跟着去了晒谷上。
温梨照旧领四个工分的活,还有几天就要秋收了,这段时间的活都比较轻松,工分最高的活就是给红薯地施肥浇水,几天下来大部分土地都已经浇水了,所以接下来齐军也不用再去浇水了。
三人一起去了黄豆地里除草,这活轻松,半天时间三人就把活干完了。
等到下午,三人休息了一会儿就约着一起去了后山捡柴火。
苏昊和邓伟也在上午就把活干完了,于是捡柴的队伍也加了他们两个。
来到后山,苏昊提议去山里面看看。
温梨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去深山好几次了,虽然没有去内围,但是外围她还是挺熟悉的。
“会不会遇到野兽?”齐军还有些尤豫。
苏昊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神神秘秘的开口:“放心,那地方我们已经去过好几次了,没有野兽,而且运气好还能抓到野鸡!”
陈烟听说有野鸡,立刻来了兴趣,“真的?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齐军还是有些担心,“温知青,你觉得呢?”
苏昊和邓伟一看就没少往深山跑,他们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事,她也不想在山脚浪费时间,主要是村里人都在山脚捡柴火,山脚这边的柴火早就被捡完了。
“我没意见!”
齐军见他们四个都同意,也只能点头同意。
于是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深山,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道幽暗的视线看着他们的背影。
苏昊和邓伟在前面带路,进到深山,捡柴火就容易了很多,几人说说笑笑间,就把背篓装满了,甚至上面还横着放了一大捆。
一开始还好,周围草丛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几人回过神来,周围已经没了动静。
“奇怪,今天怎么一只野鸡都没看到?”苏昊用木棍拍打了一下草丛,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邓伟也察觉到了异常,“是啊,往常还有不少野兔之类的在草丛里窜,今天草丛里居然没动静!”
苏昊和邓伟有点手上功夫,知青院的饭菜没有一点油水,所以两人经常来这片抓野鸡吃,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他们确定这里没有猛兽出没,所以才会带着温梨他们一起来。
原本他们也是存了和他们交好的原因,想着打点野鸡野兔,大家的关系不就近了嘛!
谁知道这么倒楣,今天一只野物都没有发现?
温梨仔细听了听,草丛里确实没什么动静,立刻警剔起来,一般深山里小动物居多,除非有猛兽出没,那些小动物才会隐藏起来。
“周围不对劲,可能有野兽,我们还是先下山吧!”
“啊?不会这么倒楣吧?我第一次来连野鸡都没看见呢?”
陈烟虽然嘴上抱怨,不过还是很诚实的跟了上来。
几人是沿着来时的方向回去的,温梨嗅觉伶敏,闻到空气中一股若有似无的奇怪味道。
那味道很淡,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的味道,但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换条路下山!”
其他人不解,不过在前面带路的邓伟还是调转了方向。
“小梨,为什么要换一条路啊?”
“我闻到刚刚那条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们来的时候可没有!”
“啊?我没闻到呀!”
陈烟看向其他几个人,他们全都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