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领导电话挂了之后,康建军满头大汗走到楚河旁边,“镇长,我立即对主要闹事者进行抓捕。
“姓黄的小崽子,我擦你八辈祖宗,老娘和你没完,你就等着摘掉乌纱吧”
突然,她感觉脑袋一疼,感觉像是针扎的一样,迷茫了几秒。
等清醒时,警察已经把她扭到警车上拉走。
这个又蠢又刁蛮的女人哪知道楚河厉害之处。
楚河不但用菊花点穴手给她埋下暗疾,还用元神冲撞对她脑海攻击了一下。
只是楚河元神不够强大,再加上初练,伤害性不强,但,对普通人来讲,已经够用,让她眩晕一两秒。
“军子,你是不是有病,敢抓我?”
“姐,不抓不行啊,上级骂了我半天。”
康建军以前是副所长时,就是靠那坤的关系提拔起来的,所以,他也知道纽骨碌·绿也有一定背景。
“大哥,我被人欺负了。”
“哪能呢?只怕是你欺负别人,或者没欺负成功吧。”
那兰荣对这个堂弟媳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看在她还要拉扯两个侄子的份上,能帮还得帮她。
“新的镇长叫黄黄河,她让康建军抓我去做笔录,我的笔就那么好撸?”
“大哥,你要帮我出这口气啊,把他先撸了。”
“行行行,新来的镇长叫什么名字?”
那兰荣刚才没听太清,他在想晚上和电视台女主持人访谈的事呢,必需深入浅出地谈吐一番。
“叫黄河,这名字真是烂,一听就很黄像是那汤子”
“黄河?”
那兰荣听着这名字极为熟悉。
忽然,他坐直了身体。
不会是他吧。
反恐怖局副局长,党家的女婿。
那兰荣感觉一丝不安,如果得罪这年轻人只怕
他立即拨通成阳的电话。
“那叔,您有什么事?”
成阳已经准备去国发改委实习,接到那兰荣电话很是惊奇。
他与那兰荣的女儿那英英已经订婚,如果不出意外,一两年后就结婚。
“成阳,你与黄河熟吗?”
那兰荣对自己的准女婿也没有客气,直接发问。
“很熟悉啊。”
成阳听到黄河或楚河的名字,心中就有一丝反感,但,他知道,没人愿意得罪楚河。
那兰荣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事情大概一说。
“叔,放弃那些无用的小卒吧,不要和黄河死磕,年轻一代无人可以缨其锋芒,中年一代,也难。”
这是成阳对楚河最客观的评价。
成阳哪能不明白,得罪楚河的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包括自己。
自己的小命还攥在楚河手中呢。
他拿着自己杀人的录像啊,一次杀了三个人。
不过楚河有一个很好的信誉,另外很有底线,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他很少主动惹别人。
他执行任务除外。
“我明白了成阳,就按你说的办吧。”
那兰荣暗叹一口气。
作死的娘们,听天由命吧。
京城文明执法一直做的不错。
其它地方只是偶尔有野蛮执法,就是二十多年后,还依然会有打死嫌疑人的现象发生,有疑问【可查暴钦瑞案】。
康建军等了大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上锋让放人的消息,这让他很为难。
不放吧,‘嫂子’已经受不了,虽然给她一间还空调、电视的宿舍躺着,她还是很生气,暴躁不安。
放吧,万一黄河过问,没有任何笔录,没办法交差。
更惊人的消息传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
恰逢区长邓海勇前来龙湾头镇视察工作。
邓区长大为震怒。
原本就是那坤不检点,为了那点面子,还姑息养奸,让其家属三番五次前来闹事。
立即把赵长康骂个狗血淋头。
赵长康气的浑身发抖,昨天专门让龙湾头镇派出所长康建军把闹事人关押起来审讯,那混蛋居然敷衍了事。
他亲自带着刑警队长等五人亲自到龙湾头镇。
接下来几天时间,康建军被区公安局纪委请去喝茶。
不但被追索回非法所得,还依法查办。
邓区长听过龙湾头镇常委工作简报之后,与楚河回到他办公室,两人闭门喝茶长达两个小时,中午还一起去附近农家小饭店一起吃饭。
大家读懂了区长的不满。
何超越陷入愁苦之中。
他后悔给黄河挖坑的事。
一是让暗示那坤老婆闹事,并甩锅。
二是黄河镇长办公室没有重新粉刷、换家具。
三是安排高菲这个有后台的大小姐给楚河当勤务。
那坤老婆被办。
镇长办公室死过人还不给人家粉刷一新,就太过分了点。
高菲平时对所有人都不冷不热,但地黄河镇长极为崇拜,像个小迷妹一样,只要黄河让她做点什么 ,她都积极的要命。
这让大家十分不解。
帮大家回忆一下高菲的身世。
高菲是黄渊好友于家学前妻胡雅歌的女儿,胡雅歌现任晋西省马侯市长,相传,高菲生父为京城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高朋。
高菲给党舞当过伴娘,参加过公孙友与邱劲赌神之战,都与楚河有交集。
楚河的身世,她也大概知道。
23岁的高菲对楚河极为崇拜,楚河的话,她都奉为圣旨。
关于镇长黄河的背景,大家开始猜测起来。
能得到区长亲自前来站台,能让背景很深的高菲趋之若鹜,能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另外,小道消息传来,邓海勇区长,将要进一小步,成为区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