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的脸上都迸发出惊喜:“温同志,你会画画。”
温元稚坦然点头:“对呀。”
陆温宴也看向温元稚,温元稚是哪里学的画画,画肖象画可不是学几天,画几笔就能学会的?
那侧,领导已经果断开口了:“快给温同志拿来纸笔!”
乘警队长也是立刻起身出去吩咐人找纸笔过来。
这次丢东西乘务队长可是主要过错方。
一是没发现可疑人员就让东西丢了,二是陆温宴来提醒他没重视,导致错过了抓人的最佳时机。
这次回去他肯定要面临处罚,现在只能期待抓到人可以将功补过。
很快,乘务员送来了纸笔,白纸是普通的白纸以及绘画用的铅笔。
温元稚却是为难了,她此时才想起来,这个朝代大众普遍用的都是钢笔,铅笔,基本上没多少人用毛笔。
几个领导见温元稚呆在那里不行动,也有些急了:“温同志,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温元稚只能再次开口:“我只会画毛笔画。”
一时间众人沉默了,面面相觑后又有些担心。
先不说火车上毛笔难找,就毛笔画也难学,温元稚才多大年龄?
一个小丫头用毛笔能画的象吗?
到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成活马医。
乘警队长又立刻吩咐人去找毛笔,这次找的有点久。
最后角落里一支掉了毛分了叉的毛笔,温元稚有点嫌弃,她哪里用过这么差的毛笔。
不过现在也不是嫌弃的时候。
温元稚沾着墨水画了起来,端正,颇有几分样子。
几个领导看着又稍微的松了口气,希望温同志是个靠谱的。
温元稚知道现在时间紧急,也不是秀画技的时候,她加快了动作,打算画简单一点。
大概二十来分钟,一张肖象画画好了,这个身体没学过字画,就这么二十分钟居然手腕疼的厉害。
温元稚看着画好的人物像却是颇有几分嫌弃,毛笔差,墨差,纸差,影响她的发挥了。
不过也就只能这样了,温元稚搁下毛笔揉着发酸的手腕。
一旁的几个领导早已经凑了过来,刚才过程中他们已经认可了温元稚的画技。
但肖象画也不能光好看,关键是象不像,几个领导目光又看向陆温宴。
“对,就是这个人一模一样。”陆温宴肯定了相似度。
几个领导眼睛都亮了,乘警队长也立刻道:“我去让兄弟们过来认一下人。”
他们火车上八名乘警,再加之列车员,知道了嫌疑人模样一个小时找到人完全足够。
陆温宴和两位护着东西的军人也出去搜查了,温元稚则是被送回了隔间。
回来前几个领导对温元稚还是一个劲的夸奖,感谢。
“温同志,你放心你这次的帮助我们都记在心里,等人抓到了奖励一定不会少。”
温元稚回来时隔间几人都醒了,还有一直睡在温元稚上铺的男同志。
那个男同志从上车后就没什么存在感,此时他盘腿坐在床上吃鸡蛋糕,因为身高太高碰到顶还微微低头。
见着温元稚进来他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温元稚也没再回自己床铺,现在都九点了,她可没忘记昨天陆温宴说的今天中午就可以到目的地。
因此她也懒得脱鞋折腾,直接坐在了陆温宴床上。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陆温宴回来了。
“怎样?”温元稚问陆温宴。
陆温宴笑着点了点头:“抓到了。”
温元稚的那张画象画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抓不到人?
抓特务的时候,那人已经换了衣服,发型也不同了,但模样没变,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温元稚也松了口气,没再多问什么,她在这个地方可不是公主,知道太多也不好。
中午十二点,火车到了辽省站台。
陆温宴,温元稚,汪爱国,张喜妹四人也要准备下车了。
各自拿着各自的行李,温元稚的小包裹是陆温宴帮着拿的。
因为,辽省属于大站,火车停站时间也长,因此几人也不急,打算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在落车。
温元稚铺面上头的男同志也下来了,他就一个包的行李,拎着就直接出去。
冯雅云见着了脸色一变,连忙拉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宋终年你等等我!”冯雅云嗓音有些恼怒。
温元稚也看了下两人,这两人居然还真认识,但同车厢一天,居然一句话都没沟通。
那侧,宋终年仿佛没听到冯雅云的喊声一样,步伐半点也未停留。
冯雅云带的行李又多又重,拎着行李箱她压根就追不上前头的男人。
“宋终年你答应过我哥要把安全送到部队的!我要是半路出事了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冯雅云气的跺脚斥责,嗓音尖锐。
前头宋终年听到这话才停下步伐,脸上略有不耐,冯雅云也终于追上宋终年。
此时人也都走的差不多啦,温元稚这边四人也开始落车。
落车后,陆温宴看了眼时间,主动开口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个饭再等车回部队。”
火车站距离部队也是有一定距离的,走路过去不现实。
但部队每天都会有出来采买的车子,下午四点回去,他们去固定的地方等车就行了。
“我们就不用了,家里带的干粮还没吃完。”
陆温宴话音刚落,张喜妹连忙开口,她可舍不得去国营饭店。
她和汪爱国刚结婚花了不少钱,现在她来随军了,到时候还要添置东西。
汪爱国的这些年津贴都寄回家了,现在身上钱也不多,要省着点用。
陆温宴似乎是看出来了张喜妹的想法,直接道:“这顿饭我请汪营长和弟妹吃,前些日子在大河村麻烦了二位不少。”
张喜妹还有几分迟疑,汪爱国直接道:“谢谢团长!”
领导诚心请吃饭拒绝了那不是不给面子?
而且陆温宴对部下士兵除了训练时可是出了名的好。
所以汪爱国还问了句:“团长有红烧肉吗?”
陆温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