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虽然感慨陆温宴年纪大了些,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想过之后就忘了。
但陆温宴次日看到何远修却没什么好脸色,如果不是何远修挑起话题,温元稚怎么会突然觉得他年纪大?
大清早就面对陆温宴脸色的何远修则是莫明其妙。
不就是说了一句实话,陆温宴老牛吃嫩草吗?怎么还记仇上了?
…
温元稚动作不快也不慢,板报的草稿用了三天画好。
陆温宴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敏感的画面,很符合政治要求。
“画的很好看。”陆温宴放下板报草稿后竖起大拇指夸奖。
温元稚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下个星期就去板报上画出来。”
距离八一建军节只剩十天了,温元稚对自己很有信心,用不着一个礼拜就可以把画画出来,但小刘那边总要多空几天时间。
又是一天休沐日,吃过早饭后,陆温宴出门了,说是有点事,温元稚也没多问。
温元稚则是和林淑华一同去供销社买东西,主要是买大白兔奶糖,家里的大白兔奶糖,吃的差不多了。
温元稚喜欢吃糖,特别是这边的大白兔奶糖,大齐那边没有。
所以,温元稚来这个朝代最喜欢的就是大白兔奶糖,时不时就喜欢含一粒在嘴里,嘴里都是甜的。
原本家里是没有糖票了,本来以为要等陆温宴下个月发津贴时候发糖票。
但是昨天回来陆温宴又带回来了三斤糖票?
陆温宴说是何远修“送”的,反正何远修没媳妇,用不着糖票。
所以,今天早上林淑华问她要不要去供销社,温元稚直接应声。
三斤糖票都买了大白兔奶糖。
林淑华看着摇了摇头,有些想笑,温元稚还跟未出嫁的小姑娘一样,喜欢吃糖。
不过想想谁又不喜欢吃糖呢?
只是出嫁了,长大了,也更懂事了,糖票贵重,一般都是拿去走亲,存着给老人孩子,就是舍不得自己吃。
不过,团长一个月也就发一斤糖票,温元稚这么爱吃糖。
林淑华估摸着,陆团长还要私下换糖票。
一时间,就连林淑华都有些羡慕温元稚了,不过想想自家男人,好象也还不错。
家里老人身体不错,兄弟姐妹也不找他们要钱,一个月寄十五块钱回去给老人养老就行。
不象是有的农村家庭出来的军人,一家人恨不得扒着一个有出息的吸血,一个月大半津贴寄回家。
知足常乐。
林淑华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温元稚还塞了颗糖进林淑华嘴里,甜的很。
两人聊着天往家走,突然有人喊住了两人,莫明其妙一句话。
“温同志,听说你打算画画投稿?”
林淑华有些懵,温元稚前几天才在书店定下来的事,还没投稿,怎么部队家属就知道了?
而且对面那个女同志是城里的嫂子,看她那样子,明显就是看热闹,嘲笑温元稚。
温元稚倒是很坦然,点了点头:“对。”
那个女同志笑了:“温同志,你怎么会想着去投稿呀?”
“因为我画画好看呀。”温元稚理直气壮。
对面嗤笑了一声,明显是不相信温元稚的话。
但那个女同志还记得温元稚是陆团长的夫人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林淑华反应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她那是什么意思呀?莫明其妙来问你那句话是想干嘛?”
温元稚也是很不爽,决定今天回去就把投稿的画画出来。
她就是不喜欢那些人看她热闹,还一副她要闹笑话的表情。
温元稚何曾受过这份憋屈?
温元稚在尤豫自己画点什么,山水?温元稚看过不少。
但这个朝代的温元稚不该看过的,这个朝代的温元稚一直在大河村,去过最远的地方应该就是部队里头。
画倒是能画,但水墨画那意境,画大河村,部队都感觉差了点。
陆温宴回来时就看到温元稚,小脸蛋皱巴巴的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似乎遇到了什么头疼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
陆温宴将手上的稻草放下问。
温元稚见着陆温宴回来了,没有尤豫直接告状,刚才遇到的事情讲的清清楚楚。
说罢后,温元稚还小嘴一撇直接道。
“虽然早就猜到了宋佳欣那天不怀好意的催促我投稿是想笑话我,但我还是不高兴。”
温元稚说的很直白,陆温宴也微微皱眉略有几分不悦。
他们家看起来很好欺负?
“你知道那个女同志是谁家的家属吗?”陆温宴问。
温元稚看向陆温宴,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开口了。
“你要帮我教训那个女同志?她就问了我是不是要投稿,虽然态度阴阳怪气,但没说其他的。”
温元稚语气有些遗撼,如果那个女同志再过分点她也有借口闹事。
这不上不下的才难受,只能等投稿过了去眩耀。
到时候,她们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我去找她家男人比划两招。”陆温宴语气却是格外淡定。
“部队里头比划两下很正常。”
温元稚眸子一瞬间亮了,她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自觉,她更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
所以,温元稚果断道。
“我不认识那个女同志,不过我可以问淑华,淑华一定知道她是谁!”
温元稚笑容璨烂了,不等陆温宴继续开口就从门口小跑了出去,脚步轻快。
“淑华!今天上午那个问我是不是投稿画画的女同志是谁的家属呀?”
没一会,温元稚带着答案回来了:“陆温宴,淑华说那个女同志是一团吕副团长的媳妇。”
“陆温宴你可以打得过吕副团长吗?”温元稚黑褐色的杏眸亮晶晶的。
“可以。”陆温宴毫不尤豫点头,明天就让何远修去找一团约一场训练赛。
正好大家骨头都僵了,松一松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