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队长那边,几个人贩子的审讯结果也都出来了。
四个人贩子口风极其一致,他们就是坚持遇到鬼了。
按照四个人贩子所说,当时他们发现了温元稚,沉彩霞,林淑华,意外被温元稚伤着了之后就想去抓三人。
然而还没追到,天上凭空掉下来了椅子把他们压倒在地,绝对是有鬼。
许队长一听这审讯结果直接皱眉呵斥了一句。
“荒唐!让他们老老实实的交代作案过程,结果还编出了这么离谱的事情,当下破四旧不知道吗?”
刚才他们勘察了现场,那有什么椅子之类的?
那侧审讯的小警察也有些无奈,可是不论他怎么审讯今天的事,他们都一口咬定有鬼,就是不改口。
这时,一旁有人忍不住说了:“听说流血过多会产生幻觉?”
审讯的小警察也补充:“他们几个被三个女同志抓住了,本来就不服气,然后编出这么个离谱的说法骗人骗己。”
办公室几个人都点头了。
此时,安排去人贩子老巢抓接头人老六的人也回来了,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队长,我们过去的时候老六已经跑了。”
“我们问了附近的几户人家中午有没有听人喊的人贩子,为什么不出来,她们回答是,以为又是老六媳妇在喊。”
许队长皱眉,不解其意,那人却是继续。
“按照周围人说老六本名薛六,家里兄弟姐妹他是最小的一个,也是命最苦的一个,十来岁就死了爹妈,家里兄弟姐妹也不管他,二十六岁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娃,结果娃被人贩子偷走了。”
“然后薛六他媳妇就疯了,经常在街上喊有人贩子,开始大家还以为真的有人贩子,跑出来几次后见是薛六媳妇发疯,就没再出来过了。”
一时间许队长都沉默了,今天沉彩霞还吐槽说那边是人贩子窝,喊人贩子都没人出来。
许队长还慎重了一番,结果就这?
不过许队长还是打算给陆温宴那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以及薛六跑了的事,谁知道薛六跑了会干嘛?
如果想去报复温元稚她们怎么办?
陆温宴是第二天上午接到许队长的电话并且得知审讯结果的。
在得知,薛六跑了后陆温宴微微皱眉,决定最近温元稚如果出家属院他必须跟着。
哪怕,温元稚有底牌,陆温宴也不可能放心让温元稚出去了。
一两次的神通鬼怪旁人不信,得益于当下环境,可是如果次次鬼怪都和温元稚有关傻子都会猜出不对劲。
陆温宴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中午,陆温宴去宣传部接温元稚下班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事。
当得知那天沉彩霞一直喊人贩子却没人出来的原因仅仅是这时,温元稚都有些无语了。
别说沉彩霞了,就她当时都怀疑过那一块局域都被人贩子掌控了,结果就这?
至于薛六跑了,最近温元稚需要小心这件事温元稚很不在意。
“最近我也不会再去县里了,刘同志找我约的画我都没开始画了呢,这都十月底了。”
刘文忠十一月六号要画,温元稚总不能卡着时间点给人家吧?
温元稚打算最近辛苦一下,回家就画一点,争取在十一月二三号画出来。
陆温宴也顿了一下:“时间过得这么快?”
“下月中是你的生日,你满十八了。”陆温宴突然又开口。
温元稚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对呀!”
说起来她在大齐的生辰日农历九月二十七,算这个朝代的日期,也是十一月十六,帝王宠爱她,每年都为她大摆生辰宴,当朝诰命贵女为她庆生,她能收到许多的礼物。
晚上,父皇母后又会特意来她宫中,陪她吃一顿家常便饭。
去年生辰她刚被赐婚,不乐意,闹脾气说。
“父皇就是不疼儿了,早早地把儿打发出宫嫁人,日后儿生辰日就是在公主府孤零零的度过。”
当时帝王不但没发脾气还是一脸无奈加心疼:“长安说的是什么话,长安永远是朕的公主,朕最疼爱的孩子,长安哪怕是出嫁了,宫中宫殿朕也是永远给你留着。”
“日后生辰,若长安想在公主府办,朕和皇后就出宫陪长安,长安不乐意在宫外办,就回宫办。”
当时温元稚还不乐意,她是想让帝王收回赐婚旨意的。
可是一眨眼一年过去,就是物是人非了。
马上又是温元稚的生日,身边却没有了疼爱她的父皇母后。
而大齐那边,帝王皇后需要面对的则是早逝的爱女。
温元稚突然的沉默和委屈,怀念,陆温宴都看在眼里。
陆温宴叹了口气握住了温元稚的手。
“元稚,生日可想要什么礼物?”
突如其来的问题,温元稚回过神来。
“不知道,你自己想吗!你怎么可以送礼物还问我。”
温元稚鼓了鼓腮帮子,瞪着陆温宴。
陆温宴一点都不用心!
从前可没人会问她:“公主,生辰可想要什么生辰礼?”
“恩。”陆温宴见温元稚生气他反倒松了口气应了一声。
随后陆温宴认真思索,若温元稚生日需要送温元稚些什么才能让她高兴?
不过随即,陆温宴顿住,他的存款津贴好象都交给了温元稚保管,巧妇难无米之炊。
陆温宴第一次后悔,当初给存折的时候给的太果断了。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
何远修津贴和他差不多,虽然平时大手大脚,但应该也还有不少吧?
借他一点应该没事。
陆温宴安心了。
温元稚也没心思再想大齐那些往事了,两人一同进家属院时,门岗处小战士叫住了两人。
“陆团长,温同志,这边有你们的包裹。”
温元稚眼睛一亮,沉彩霞来了部队,有包裹过来指定就是北城那边谢女士寄来的。
“妈妈怎么又寄包裹过来了?”
陆温宴眼中有了几分了然,跟在温元稚身后一同去看包裹,顺便解释。
“你上次不是说家里的被子太粗糙了吗?谢女士那边正好有几匹上好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