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磕磕绊绊的,温元稚和陆温宴成功将黄瓜和南瓜都种好了,就等林淑华那边辣椒,西红柿的育苗。
温元稚直起身子,看着这一大片菜地格外有成就感。
“陆温宴,是不是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吃到自己亲手种的菜呀?”
陆温宴也笑了,随后点头应声。
“对,应该七八月份就可以吃到元元亲手种的菜了。”
温元稚高兴了,弧形的杏眸弯成了小月亮,她还是第一次亲手种菜呢!
温元稚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回去的路上,温元稚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肩膀上的麻花辫一晃一晃的。
陆温宴眉眼中也满是笑意。
不过,他还是伸手拉住了温元稚:“好好走路,这里路窄,别摔到沟里去了。”
温元稚立刻规矩了几分。
这道路两旁的沟里都是水,脏兮兮的。
夫妻俩回到家时,温元稚又去厨房同沉彩霞说了自己种好了菜的事迹。
“娘,到时候黄瓜和南瓜可以做成什么菜呀?”
沉彩霞也笑眯眯的哄着她:“等七月份黄瓜长好了,娘给你做凉拌黄瓜,刀拍黄瓜,八月份南瓜熟了,娘给你做南瓜饼吃。”
“好。”温元稚对自己种的菜顿时很期待了。
不过,温元稚虽然期待着,但她热情散去后倒也没多惦记了。
反倒是陆温宴,隔个三四天就去菜地浇次水,礼拜天还趁着有空的时候,把黄瓜棚子架起来了。
搭棚子那天温元稚也去帮忙了,不过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就递个东西啥的。
棚子搭出来前,周围还有好心的大娘婶子提醒两人。
“陆团长,温干事,那黄瓜随便拿竹杆搭两个架子就能爬藤,不用特意搭棚子。”
陆温宴倒是很淡定:“搭个棚子比较稳。”
那些个大娘,婶子确实暗自纳闷,种个黄瓜要什么稳不稳?
倒在地上都能长的东西,还费那功夫搭棚子?
折腾个一整天,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小年轻不会干活,那沉干事怎么也不劝一劝呀!
不过,顾忌这陆温宴的威严,那些个婶子倒也没说什么。
反正这棚子是搭起来了。
五月下旬,天气又热了一点,温元稚爱漂亮把薄毛衣下面的长衫和长裤换成了长款布拉吉。
陆温宴试图阻止:“元元,这天还没彻底热起来,穿布拉吉容易着凉,要我们不等六月份再穿?”
温元稚却是压根不听话。
温元稚新做的裙子是用程皇后送来的布料做的,木槿色,在宫里头也是难得的颜色,好看的很。
她就想现在穿上。
“现在已经很热了呀,而且我穿了外套不冷的!”
陆温宴还想说什么,温元稚却是直接瞪了他一眼。
反客为主,质问:“陆温宴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花钱做新裙子?”
陆温宴哑巴了,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温元稚压根不怕他,嚣张得很,陆温宴大部分情况压根管不住。
算了,宣传部办公室里头吹不着风,应该是冷不着,穿吧…
不然还能怎么着?
温元稚穿着新裙子到了宣传部,小刘见着她的新裙子眼睛都亮了。
“元元,你这新裙子可真好看!”
温元稚也顺势转了圈给小刘看。
看过一圈新裙子后,温元稚就坐到了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开水,慢吞吞的喝着。
温元稚习惯了上班工作前先喝杯开水。
小刘也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郑重其事的拿出一张红纸交给温元稚。
温元稚接过就看到上头是小刘的字迹,小刘的字端端正正的很好看。
【谨定于5月23日薄酌,恭请温元稚同志光临。】
“元稚,我这个月23号办酒,就在部队食堂办,你可一定要来,还有陆团长和婶子也都来。”
温元稚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简陋的请帖。
不过温元稚翻找了一下记忆就知道了,这个朝代结婚一般也不送请帖。
以前老家大队上都是口头相传,能找一张小红纸写上这么一排字,都是格外重视的了。
“好,我一定去。”
中午,下班时,温元稚就和陆温宴说起了这件事。
“陆温宴,小刘这个礼拜天结婚,我们一起去喝她的喜酒,要准备多少礼金呀?”
温元稚对部队这边送礼不太了解,也没打算瞎送。
陆温宴倒是参加过不少战友的婚礼,因此对送礼金这事并不陌生。
“一般情况给个一块,两块就行,你和小刘关系好,可以稍微添一点,给三块。”
温元稚和陆温宴手上不缺钱,按照温元稚的消费观,一块两块自然不够看。
可是这种礼金给多了对比着别人少的不合适,被旁的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显摆呢。
收礼的人也有压力,和大众给一样就是最合适。
温元稚自然也知晓这点了点头:“那就给三块钱吧。”
两人朝着部队走,快到自家门口时,远远就看到自家院门大开着。
随后稍微走近,就听到了自家院子里传来了不少人说话的声音。
这是家里来人了?
温元稚正纳闷,大中午家里会有谁来呀?听着人还不少?
她还没琢磨明白,就见着自家院子里走出来了一个婶子。
那婶子看到温元稚和陆温宴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
“温干事,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们家来了大领导,说是温干事你送出国的画获奖了,温干事可真有本事!”
那婶子可是真的羡慕,出国得奖,在部队里都是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