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
温元稚才想起来,刚来部队那会,陆温宴说的就是等她十八圆房。
她昨天已经十八了,今天还去县里领了结婚证。
好象是可以圆房了。
“那就圆房?”温元稚身子顿时有些紧绷,脑子里飞速闪过大齐结婚前嬷嬷让她看的小册子。
瞬间,温元稚脸上通红一片,不过她想到嬷嬷说的,让她不用担心。
她是公主,驸马因此伺候好她,不舒服就喊停。
温元稚轻咳两声故作镇定:“那我们就圆房!”
陆温宴自然是看出了了温元稚的紧张,他原本紧绷着的身子莫名就放松下来。
“我们是不是要脱衣服。”温元稚问。
陆温宴正想回答就听温元稚继续道。
“我有经验的。”
陆温宴却是一顿,下意识问:“你怎么有经验?”
随后陆温宴反应过来,正想让温元稚不必回答,不论怎样温元稚现在是他的妻子。
温元稚已经理直气壮开口了。
“我看过册子呀”
陆温宴悄悄松了口气,莫名轻笑了一声:“恩,我也看过书。”
温元稚松了口气,看向陆温宴:“那你来。”
陆温宴不是她大齐的驸马,没有嬷嬷婚前指导,学习伺候公主。
温元稚还担心陆温宴不会,需要她教陆温宴。
陆温宴再次轻笑了一声,吻落在了温元稚的额头,往下唇角。
然后唇齿。
温元稚看小册子的时候,见过这画面,当时她觉得觉得有点脏,亲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吃口水吗?
不过,陆温宴应该是知道温元稚爱干净的毛病,认认真真刷牙了。
温元稚闻到了薄荷的味道,没她想的那么排斥。
不过有些呼吸不过来,这不就如同溺水了一般。
“元稚专心点。”陆温宴语气里有些无奈和挫败。
温元稚在这种时候走神了。
“恩…”温元稚应了一声,有些闷闷的。
陆温宴松开了温元稚的唇齿,轻咬住温元稚的耳垂。
痒痒的,温元稚莫名有些不自在想躲开,陆温宴动作却很轻,唇齿轻蹭。
“陆温宴…”
温元稚感觉房间有些热,一定是煤炉烧的火太大了。
“元稚,元元…”陆温宴轻昵的喊着。
这次温元稚没有应声了,陆温宴也不需要温元稚在应声。
温元稚微粉色的肌肤已经告诉陆温宴,温元稚也很喜欢这样。
陆温宴眼角微扬,唇齿继续往下。
温元稚睡觉时穿的是粉色的细棉布,落在地上…
温元稚感觉整个人都被操控了一般,突然有些紧张,以及莫名的恐慌。
“陆温宴,你别动,还是让我来!”
陆温宴也僵住了,让温元稚来?
“你说过要听我的话!”
陆温宴沉默了,妥协了。
“你先躺好。”
陆温宴没想到会是这种反转,但没辄只能躺下,但他呼吸却是格外的沉。
温元稚则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呼吸都轻松了下来。
陆温宴躺在床上目光却落在温元稚脸上,温元稚脸上的微红还未散去,漆黑的秀发落在肩头。
陆温宴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温元稚自然是感觉到了陆温宴的目光,很有侵略性,让温元稚恼怒。
“你不许这么看我!闭上眼!”
陆温宴闭上眼。
温元稚这才感觉危险散去,她看着衣着依旧整齐的陆温宴有些不太满意。
温元稚喜欢的桃粉色睡衣都被陆温宴扔在了地上了。
这不公平!
不过,陆温宴睡觉穿着的是衬衣,温元稚眨巴了一下眼睛。
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陆温宴顿时浑身紧绷,他想到温元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莫名的灼热。
“元稚…”陆温宴喊了一声。
温元稚察觉到了陆温宴的不安分,戳了戳陆温宴的骼膊:“乖一点。”
陆温宴身子却是紧绷的更厉害。
陆温宴不是那种儒雅书生,皮肤算不得白,但也不黑,是那种浅褐色的看着很顺眼。
并且,因为没有刻意练习某一处,陆温宴没有那种看起来就很大的胸肌。
陆温宴的肌肉是薄薄的一层,但看着很有力量,可以很轻松的把温元稚抱起来。
温元稚从前觉得她的驸马,定要是翩翩公子,貌美如玉那种,现在陆温宴这种也不错。
温元稚捏了捏陆温宴手臂上,胸口的肌肉很满意。
最后眸光落在胸口,温元稚偷偷瞥了眼陆温宴,还没睁开眼。
迅速捏了一下。
陆温宴瞬间浑身灼热,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看向温元稚:“元稚…”
温元稚一瞬间有些心虚,随即又理直气壮。
“我看册子上就是这般!”
“元稚,我们不玩了好不好?”陆温宴嗓音沙哑。
陆温宴怕温元稚再继续玩下去,他就要被憋死了。
温元稚的确也有些累了,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
陆温宴眼睛一亮,已经翻身复上。
“元元,小公主。
温元稚眼框红了,嬷嬷骗她。
温元稚最怕疼了。
“陆温宴!”
陆温宴立刻停了下来,小公主娇娇嫩嫩的,若是他放肆了。
不用想就知道以后他可以当和尚了。
温元稚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陆温宴我不圆房了,你欺负我。”
“元稚…”陆温宴急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但他半点都不敢动。
“我没欺负你,我轻一点好不好。”
温元稚更委屈了,有些不可置信:“你还想继续?”
陆温宴一顿,果断道歉,妥协了:“不继续了。”
陆温宴想结束,温元稚依旧紧绷着。
一时间进退两难
陆温宴努力回想他从《新婚夫妻手册》上学习的内容,想怎么解决当下情况。
陆温宴吻落在温元稚的唇角,眼角,手下也未停。
温元稚紧紧皱起来的眉头舒展开,陆温宴悄悄松了口气。
陆温宴想结束,温元稚却抓住了陆温宴的骼膊,有些别扭。
“陆温宴,继续圆房。”
一瞬间,陆温宴的眼神变了。
“元稚,元元…媳妇。”
陆温宴动作依旧很轻。
好象的确是有些舒服。
嬷嬷好象也没骗她?
不过温元稚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因为脑子里晕乎乎的。
这一夜,窗外皎月悄悄躲在了云层后头,树影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