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漂亮的杏眸眨呀眨,格外的真诚。
冯雅云气的脸都红了:“我嫉妒你什么?你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你不过是个村姑罢了?”
“嫉妒我长得好看呀,你长得丑。”温元稚眸色淡定,不见嘲讽,她就是这么想的。
周围人看了看温元稚又看了看冯雅云…
温元稚还怪诚实的。
冯雅云模样的确也还行,算得上清秀,但是遇上了温元稚,皮肤白的发光,五官又精致。
最重要的是温元稚身上的气质,一种莫名的矜贵,把冯雅云衬托的如同小丫鬟一样。
周围人的目光让冯雅云气的脸色涨红。
“温元稚!你就是个狐媚子,仗着你一张脸好看去抢别人的男人。”
温元稚脸色淡了下来,冷笑了一声:“抢男人,我需要抢吗?”
温元稚还是有自己的傲气的,哪怕不是大齐了,她也不屑于抢男人。
“部队里,谁不知道陆团长和许旅长家的闺女情投意合,快订婚了,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两人就要修成正果了。”
温元稚眉头微皱了起来,她在猜测这句话的真假。
不过她并不觉得陆温宴和人情投意合,温元稚和陆温宴也相处了这么几天。
陆温宴的性格,人品她还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情投意合快定下来了,陆温宴不可能和她结婚。
哪怕这桩婚事,是温家和原主算计,讹诈,陆温宴也不会妥协。
不过温元稚也担心,陆温宴的确和许旅长的女儿有苗头或者正在相看,因为她而中断了。
温元稚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一道略有几分冷意的中年嗓音传了过来,打破了沉默。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冯雅云下意识看过去看到的,看到的就是一个年龄略大的中年男人,以及他后头的陆温宴。
陆温宴眼底满是冷意,冯雅云吓得哆嗦了一下一阵心慌。
她以为陆温宴不在食堂的才敢来找温元稚不痛快的。
陆温宴毕竟是团长,冯雅云还是有点怕,可是她又没说错,温元稚本来就是个狐媚子,抢了别人的男人。
哪怕是团长也不能随意惩罚她吧?
然而,先开口的不是陆温宴而是陆温宴前头的中年男人,他的眸光锐利。
“我怎么不知道,我闺女和人情投意合快定下来了?”
冯雅云心咯噔了一下,“我闺女”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旅长。”
这时食堂已经有战士认出了许旅长,也肯定了冯雅云的猜测。
温元稚也看着当前情况也松了口气,冯雅云说的的确是假的,不然许旅长就不会是这个态度。
“这是谁的家属?”许旅长的脸色漆黑。
冯雅云刚才那话不光是侮辱了温元稚,更是折损了陆温宴和他闺女的名声。
冯雅云吓得僵住了身子,她那话被许旅长听到了讨不得好,她哥只是个营长。
“旅长,那是冯营长妹子,今天过来随军的。”有人立刻回答。
许旅长没多看冯雅云一眼直接吩咐一旁小战士。
“让人把这位女同志带到我办公室去,小王去把冯营长也叫到我办公室去,我倒想知道这荒唐的事是谁传出来的。”
他一个旅长为难女同志不合适,找自己的兵总是可以的。
冯雅云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听到许旅长说先去找她哥,脸色瞬间煞白。
“旅长!我也是听人说的,我也是被人误导了!”
“你听谁说的?”许旅长冷着脸直接问。
冯雅云没有丝毫的尤豫就供出了消息的来源。
“我是听我家隔壁的婶子说的,她说陆团长和许同志是一对,快定亲了。”
人群里一个婶子脸色白了,她是冯雅云说的孙婶子。
今儿下午,冯雅云和她打听陆温宴的事,她就随口说了几句,毕竟大家都那么说。
不过,孙婶子也知道这事被许旅长抓到了就讨不得好了,她悄悄溜了出去。
许旅长却是打算好好清理这件事,直接对着抓住冯雅云的小战士吩咐。
“带这位冯同志回去把胡说八道的婶子找出来。”
“是!”
冯雅云被带着离开了食堂,离开前她还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了她哥,她妈和她嫂子都要扒了她皮。
许旅长也终于再次看着温元稚,神色稍微缓和了不少,这就是陆温宴在乡下大队娶得妻子?
原本他就因为陆温宴的话打消了陆温宴是被人胁迫结婚的猜想。
此时见到了温元稚,许旅长更是彻底相信陆温宴是自愿结婚的了。
这女同志,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是乡下大队的女同志,他还真以为是谁家娇贵千金。
那模样姿态,不比北城的女同志差,甚至还略胜一筹。
许旅长压下了各种心思,故作不悦的看向温元稚。
“你这女同志,怎么今天刚来部队就和人闹矛盾了。”
温元稚下意识看了陆温宴一眼,那侧陆温宴给她了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
温元稚稍微安定了几分,对于许旅长的突然发难她也格外淡定。
主要是她在许旅长身上没有察觉到恶意。
因此,温元稚格外坦然的与许旅长对上。
“我没主动惹事,不过我又不是庸才,被人嫉妒为难不是很正常吗?”
许旅长却是挑眉:“你说你是遭人嫉妒,人家嫉妒你什么。”
“她嫉妒我长得比她好看,比她聪明,然后还嫁了个团长。”
许旅长脸上的表情板不住了,笑了出来。
“你这女同志倒是有意思。”
“难道旅长觉得我说的不对吗?”温元稚格外淡定。
许旅长成功被噎住,他能说不对吗?事情大概就是温元稚说的那般。
可是有谁会天天把好看挂在嘴边上,还是说自己好看。
不过,许旅长不得不承认温元稚是个好看的女同志,而且不蠢,看那眼睛就充满灵气。
所以,片刻的沉默后许旅长笑了:“说的挺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