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干了!”老张第一个怒吼出声,他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轰——!!!”
头车的引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紧接着,身后十几辆渣土车的引擎同时轰鸣,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钢铁交响乐!
疯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陈锋的头车,象一头发狂的公牛,车轮在原地疯狂摩擦,冒出滚滚浓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朝他撞了过来!
“疯了!真他妈的疯了!”疯彪魂飞魄散,他扔掉手里的火把,转身就往路边的水沟里躲。
那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车头前的汽油上。
“轰!!”
一堵两迈克尔的火墙瞬间燃起,舔舐着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啸!
然而,钢铁洪流没有丝毫停顿!
陈锋乘坐的头车,如同一支射出的利箭,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堵火墙!车头瞬间被火焰吞噬,但速度不减分毫!
“砰——!!!”
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
燃烧的头车,狠狠地撞在了那辆横亘的自卸卡车的车厢中部!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辆车同时剧烈震颤,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令人牙酸。自卸卡车被撞得横向滑动了半米,但依然顽固地挡在路上。
“跟上!给我推!”陈锋在烈火与浓烟中,通过对讲机发出怒吼!
“轰!轰!轰!”
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后续的渣土车一辆接一辆,狠狠地撞在前车的车尾上!
这是一个惨烈而壮观的场面!十几辆钢铁巨兽,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将所有的动能都集中在最前端!
“嘎——吱——”
那辆老旧的自卸卡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它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推向悬崖边缘。
疯彪和他的手下们已经吓傻了,目定口呆地看着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终于,自卸卡车的后轮悬空了。
车身猛地一沉,在巨大的惯性下,整个车头高高翘起,然后带着一阵绝望的金属哀鸣,翻滚着坠下了数十迈克尔的悬崖!
“轰隆隆——!!”
山谷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回响。
路,通了。
车队没有丝毫停留。头车虽然车头已经变形,前挡风玻璃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但依然动力十足。它带着一身的火焰与烟尘,率先冲了过去。
十几辆渣土车组成的烈火洪流,从那群失魂落魄的混混面前呼啸而过,卷起的狂风几乎将他们掀倒。
当最后一辆车消失在拐角,公路上只留下一地狼借、一道长长的刹车印,以及那群脸上被熏得漆黑,眼神呆滞,仿佛刚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的混混。
疯彪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骂道:“麻痹的,疯子!真是个疯子!”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疯狗强的号码。
“强哥……对不起……让他们跑了……”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疯狗强暴跳如雷的声音,“你他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二三十号人!连几辆车都拦不住?!”
“强哥……陈锋那小子……他……他直接开车撞过来了……卡车都撞下悬崖了……”蛇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们没想到他真敢……他就是个疯子!”
“废物!全是废物!”疯狗强气得摔碎了手机,“养你们有什么用?!”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疯狗强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这几天,他简直是倒了大霉。先是沙场被抢,然后是铁头被威胁、弹脑门,现在连派出去堵路的手下都被撞了。
而且最让他窝火的是,那三个工地老板——李总、张总、周总,据说都跟陈锋签了供货合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疯狗强在南城区的拢断地位,已经开始动摇了!
“不行!”疯狗强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想办法,彻底把陈锋那小子弄掉!”
……
半小时后,李总的工地。
十几辆渣土车整齐地停在工地门口时,李总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老板?”李总快步迎上来,满脸不可思议,“你……你亲自押车来了?”
陈锋从副驾驶跳下来,笑着伸出手:“李总,第一批货送到。。您验收一下?”
李总握住陈锋的手,用力摇了摇,眼中满是敬佩:“陈老板,我是真服了!昨天疯狗强的人才去我那儿闹事,今天你就把货送来了。而且我听说,一路上疯狗强还派人堵你了?”
“是有那么回事。”陈锋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陈锋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李总,以后您就安心用我的沙料。疯狗强那边,您不用管。他要是敢来闹事,我陈锋第一个不答应。”
李总看着陈锋,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总大手一挥,“卸货!全部卸了!质量要是没问题,以后工地的沙料,我全包了!”
“那就谢谢李总!”
顺利卸完货,陈锋没有多做停留。他让老张开着受损的头车先去修理厂,自己则坐上了大壮的车,带着车队返回沙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扩散。
“陈锋带着车队冲过火墙,把疯狗强堵路的车推下了悬崖!”
这个消息在南城的建材圈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下午,陈锋回到沙场办公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连日来的紧绷和激战让他感到一阵疲惫,他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圈,开始复盘近期发生的事情。
虽然赢了,但赢得侥幸,疯狗强的手段只会越来越脏,越来越没有底线。必须尽快利用铁头和红姑的事情,让他们内讧。
就在他思索之际,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锋看了眼来电显示——蒋红。
“喂,红姐。”
电话那头传来蒋红标志性的柔媚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锋子,听说你今天亲自押车送货了?还跟疯狗强的人硬碰硬了?”
陈锋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卷燃着淡淡的火光,烟灰积了一截却没弹落:“红姐消息挺灵通,已经解决了。”
“人没受伤吧?”蒋红关切的问。
“没事,车有点损耗,人没事。”
“那就好,晚上有时间吗?过来吃饭。”蒋红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有,我晚上过去!”陈锋知道红姐绝对不是单纯的叫他去吃饭,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商量。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