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在医院住了四天,医生检查确定没问题后终于可以出院了。
这几天天气冷的厉害,温元稚天天来回跑,陆温宴也心疼。
温元稚还没下雪天出门的经验,这要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疼的很。
陆温宴也在医院也是躺着,回家躺一个样。
到时候,一个礼拜去医院一次换药就成。
温元稚确定可以回家后也乐意让陆温宴回家养伤,住在医院里头,陆温宴和王团长一个病房。
虽然上次温元稚那么一闹,冯雅云没有再来医院了。
但依旧是不方便。
温元稚想和陆温宴说什么,隔壁床的王团长都听的清清楚楚。
并且,温元稚怕王团长带坏了陆温宴,王团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团长对陆温宴那态度,一看就是试图打好关系,想接近陆温宴的。
…
出院时,陆温宴的勤务兵也来帮忙了,怕扯到伤口还特意找后勤借了吉普车。
回到家,温元稚给陆温宴烧了两壶开水,让陆温宴先去擦干净身子。
“媳妇,我的手不太方便…可能需要有人帮衬一下。”
进浴室前陆温宴看向温元稚,语气带着几分“柔弱”。
温元稚思索了一下,颇为认真的提议:“要不我去把勤务兵小洪喊回来,小洪应该还没走远。”
陆温宴沉默了一下,看向温元稚目光有些郁闷,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陆温宴乖乖进了浴室。
温元稚脸上迟疑散去,忍不住捂嘴笑了。
小公主才不接受陆温宴同志的卖惨呢。
不过,在浴室里头水声传出来时,温元稚想到了陆温宴背上的伤口,还是有些担忧。
算了,自己的驸马,总要从着点。
“陆温宴,你上身先别洗,下面洗一下换条干净裤子,好了喊我一声,我进去给你擦背。”
温元稚话音落下,浴室里头传来毛巾落到水里的声音。
随后,浴室里传来迫不及待的应声:“好。”
十分钟不到,浴室里头陆温宴再次开口:“媳妇,我好了。”
陆温宴嗓音略有些沙哑,温元稚脸上也有些灼热。
陆温宴只有在某些时候感情到了的时候才会喊媳妇。
温元稚推门进了浴室,浴室里头有煤炉管子不冷,洗澡倒热水导致雾气弥漫。
陆温宴已经如温元稚吩咐的那般,穿好了裤子裸着上身坐在一旁凳子上。
温元稚从门外进来,陆温宴漆黑晦暗的眸光就一直落在温元稚身上,从未挪开过。
“媳妇。”陆温宴喊了一声。
温元稚怕热气跑了迅速关上后头的门,然后瞪了陆温宴一眼。
“乖乖坐好,我来给你擦身子。”
温元稚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她和陆温宴某些事因为陆温宴乐意讨好她,所以也算是比较和谐的。
所以,在进浴室之前,温元稚脑子里的确也有几分旖旎。
然而当看到陆温宴身上,手上缠着的绷带时什么心思都没了,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陆温宴见温元稚皱眉不悦立刻也不敢说话了,乖乖的坐好,态度格外的端正。
温元稚这才过去帮陆温宴擦洗上半身。
温元稚哪里伺候过人,笨拙的帮着陆温宴擦拭,轻了重了陆温宴都一声不吭。
主要是,温元稚手上毛巾带过的地方都仿佛点着了火一般滚烫。
陆温宴一动不敢动。
一直到温元稚小心翼翼避开纱布把陆温宴身上擦了两次,气喘吁吁了才停下来。
陆温宴终于干净了,可以回房上床睡觉了。
温元稚将毛巾扔回水桶,直起身子对陆温宴道:“好了,你快回房间躺着吧。”
“医生说了,你这两天还不能乱动,要等伤口愈合才行。”
陆温宴顿了一下,却没立刻起身。
温元稚纳闷:“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温宴沉默了,看了温元稚一眼,为了防止温元稚着急,他还是站了起来。
陆温宴穿着的裤子是那种宽松的,方便陆温宴单手穿。
但哪怕是这种松垮垮的裤子,站起来时也藏不住陆温宴正中心的鼓鼓囊囊。
温元稚终于明白了陆温宴刚才为什么坐着不动。
温元稚气的瞪了陆温宴一眼,气呼呼的腮帮子吐槽。
“陆温宴,你手断了都惦记这种事!”
陆温宴也头疼,委屈:“媳妇,我这我也忍不住。”
温元稚哼了一声,懒得理陆温宴直接出了浴室。
“自己解决!”
陆温宴看着温元稚决绝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正中央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不识趣!
陆温宴再次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林淑华正坐在屋子里和温元稚唠嗑。
林淑华和打了个招呼,温元稚却是没看陆温宴一眼。
她替陆温宴操心的很,陆温宴却想着那种事。
哼!
陆温宴见温元稚没注意到自己也不恼怒,乖乖回房躺好。
林淑华见陆温宴回了房间,就继续给温元稚分享最近家属院的八卦。
当下,最热闹的就是冯家的八卦。
“王团长他媳妇前些日子不是回来了吗?估计是察觉到了冯雅云和王团长之间不对劲,看着脸色就不太好。”
“不过察觉到了也正常,冯雅云心思太明显了,家属院早就有闲话,私底下传着了。”
“汪同志这几天做了什么吗?”
温元稚也有些好奇那天之后,汪丽娟是继续忍耐,还是做了什么,所以问了句。
林淑华也没藏着掖着,分享的很果断。
“本来以为汪同志脾气好,不会闹得太过分,结果这次汪同志发了狠。”
林淑华语气中有几分感慨,汪丽娟以前可是从来都没和人红过脸。
“汪丽娟带着冯雅云给她儿子买的吃食就去了冯家,直接找到了冯雅云,告诉冯雅云她还没死,哪怕是想上位也要等她死了再说。”
“当时挺多人看到了,这也就罢了,那天还正好撞上冯维宣带男同志回来给冯雅云相看,当时那场面难看的很。”
“钱春兰可真倒楣碰上了这么个小姑子,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