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被弄得娇笑连连,身体象是触电般扭动着躲闪,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那紧身的瑜伽服包裹的柔软,随着她的笑声剧烈起伏,看得陈锋一阵眼晕。
两人在沙发上一番打闹,暧昧的气氛瞬间在空气中炸开。蒋红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一把推开陈锋的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嗔怪道:“行了行了,一身臭汗,别把你身上那股子烟味蹭我身上。”
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眼波流转地瞥了陈锋一眼:“既然你要效劳,那就得按规矩来。我去冲个澡,你去我房间候着吧。”
说完,她扭着那动人心魄的腰肢,迈着猫步走向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陈锋站在原地,狠狠地搓了搓脸。
他环顾四周,这奢华的别墅,这空气中弥漫的高级香熏味,还有浴室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
心想,这次,绝对不能怂。
陈锋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蒋红的卧室。
他没有开大灯,而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落地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深红色的丝绸大床上,营造出一种极其暧昧、旖旎的氛围。他从柜子上拿过一瓶未开封的进口精油,放在手心里慢慢搓热,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
二十分钟后,“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一阵温热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陈锋猛地抬头,呼吸瞬间停滞。
只见蒋红赤着脚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她没有穿浴袍,而是换上了一套极为大胆的睡衣。
那是一件黑色的小吊带,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走动颤颤巍巍,让人血脉喷张。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睡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锋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就象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等待着人去采摘。
蒋红看到陈锋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并没有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到床边,象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直接趴了上去。
那个姿势,那个背部到臀部的s型曲线,简直就是一件让人犯罪的艺术品。
“还愣着干什么?”蒋红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和刚出浴后的软糯,“过来啊,我的……按摩师。”
这一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陈锋体内的火药桶。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嘞,红姐,我来啦,我这手法……包舒服的。”
陈锋走过去,单膝跪在床沿。
他将掌心搓热的精油,轻轻复盖在了蒋红那光滑细腻的后背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滑腻、温热、充满弹性,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他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恩……不错……”蒋红舒服地哼唧着,身体随着陈锋的动作微微扭动。
陈锋的手并没有在肩膀停留太久,而是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纤细的腰肢——也就是蒋红喊疼的地方。
这是蒋红最敏感,也是最迷人的局域。
陈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按压着她的腰眼,手掌则贴着她的侧腰来回摩擦,指尖似有似无地触碰着睡裤的边缘。
“呀……”蒋红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娇媚入骨,“慢……慢点……冤家……”
这声“冤家”,听得陈锋骨头都酥了。
此时的房间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和渐渐升温的荷尔蒙。
陈锋看着手下这具完美的躯体,心里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的手不再局限于腰部,而是顺着那惊人的曲线向下滑去,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条短得可怜的睡裤边缘,一把复盖在了那挺翘的圆润之上。
蒋红浑身一僵,随后便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
“陈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象是在邀请,又象是在挑衅,“你这是在按摩,还是在……?”
“这叫私密按摩!包舒服的红姐,你就躺着好好享受吧!”
陈锋停下手里的动作,俯下身,脸贴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坏笑着说道:
“你这个小流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狂乱的风暴终于停歇,那张深红色的真丝大床此时一片凌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役。
陈锋靠在床头,重新点了一根烟,一只手有些粗鲁却又带着宠溺地把玩着蒋红散落在枕边的秀发。
看着怀里这个慵懒如猫的女人,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红姐,这次进局子,虽然受了点罪,但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恩?”蒋红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陈锋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慵懒沙哑,“什么道理?”
“我在想咱们现在的生意。”陈锋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你看,咱们现在看似风光,手里握着游戏厅、地下赌场,还有刚拿下的沙场。可说白了,这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辛苦钱’。”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游戏厅和赌场,那是偏门,见不得光,随时都有被雷子扫荡的风险,还得防着刘大炮那种人敲竹杠。沙场虽然是正行,但那是资源型生意,为了抢那点地盘,得跟疯狗强那种烂人拼命,兄弟们还得流血流汗。”
蒋红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陈锋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和一番云雨,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些。
“那你想干嘛?”蒋红撑起半个身子,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
陈锋眼中闪铄着精光,“我在号子里,捡到了个‘宝贝’。”
“宝贝?”蒋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是个戴眼镜的书呆子,叫沉舟。”陈锋嘴角上扬,“但这小子脑子里装的东西,比十个金库还值钱。他说是去过那个什么尔街回来的,就是玩金融的。”
“金融?”
“对,金融!”陈锋有些兴奋地比划了一下,“红姐,你听过‘杠杆’吗?听过‘借壳上市’吗?那小子跟我说,只要操作得当,在那个圈子里,钱就是一串数字。不用打打杀杀,不用看场子,坐在空调房里敲敲键盘,动动脑子,就能把几百万变成几千万,甚至更多!而且最关键的是——那是合法的!完全合法!”
“他跟你说的?”
“恩。”
“就你那点脑子被人被骗了,还帮别人数钱呢!”蒋红一脸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