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会的还挺多。”
绑匪一脸怒气的踹向乔西,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叮嘱道,
“不要节外生枝。”
乔西看着更复杂的绑绳,默默的悄悄的,又解开了。
准备等一会儿他们放松警惕了,再跑。
“把他们两个带走。”迷彩男指了指许知言和孟亦宁。
安艺本来就已经被吓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下泪珠直接掉了下来。
“你留下来,保护她们。”
许知言在被拉起来的同时,在乔西耳边小声叮嘱道。
乔西看着他挣扎的背影,非常想告诉他,他更危险——按照剧情,他应该会见到一个自称是他们亲生父亲的男人。
一个小时后,警察和她们的家长都赶了过来,却发现,绑匪早就带着许知言,孟亦宁没了踪迹。
孟全德第一个反应是打电话给秘书,阻止款项的汇出。
乔西看到姜婉宁的父亲在观察其他人,故意走上前一步,和他对视,笑的狡黠。
“我儿子呢?”孟全德一脸不悦的询问乔西。
“你儿子,被绑匪带走了,半个小时前,两个都带走了。”
乔西从警察的问话中回过头,特意告诉他。
孟全德一甩袖子,也不知道在和谁生气,不顾警察的劝阻,大步向外走去。
乔西摆脱警察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乔西看着与孟德海见面的女人,有些诧异。
怎么会是她?
距离太远,又是公众场合,她又不能变身,只能依托唇语,将他们的谈话翻译出一部分。
许知言和孟亦宁蒙着眼,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车,等到摘下眼罩后,孟亦宁才真正开始害怕了起来。
“哥,我们这是在哪?”他惴惴不安的缩在许知言旁边。
传统的古风建筑,不知名的瓷器字画,还有一些长势非常喜人的花草树木。
这家的主人,非富即贵呀!
许知言有些疑惑,以孟全德的资产应该搭不上这么厉害的人物呀,他一直认为认识邱家也是姓孟的走了狗屎运。
“小友,好久不见。”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内堂传出,透出一股子阴森。
半响后,一个病殃殃的年轻人被推了出来。
许知言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侧过身小声问,“你认识?”
孟亦宁连忙摇头。
他只是不爱学习,可也不会结交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怎么不坐?放心,我请你们来,没有恶意。”
男人虚弱的指了指大堂的椅子。
许知言壮着胆子,拉着弟弟坐到了离男人最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等周围的保镖都退了下去,许知言才大着胆子开口询问道。
病弱男人艰难的摊了摊手,
“我没有绑架你们,是你弟弟和他女朋友绑的,我这是救了你。”
“你胡说。”
孟亦宁涨红了脸,在男人的凌厉目光中默默的放下了手。
“是与不是,我自然是有证据的。只不过,你不太够格。”
男人一挥手,孟亦宁就被人带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
两个高中生的力量怎么会是专业雇佣兵的对手呢。
“你到底要做什么?”
许知言嘶吼着,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不干嘛,借你点血做个实验。”
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他手上的针筒泛着寒光。
“喂,变异人,你在干嘛?”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老宅的阴森。
许知言回过头,发现女孩一手一个大汉,像抓小鸡仔似的,扔向两边,然后又快速的移动到他的面前。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丫头,扔出去。”
眼看自己的食物要入盘了,秦三爷怎么能允许别人搅局。
“你怎么来了?”许知言满眼惊喜。
“救你呀!”
女孩俏皮的眨眨眼,一身粉色运动服被风吹的微微鼓起,有点古代大侠的风骨。
说话间。乔西已经握住了病弱男人的脖子,微微一笑,
“你说是你轮椅上的机关快,还是我的手快?”
男人不甘心的将手垂落在两边。
一旁的许知言赶紧上前,勒住男人的脖子,想挟持他走出这个阴森恐怖的老宅子。
乔西还没来的及阻止,就听到身后传来孟亦宁的呼救。
“你放了我家主人,我就放了一个小子。”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穿出来的瘦弱男人手握真理,对准孟亦宁的脑袋。
宿主死亡,这个小世界将直接被抹杀,那她之前做出的努力,时间,就真的全浪费了。
乔西不甘心。
“随你便,”
乔西一把将人从许知言手中抢过,锋利的匕首插入男人心脏上方三寸。
“你现在带他去医院,他有百分之八十活的希望,直接把匕首拔出,不出三分钟,立刻死亡。”
说完,往后退了两步,
“你现在开枪,就会将附近的村民吸引过来,我保证,你们一定走不了!”
那人思索片刻,将孟亦宁推了出去。
乔西看着他救人动作有些吃力,还好心的扶了一把。
等三人到达安全地点,许知言突然看向孟亦宁,
“绑架我们是你的主意?”
“不是,”
孟亦宁下意识反驳,后又懊恼的挠了挠头,认命的点了点头,
“也算是。”
“你大惊小怪什么?他女朋友的爸爸烂赌成性,你不知道?”
乔西舒服的靠在老板椅上,不解的看着他。
“你”许知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举起的手想了想还是没忍心,又放了下来。
慈母多败儿。
乔西像是预料到一般,挥了挥手,示意孟亦宁可以去找他的女朋友了。
窗外不知名的花朵随风摇曳,粉的,黄的,还有一点浅紫色的。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抽你的血?”
等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时,乔西开始复盘。
许知言愣了一下,摇头,“我不清楚。”
“他是一个靠血液存活了两百年的变异人,但一直小心翼翼,你的血有什么稀奇,让他不惜现身,明抢。”
“我,”许知言看着女孩大大的眼睛,迟疑了片刻,还是摇头,“我不清楚。”
乔西看他还是不肯和自己说实话,有些烦躁的将手中的钢笔按的连连作响,
“你不说实话,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