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到台上主持人请宣传上场的报幕。
“是你们部门吗?”林淑华扭头问温元稚。
“不是,那是部队里面的宣传局。”
前几天,温元稚才知道部队的宣传部居然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部队正经宣传部在部队里头。
主要是负责部队思想政治教育,以及军事宣传,部队宣传部的。
里头的同志都是现役战士,有职位的那种。
而杨科长带的这个宣传部,主要就是配合部队传达一些政策,组织部队家属学习。
温元稚会被安排负责部队里头的板报,是因为部队没有会画画的战士,基层士兵里也选拔不上来合适的人才。
以前老李师傅正好会画画,画的还好,就一起承包了部队的板报工作。
温元稚当时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这么大一个部队,宣传部才五个人。
部队里头宣传部上台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同志,表演了拉二胡。
拉的还不错,礼堂里头不少人都鼓掌了。
拉二胡的男同志下台后,小刘上场了,她穿着那条湖蓝色的裙子唱着《映山红》,嗓门很亮。
林淑华看着忍不住和温元稚道:“小刘干事这么一打扮好看的很,嗓门也大,今天这么一上台,明天保准就有去她家给她做媒的。”
林淑华的意思很明白,一个林卫东算什么?
温元稚笑了笑没接这句话。
不过,小刘表现得挺不错的,没有因为紧张错误,嗓音都没颤音。
各个部门的同志表演完后就是文工团专业的同志上场了。
文工团的同志明显就选择多了,叫好声一片,种类也丰富了许多。
除了唱歌之外还有乐器,舞蹈,戏曲。
这和大齐的表演完全不同,大齐舞蹈没这么朴实,温元稚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好象一直没看到许慧玲的表演,温元稚有些疑惑,许慧玲不上台吗?
这国庆汇演都快结束了。
终于,温元稚听到了台上报幕,芭蕾舞剧《白毛女》。
林淑华知道温元稚没看过《白毛女》还给她讲了一下白毛女的剧情。
台上灯光暗了下来,穿着红衣服,梳着麻花辫的女同志从台后踮着脚尖出来,舞步轻快。
温元稚有一种感觉,那个跳喜儿的舞者就是大家口中的许同志,许慧玲。
因为,许慧玲跳的真的很好,特别是贴窗花时的雀跃,动作表现得特别灵动活泼。
温元稚对这个时代的舞剧有了几分兴趣。
接下来随着“喜儿”抓着辫子单脚转动时候台下一阵阵的喝彩。
随后喜儿被人掳走,温元稚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一直到喜儿逃出黄家逃到了山上,喜儿退场白毛女出场。
那个白毛女不再是许慧玲演得了,而是换了个人,不过文工团实力依旧不差,饰演白毛女的舞者跳的也不差。
温元稚认认真真的看完了整部舞剧。
最后一个乐器大合奏压轴,国庆文艺汇演结束,离开礼堂时,温元稚还听到有人在讨论许慧玲。
“不愧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许同志的喜儿跳的也太好了吧!”
温元稚下意识点了点头,跳的太好了。
温元稚本来是想看看许慧玲和崔二娘的舞比起来怎样,但看完就感觉不是同一个类型,也没什么好比的。
温元稚突然想如果崔二娘也来了这个朝代会怎样?
是不是会有很多人夸崔二娘跳舞跳得好?
此时,天边月光很姣洁,温元稚却有点惆怅。
“看着点路,小心点,别摔了。”陆温宴突然开口提醒。
温元稚也猛的回过神来,听着陆温宴的话嘀咕了一句:“你拉着我的手,别松开呀,不就不会摔跤了。”
“恩。”陆温宴应了一声。
随着距离礼堂越来越远,周围人也少了,最后只剩下了温元稚和陆温宴。
原本,温元稚和林淑华,张喜妹是坐在一起的,也是一起出来的,但是出礼堂的时候人太多了,出来的时候就走散了。
陆温宴紧紧握着温元稚的手倒是没走丢。
“刚才在想什么?”陆温宴问温元稚。
刚才,他敏锐的察觉到温元稚不开心,所以打断了温元稚的胡思乱想。
温元稚抿了抿唇:“想到了一个朋友,她跳舞和许同志一样好看。”
陆温宴想到温元稚从大河村跟着来部队随军,以前的朋友都见不到了,不开心也是正常的。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提议:“你可以给她写信。”
“哦。”温元稚没有多大的情绪,应的一个字也是懒洋洋的。
陆温宴拧了拧眉,看温元稚的反应他就知道这个办法不太行,想想也正常,当下的女同志可不是都能读书识字的。
但陆温宴也没更好的办法了,他今年没有假期了,不能带温元稚回家去看朋友。
陆温宴一时间有些愧疚,紧紧握住了温元稚的手。
“要不让娘过来住几天?”陆温宴突然开口。
陆温宴口中的娘指的是沉彩霞。
陆温宴想的很简单,温元稚怀念以前的朋友,也许也是想家了。
陆温宴做不到把温元稚以前的朋友联系上叫到部队来,但是打个电报让沉彩霞过来小住还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