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林淑华,张喜妹三人说话间也到了家门口了。
温元稚和林淑华刚才也商量好了,处理兔子,炖兔子,也比较麻烦,中午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中午还是各自吃饭,晚上再聚到一起吃兔子。
张喜妹自然是没意见,她还琢磨晚上准备什么菜才能配得上那只兔子。
其实,如果不是温元稚说让她准备其他菜一起聚餐,她都不打算来。
毕竟兔子是温元稚抓的,林淑华烧的,她没出任何力气,哪有白吃人家肉的。
但是温元稚那么说了,她反倒是不好拒绝了,拒绝了好象是不愿意出菜了一样。
张喜妹确定了大概的菜单,回家把野菜放下就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一小块肉。
不是张喜妹小气而是家里没肉票了,汪爱国以前攒的肉票都在他们婚宴上用完了。
不过她想到前几天和温元稚在国营饭店吃饭时的情况,温元稚并不太喜欢大荤的肉,反而喜欢清爽的小菜。
张喜妹决定炒个肉片豆角,土豆丝,肉沫烧茄子,最后一个素炒青菜,一个丝瓜鸡蛋汤。
…
与此同时,另一侧温元稚则问了一下林淑华李翠芳家的地址后,又去供销社买了一斤鸡蛋。
最后,带着布料,一斤鸡蛋,一斤红糖去了李翠芬家。
那一斤红糖是昨天钱春兰带着冯雅云道歉时拿过来的。
温元稚泡了一碗尝了后不喜欢,今天就拿来给李翠芬当工费了
李翠芬见着温元稚带着布料鸡蛋大概就知道温元稚来找她有什么事,连忙招呼温元稚进屋坐。
温元稚也是直接开口:“李同志,我听淑华说你手艺好,想麻烦你帮忙做两条布拉吉你看可以吗?”
李翠芬也不意外,不过她还是仔细询问:“嫂子你打算做什么样式的?裙子长度什么的有要求吗?”
“大概就是这样的。”
温元稚直接将自己画的图拿了出来,李翠芬看了一下。
温元稚颇为钟爱长款的布拉吉,不过款式并不复杂,就是当下常见的款式加了些小细节。
“嫂子你放心,两天功夫就可以给你做好,嫂子后天过来拿就可以。”
温元稚满意了,她在大齐一套衣服再怎么快也要两三天,这边两条布拉吉一天做好已经算是快的了。
温元稚知道是因为这个朝代有一种叫缝纴机的制衣机器。
“那麻烦李同志了。”
沟通好一些小细节后,温元稚就回去了。
李翠芬则是将篮子里鸡蛋数了数,整整十二个鸡蛋。
温元稚还真是大方。
两条布拉吉就拿了十二个鸡蛋一斤红糖,这买红糖可是要糖票的。
如果不知道温元稚是农村来的,李翠芬真的以为温元稚是城里人。
那气质那模样和城里来的军嫂差不多,不过没城里军嫂的那股子傲气。
温元稚回到自己院子时就看到院子门是打开的,看了眼时间就知道这是陆温宴回来了。
果然,进了院子就看到了陆温宴正在种她从山上带回来的栀子和茉莉。
陆温宴还挺自觉的,温元稚很满意。
陆温宴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扭头看过来问:“去哪了?回来没见着你。”
“我去找李同志帮我做布拉吉了。”
陆温宴想到温元稚好象说过要做新衣服,又问:“布票够用吗?”
陆温宴记得他剩下的布票不多,布票是当下的紧俏票券,家家都缺。
但他一般也不做什么新衣,有战友找他换就换了出去。
“不够。”温元稚也很坦然。
她现在衣柜哪怕加之温家带来的旧衣服,十个手指也能数过来,她还从来没这么寒酸过。
“过两天去给你换点布票回来。”陆温宴思索后道。
温元稚点头。
那侧陆温宴已经把茉莉花种完了,正打算种栀子花,温元稚连忙道。
“那栀子花往墙角种一种,外头我还要种别的花。”
“好,茉莉花种那行吗?”
茉莉花都种在靠着房子的那边,陆温宴是看那空的多就顺手种过去的。
“可以。”温元稚点头,如果不行的话她刚才进来就喊停了。
陆温宴把栀子花也种完后,洗手,带温元稚进屋吃饭。
依旧是两个菜,葫芦丝,箩卜片炒肉。
温元稚吃了小半盒饭,不过她也没浪费,吃饭前就分了半盒饭给陆温宴。
吃过饭,陆温宴去外头洗饭盒时,温元稚似乎想起什么和他道。
“你下午不用打饭回来了,我们都去淑华家吃饭。”
“怎么去周营长家吃饭?是周家有什么喜事吗?”
周营长就是林淑华家男人,全名周恒茂。
陆温宴和周恒茂关系平平,从前他只是大概知道这么个人,还是搬家过来这几天有所接触。
但也没有熟悉到没什么事就去吃饭的地步,毕竟当下粮食都是定量的。
温元稚简单的把自己在山上打死一只兔子的事情告诉了陆温宴。
“我们家没有厨具,我也不会做饭,就干脆把兔子给了淑华,晚上我们都去她家吃饭。”
陆温宴一时间都有些佩服温元稚了,一个锄头就砸死了一只兔子。
不过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实力。
“好。”陆温宴应声,又问:“要去食堂再打个菜带过去吗?”
温元稚摇了摇头:“那兔子挺大的四五斤,我还喊了喜妹一起去吃,到时候喜妹她带几个素菜。”
“那我买点汽水。”陆温宴直接道。
温元稚还没喝过汽水有些好奇,因此也点头:“好!”
也许是早上起来早了,温元稚中午有点犯困了,陆温宴也看出来了。
“要不要中午睡一会。”
温元稚却迟疑了:“我没洗澡。”
陆温宴中午洗澡凉水冲一下就可以,温元稚可不敢那么做,到时候月事来了要疼死。
“你还嫌弃你自己。”陆温宴有些无奈。
温元稚瞥了陆温宴一眼,她又不是嫌弃谁,她只是嫌脏。
陆温宴没辄给她烧了半锅水,温元稚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换了套干净的旧衣服才肯上床睡觉。
不过这么一折腾,陆温宴只能睡一个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