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雀大人,什么是永远的死,什么又是永远的生呢?”人鼠问。
“鼠鼠,我是让你选择,没让你问。”朱雀说。
“永远的死,等于解脱,而永远的生,就是变成他们一样。”齐夏说着指向一旁毫无目的走着的原住民。
听齐夏这么说,周博言着急了,赶忙解释。
“人鼠,别听他的,选……”
还没等周博言说完,人鼠便说道。
“我选…永远的死!”
“什么?”
周博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人鼠会选择「永远的死」。
如果选择「永远的生」,成为原住民。等这个轮回,朱雀被杀后,她就可以重新拿回理智。
到时,不光可以重生,而且再也不用戴上那恶心的人鼠面具,做回真正的参与者。
而自己拿走她全部的道,目的也是这个。
如果是赌命,人鼠必死。
如果是犯规,根据朱雀的性格,她还有一线生机。
当朱雀让人鼠选择时,周博言已经笃定,自己成功了,人鼠活下来了。
可是,没想到,人鼠却在最后选择了死亡。
该死的齐夏,不,是白羊,是他说了那个解脱,才让人鼠做了错误的选择。
“人鼠,「永远的死」不是解脱,是真正意义的死亡,而「永远的生」,却真的可以重生,你知道吗?快,重新选!”周博言说道。
“不,白羊哥哥,我与其做个原住民,我宁愿选择去死。”人鼠回答。
“为什么?”周博言不解。
“等一下。”朱雀说道,“鼠鼠,你叫他什么?白羊哥哥?哈哈哈,有趣,真的有趣。”
朱雀看了看齐夏,又看了看周博言。
“朱雀大人,你动手吧,我没有遗憾了!”人鼠闭眼等待。
“齐夏,我真的挺讨厌你的,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你很想人鼠死吗?”朱雀问。
齐夏看了看朱雀,假意思考片刻。
“不,我想她活!”齐夏说道。
“你胡说,你想她活为什么要和她赌命,你这可不是第一次参加人鼠的游戏,你应该都知道规则,也知道她是谁,对吧!”朱雀说道。
“我知道她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所以,我赌你不会让她死!如果我输了,我愿赔上我的性命!”齐夏说道。
说出此话,众人都很惊讶。
对于朱雀,他真的希望有这么个机会杀掉齐夏。
而且,这次如此简单,只需要杀掉人鼠,齐夏就输了,他必死。
周博言也很震惊,这个白羊是有多希望他这个小徒弟死在朱雀手里,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竟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杀死人鼠。
只是因为人鼠有「羸弱」的回响,会影响到他的大计划吗?
可如果朱雀杀了人鼠,再杀掉齐夏,齐夏就只有等下个轮回再发动终之战了。
只是多等一个轮回,他应该也愿意。
可是,下个轮回,他还能有记忆吗?
这个轮回他回响了吗?应该没有触发「生生不息」,不然自己是知道的。
难道?
周博言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白羊想杀掉人鼠,是想从而触发悲伤的情绪,重新启动「灵闻」的回响,这样他就不会失去记忆了。
周博言此时脑子不停转动着。
此时,余飞见周博言紧皱眉头,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博言回头看向他,余飞冲他点了点头。
周博言似乎又猜到了什么。
“齐夏,你当我是傻瓜吗?你是有多想杀掉鼠鼠啊,可我,偏不随你意。”朱雀说着,便在人鼠的头上一抓。
顿时,人鼠眼神变得呆滞,身体站立不动,成为了原住民。
“齐夏,你赢了,你好好活着,我还要看你怎么死在天龙手里呢。”朱雀说着。
齐夏看着朱雀,依然面无表情。
但朱雀似乎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地说。
“真好,今天我又没杀人,我也算是桃源的圣人了吧。”说完便飞向空中,“齐夏,你好自为之吧,哈哈哈哈!”
周博言看着飞向空中,很快消失的朱雀,随后看向齐夏,似乎明白了。
朱雀这个人,绝不会听别人选择的,你越是想让人鼠活,他越是会杀死人鼠,而反之,他就会不杀人鼠。
而对着自己这边说的话,朱雀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而齐夏的话,他一定会认真考虑,越是激他做,他越不会去做,这就是朱雀。
还有,听到人鼠叫自己白羊哥哥,朱雀分明有兴趣想知道,有一天,人鼠发现,一直想救她的人并不是白羊,而一直想要她命的,却是她心心念念的白羊哥哥,人鼠会怎样想,会怎么面对。
这也是朱雀想看到的,他又怎么会就这样杀掉人鼠呢!
不过,如果自己不来,人鼠就一定会死,所以,白羊算到了自己会来找人鼠,所以才想在自己面前说出赌命。
看来,自己又被白羊算计了,又成了他的一枚棋子,不经意间帮他完成了很多事。
此时,齐夏走上前,将还站在那里发愣的人鼠的鼠头面具摘下。
里边露出一张清秀的女孩的面容。
除了脸上有些脏,可能是鼠头面具的原因,这玩意不让摘,也没办法洗脸,现在成了原住民,不算是生肖了,便可以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白羊擦了擦人鼠,不,现在应该叫她舒画的脸,让她的面容干净很多。
周博言也看清了舒画的真面目,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长大了绝对会是个仙女,她不该死,她甚至不该来到这里,可是,命运就是这样不公,比她坏的人大把,却都可以逍遥法外。她,一个善良、可爱、又善良的女孩,却来到了这无间地狱之中。
擦完舒画的脸,齐夏放开她,舒画眼神呆滞地走到周博言面前。
用着满是陌生,却似有熟悉的眼神看了看周博言,还没等周博言蹲下身去抱她,舒画就直直的走向那些原住民的人群当中,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
“周博言,把她的道都给我!”齐夏说道。
“好!”
周博言答应着,将那一袋子道,和齐夏用来赌命的道都给了他。
齐夏接过那袋子道,打开看了看,点点头。
“周博言,好人是无法在这里生存的,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今天你做错了什么,你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齐夏说完,转身离去,乔家劲、郑应雄和林檎跟着他走。
只剩下周博言,对刚刚齐夏跟他说过的话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