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回来了,林淑华也没再和温元稚继续聊下去,而是打个招呼就回屋了。
陆温宴也推着自家车子进了院子。
温元稚连忙跟上陆温宴,她要去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整理好。
她买了两个花瓶,打算大厅放一个房间放一个。
至于书房。
陆温宴给她做的竹筒花瓶温元稚也不打算扔了,就放在书房的书桌上,更有意境。
温元稚忙着热火朝天,陆温宴也没闲着,一桶桶的水从井里打出来。
陆温宴在帮着擦洗那些买来的东西。
忙活间,温元稚也没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和陆温宴吐槽了一遍于大姐的多管闲事。
陆温宴听着她吐槽,在她说完后道:“不用管于大姐。”
温元稚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侧,陆温宴思索了一下又道:“不过家里的确是要添置一些碗筷,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备着…”
陆温宴话音还未落,温元稚那侧直接瞪了过来,有些不满。
“你也想我学做饭给你吃?”
温元稚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温元稚的手精心养着,玉容膏涂着,价值千金是用来做饭的吗?
“你会愿意学做饭吗?”
陆温宴见温元稚都不等他说完就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仿佛他压榨了温元稚一般。
陆温宴气笑了。
“不愿意!”
温元稚回答的毫不尤豫,大齐帝王皇后都未曾吃过她做的饭菜,陆温宴怎么敢想?。
陆温宴语气颇有几分无奈:“那不就得了。”
温元稚也反应过来什么,陆温宴刚才意思应当不是让她学做饭。
“你刚才干嘛那么说,我都误会了。”
陆温宴沉默,随后只能乖乖解释原因。
“家里备着一套东西,去食堂吃饭是我们俩都有工作,没空做饭。”
“但家里碗筷没有,就不合适了。”
温元稚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那侧,陆温宴又道:“而且家里准备的碗筷油盐,哪天不想去食堂,我们也可以随便煮个挂面。”
“挂面我也不会煮。”温元稚提醒陆温宴。
实不相瞒,温元稚甚至都不会生火,来这个朝代之前,温元稚甚至都不知道灶台长什么样子。
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陆温宴都没想到会在农村大队里头遇到这么娇气的小姑娘。
陆温宴只能再次道:“面条我还是会煮的。”
“那可以。”温元稚松了口气,尤豫了一下开口。
“如果你煮的面条不好吃,还是算了。”
陆温宴瞥了温元稚一眼没说话。
…
当晚也许是在县城逛了一天太累了,温元稚睡得很沉,梦里她听到她的母后一直在和她说话。
很多话都有些模糊,大概是给她诵经祈福,不过最后两句话格外的清淅。
“长安,母后给你送了新做的衣裙,以及你平时爱吃的糕点过去,不知你有没有收到。”
“愿我长安来世依旧在富贵人家,父母疼爱,衣食不愁,平安顺遂。”
…
温元稚第二天醒过来时,程皇后的那两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
想到她母后的祈福内容,温元稚鼻子就有些酸涩,她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了过来。
随后,温元稚又想到她母后的另一句话,母后给她送了布料,衣裙,以及吃食。
她能拿到吗?
温元稚有种感觉,她应该是能拿到的。
这个时间段,陆温宴不在家应该是去食堂打早饭了。
温元稚没有丝毫的尤豫,心里头默念布料,母后新给的衣裙。
随即,各色各样华贵的衣裙都落在了床上。
其中还有几套是江南向宫中进贡的云锦,因为珍贵,哪怕是皇后,一年份额也不多。
但看着床上的分量,今年的云锦怕都是给温元稚制成了衣服。
这种华贵的布料做的衣裙,她原本的陪葬品里就有,甚至她出嫁时的嫁衣也都在。
可那些温元稚压根就不能在这个朝代拿出来。
一时间,温元稚有些蔫巴了,这个破朝代浪费了她母后的好东西。
也让她每天对着好东西只能看,不能用,多可惜呀。
温元稚叹了口气,想起母后说还给她送了吃食过来,终于是打起了几分精神把床上华贵的衣裙都收了起来。
随后温元稚迅速起床。
温元稚可不打算在床上召唤她的吃食,床上吃东西多脏呀!
洗漱过后,温元稚看了眼时间,七点了陆温宴也快回来了,动作要快点。
温元稚默念吃食,吃食,母后给她送来的吃食。
按照母后对她喜好的认知,如意糕,桃花酥,芸豆卷,冰酥酪…
温元稚默念了几样自己以往早上早膳时喜欢吃的糕点。
下一秒,那些个糕点都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温元稚都有些热泪盈眶了,直接拿起一块如意糕。
这都是熟悉的味道,半点不差。
时隔一个多月,她终于吃上了熟悉的糕点,细腻的糕点,虽然冷了但依旧好吃。
温元稚直接吃完了三小碟糕点,最后还喝了一杯饮子。
陆温宴回来之前,温元稚已经把空碟子顺利销赃。
不过,陆温宴在进客厅那一瞬间还是顿了顿。
陆温宴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有糕点的香甜,不是百货大楼,供销社那种普通的鸡蛋糕,红枣糕。
而是,有点象他从前在北城,茶楼吃到过的精致糕点,那间茶楼厨师从前是在宫里御膳房当差的?
…
与此同时,大齐宫中,一个老嬷嬷急匆匆的跑进了皇后宫殿,最后在大殿门口跪了下来,高声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公主陵墓前供奉的衣裙和糕点突然消失了,公主显灵了,把衣服糕点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