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号,北城谢女士打来了电话,问温元稚和陆温宴什么时候回去。
她那边要开始准备酒席了,到时候还要给关系好的人家发请帖。
陆温宴看了眼日历,道:“应该,二十号左右回去。”
这次,陆温宴把多年的假期,以及婚假攒到了一起休息,可以休一个月。
许旅长知道陆温宴回去是办酒席,因此批假也很爽快。
那侧,谢女士笑了:“成,我去准备着,顺便让老爷子帮忙挑几个好日子,到时候你再让元元选。”
“好。”陆温宴应声。
谢女士继续:“对了,我听说亲家母在部队跟着你们生活,你们回来那会,要不也带亲家母来北城玩几天,咱们两家长辈总要见个面。”
“好,我问问娘。”陆温宴依旧是应声。
谢女士又零零碎碎的交代了不少,才挂了电话,其中就有不少让陆温宴帮着转达温元稚的话。
比如谢女士又寄了一批糖果过来,是友谊商店新上的货,不过量不多。
后头谢女士就不打算寄东西过来了,等温元稚去北城亲自带她逛友谊商店。
…
与此同时,另一侧宣传部,温元稚正在打瞌睡。
温元稚不知道怎么今天就突然困得厉害,好象有什么在扯着她的眼皮。
“昨晚没睡好吗?”一旁小刘注意到了温元稚的异样压低嗓音问了句。
温元稚摇了摇头,昨晚她九点多就睡了。
“昨天睡得挺好的,就是是有些犯困的厉害。”
“小刘,我眯一会,待会有什么事你就喊醒我。”
“好的。”小刘点头。
元旦刚过,板报也画完,温元稚在办公室真没什么事,她也就心安理得的眯眼睡觉。
这一觉,温元稚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的她又回到了大齐,以往温元稚做梦回来都是晚上。
今天不同,外头天是亮着的。
环境不是程皇后的佛堂,也不是帝王安排的小祠堂。
熟悉的环境。
温元稚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御书房门口,门口守着的是帝王最看重的张公公
旁的公主是没怎么来过御书房,毕竟女子不能议政,但是温元稚不同。
因着帝王宠爱,从小温元稚就是御书房的常客,旁人来御书房,太监公公们都要阻拦一番,需要进去通报。
只有温元稚,无需通报,一直都是畅通无阻。
这是帝王亲自下来令的。
温元稚回过神来,不明白今天怎么就来了御书房,但她还是飘了进去,她想看看她的父皇。
今天,御书房中安静的可怕。
帝王坐在龙椅上,满脸的怒意,而桌案前头二皇子,三皇子跪倒在地。
特别是二皇子,吓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苍白。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儿臣只是被奸人蛊惑了,一时想岔了,父皇儿臣知错了。”
帝王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竹筒直接对着二皇子砸了过去,二皇子被砸的满脸鲜血。
“畜生,你还有脸求饶。”
温元稚一瞬间都被吓到了,二皇兄,三皇兄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呀,父皇这么生气。
“朕,给你一个机会,谁给朕的长安一个机会?”
帝王嗓音沙哑,愤怒。
他的长安只是一个公主,他这几个儿子,为了皇位,连一个公主都容不下。
“二皇子,残害手足,贬为庶人,杖一百,囚禁宗人府,终生不得出府。”
帘子后头,程皇后已经泪流满面了。
二皇子谋害嫡公主,受到了惩罚,可是还不够,她的长安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