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彩霞和温元稚同时看向陆温宴,陆温宴神色淡定。
陆温宴后面不用再多说沉彩霞就明白了,笑眯眯点头:“咱女婿真聪明,那王团长官大,咱们就去找官更大的。”
一旁温元稚也点头,她不喜欢王团长,自然乐的看王团长倒楣。
甚至,温元稚还想看热闹,一双杏眸亮晶晶的。
“娘,你什么时候去找许旅长呀?我到时候去给你撑腰。”
陆温宴再次提醒:“娘,工作日许旅长不在家。”
沉彩霞眼珠子咕噜一转明白了:“那我这个礼拜天去找许旅长。”
陆温宴点头:“可以。”
温元稚也有些好奇了:“娘,你对汪丽娟的事情还挺操心的。”
沉彩霞摆手,点头:“应该的。”
“这可是我进部门第一个工作,可不得办好吗?我这干得漂亮了,以后人家也来找我。”
沉彩霞的工作就是帮着维护妇女同志的利益,让汪丽娟无功而返怎么行?
这可是部队,沉彩霞可不能象大队上一样偷懒,她可是要当干部的人。
“说起来,汪丽娟那孩子也是可怜,娘家没人,只能靠着自己谋划。”
温元稚听着好奇,问了句:“她娘家没人了。”
沉彩霞再次点了点头:“爹走了,娘改嫁了,没人给她撑腰,就被人欺负着。”
这也怪不得,汪丽娟住着院,家就被冯雅云偷了。
那边,沉彩霞已经低头吃饭了,突然想到什么抬头认真道。
“闺女,你可不一样,你背后有娘,还有你爹,你两个哥哥,实在不成还有你舅舅,你表弟,谁欺负你,只要你娘我一声令下,他们全都能来给你讨公道。”
沉彩霞说着还看了眼旁边的陆温宴,意思很明白。
温元稚眨了下眼睛,还没做出反应,一旁陆温宴已经反应过来,认认真真承诺。
“娘,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欺负元稚的。”
沉彩霞脸上笑容都柔和了下来。
“女婿,你也放心,只要你不欺负我闺女,我们家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陆温宴顿了一下,坚定点头:“对。”
不论沉彩霞对别人怎样,沉彩霞对自己人是没话说,特别是娶了自家闺女的女婿。
陆温宴养伤这段时间,沉彩霞天天换着样的炖汤汤水水。
操心陆温宴的恢复情况,说是亲妈都不足为过了。
陆温宴还是挺感动的。
沉彩霞若是知道陆温宴的想法,指定暗自乐着。
她操心陆温宴的伤势不假,为的可不是当陆温宴的妈。
她是为了自家闺女,陆温宴如果因伤退伍了,日子难过的是她闺女。
无论是儿媳妇还是女婿在她心里头都差不多,比不上自家孩子。
当然,陆温宴聪明有本事,能带着闺女享福,她就对女婿更看重。
同样要是女婿欺负闺女,沉彩霞也能更折腾。
吃过晚饭,陆温宴单手洗碗,温元稚都有种欺负残疾人的心虚感。
陆温宴倒是很坦然:“洗个碗罢了,娘做饭,我洗碗,正合适,分工也明确。”
温元稚想了一下,陆温宴这受伤都十来天了,稍微干点活的确没什么大事。
温元稚也就不干预了,心安理得的回大厅里头喝汽水,喝的时候还偷偷看了眼厨房方向,以防被陆温宴看着了。
天气冷了。
温元稚癸水又在这几天,陆温宴管温元稚管的比较厉害,比当娘的沉彩霞管的都厉害。
这和从前宫中的教养嬷嬷有什么区别?
甚至,教养嬷嬷顾忌着公主的身份,都是劝阻为主。
陆温宴洗完碗回来的时候,温元稚迅速喝完了最后一口汽水,将汽水瓶放回去,然后做到煤炉边烤火。
煤炉边最暖和。
陆温宴进来后,看了眼放汽水的位置什么都没说。
管孩子陆温宴没经验,但是他请教了部队有孩子的战友。
按照他们经验,管孩子不能太严厉,逼得太紧容易让孩子和你对着干。
温元稚虽然有时候挺聪慧,但私底下和孩子差不多。
所以这套,放在温元稚身上也是适用的。
陆温宴看了眼时间,问温元稚:“七点了,你要洗澡吗?”
“要!今天还要洗个头。”
陆温宴听着有些无奈,但也习惯了。
大冬天的,一般路上灰尘不大,别人家女同志最多一个礼拜两个头。
温元稚愣是坚持隔一天洗一个头,温元稚头发还长。
陆温宴看着都费劲。
以前还好,陆温宴可以帮忙,现在他一只手固定着,帮不上温元稚,温元稚就慢悠悠的折腾,能折腾一个小时。
幸好家里有煤炉,温元稚慢慢折腾也不会着凉。
陆温宴帮着温元稚把水提到浴室,他单手力气都比温元稚力气大。
洗完头温元稚就坐在煤炉边一边烤火一边烘头发。
陆温宴洗了个澡出来,温元稚的发尾都还在滴水。
温元稚犯懒了不乐意擦,就躺在椅子上,让头发悬在半空。
陆温宴无奈,回房间拿了两条毛巾出来,单手笨拙的给温元稚吸头发上的水。
温元稚也察觉到了陆温宴靠近,也感受到了陆温宴折腾她头发。
“陆温宴。”温元稚喊了一声。
陆温宴应了一声,随后道:“头发不擦干明天容易头疼。”
温元稚仰头看向陆温宴认认真真道:“陆温宴你真的好象教养嬷嬷呀!”
陆温宴直接用力揉了一把小姑娘脑袋,却没说什么。
教养嬷嬷就教养嬷嬷吧,好歹不是小太监对吧?
温元稚瘪了瘪嘴:“陆温宴温柔一点,待会把我头发薅掉了怎么办?”
陆温宴帮着擦干头发废了一个小时,回房间睡觉前,温元稚依旧是慢吞吞的擦头油护肤。
空气中的桂花香,灯下昏黄色灯光下的温元稚让陆温宴深吸了一口气。
他手上的固定究竟什么时候拆下来。
温元稚爬上床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温元稚?很自然的把自己脚丫子塞进陆温宴大腿上。
暖洋洋的。
陆温宴浑身滚烫,就是个天然的大火炉,有陆温宴在,半夜不用起床去添煤都暖和的。
温元稚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陆温宴就难熬了,睁着眼到了后半夜。
温元稚在他怀里是真不安分。
所以,他手上固定的板子究竟什么时候可以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