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辽省天气似乎是开始暖和了些,妇联那边的的墙绘也画完了。
整整一面墙,画画加之小刘写的大红色标语格外的壮观。
沉彩霞看着乐呵呵的同每一个来妇联的婶子,嫂子眩耀。
“看到我们妇联外头墙上的画吗?那个是我闺女画的,画的好看吧?我闺女可真厉害呀!”
那些个婶子嫂子自然是看到了外头的画,不过温元稚画的的确好看,她也就顺着沉彩霞的话点头。
“沉大姐,你闺女可真有本事。”
沉彩霞上班都有劲了。
三月八号,妇女节。
妇联给温元稚送来了一个搪瓷盆感谢她,温元稚大大方方收了,小刘同志也得了个搪瓷缸。
张哥看着又嘀咕了几句:“温元稚那画我是画不来,但小刘写字可没有我写的好,妇联当初应该让我过去写大字的。”
然而办公室依旧是没人附和他的话。
当天下午,宣传部给办公室女同志都放了半天假。
温元稚带着搪瓷盆回家。
比起搪瓷盆这个铁疙瘩,温元稚更喜欢木盆,所以回家后她就把搪瓷盆直接给了沉彩霞。
沉彩霞正好缺个洗头的盆。
沉彩霞拿到盆那是笑的见眉不见眼:“我闺女真厉害,妇联这次唯一的盆都给了你。”
下午,吃过饭,沉彩霞就拿着那个搪瓷盆去澡堂子洗头。
她要去眩耀一下闺女得来的搪瓷盆。
温元稚则是在屋子里看书,看着眼睛有些累了,她就托着腮帮子发呆。
今天,三月八号了,距离陆温宴出任务已经快一个月了,陆温宴还没回来。
温元稚鼓了鼓腮帮子。
陆温宴怎么做任务那么慢呀!
不过,慢就慢点吧,安全就好。
温元稚又不禁想到了陆温宴上次去任务最后受伤的事,眉头皱了起来。
胡思乱想了半天,外头天色都开始暗了下来。
温元稚听到了沉彩霞回来的声音。
沉彩霞是个大嗓门,远远的就听到她的其他婶子在说话。
“恩,这是我闺女给我的搪瓷盆,她前段不是给我们妇联画画吗?画的好的很,蔡主任满意的不得了,上头奖励了一个搪瓷盆,蔡主任就奖励给了我闺女,我闺女就给了我!”
“哎呦,你说的对,我闺女就是有出息,我就没见过这么有出息的闺女!”
温元稚听着漂亮的杏眸忍不住弯了起来,挺了挺胸膛。
嗯!
她娘说的就是她!
晚上,吃完饭,温元稚有点犯困,没看书就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她最近把高一的语文书都看完了,过两天该写信让陆雅婷再寄几本书过来。
迷迷糊糊,温元稚睡了过去。
是夜,十二点多的时候,院子里头,一个身影翻墙落了进来,动作格外利落,没惊扰到任何人。
随后,黑影直接到了屋门口,屋子大门从里头栓上了。
他没有惊扰屋里头的人,而是去墙边堆着柴火的角落找了把镰刀出来,镰刀在门缝里轻轻一顶,屋里头的栓门就开了
陆温宴进了屋里,将门重新栓上,没有急着回房间看温元稚而是去煤炉边把煤炭添了点,最后才回房间。
床上的温元稚睡得正香。
陆温宴眸色柔和了下来,他放轻了脚步到了床边,却没有开灯,怕惊扰了熟睡中的温元稚。
陆温宴也没想上床,他还没洗澡,就这么上床明天早上温元稚醒过来指定不乐意。
他只是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着温元稚。
只是这么看一看温元稚,陆温宴焦虑了几天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
差不多半刻钟,陆温宴才重新起身,打算去烧点水洗澡。
离开前,陆温宴伸手打算给温元稚拢一拢被子,然而就在手碰到被子的一瞬间。
一个不明物体直接朝着陆温宴砸了过去。
陆温宴迅速抬手挡住,随后接住了砸过来的东西。
漆黑的环境,突如其来的,陆温宴也没看清砸过来的是什么,只感觉格外有分量。
“登徒子!”一声气势十足呵斥,随后毫不尤豫又有什么砸了过来。
陆温宴迅速接住,明白过来,温元稚醒了,误会了。
“媳妇!”陆温宴连忙喊了一声。
随后,陆温宴感觉空气中,带着风再次砸过来的东西凭空消失了。
房间灯被打开了,房间里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