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也是个狠人,剧痛之下竟然伸手去抠陈锋刚才受伤的左手伤口。
“嘶——”陈锋疼得冷汗直冒,但他眼中的凶光更盛。他没有挣脱,反而顺势用那只受伤的左手死死掐住了赵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
“给我去死!”
陈锋骑在赵强身上,右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一拳!打碎了牙齿。
两拳!打裂了眼框。
三拳!四拳!
赵强起初还试图挣扎反抗,但在陈锋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疯狂暴打下,他终于怕了。
赵强满脸血肉模糊,含糊不清地求饶,那股“疯狗”的狠劲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荡然无存,“我有钱……我表哥是……”
“你表哥?”陈锋停下了拳头,剧烈喘息着,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赵强脸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救不了你。”
此时,周围的战斗已经结束。那十二名刀手倒了一地,哀嚎不止。大壮等人虽然个个带伤,但依然凶神恶煞地围在四周。
陈锋从地上捡起那把沾着自己鲜血的军刀,缓缓站起身,一只脚踩在赵强的胸口。
他转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雨,又看了看那台还在闪铄红灯的摄象机。
“你喜欢玩女人?”
“你喜欢拍视频?”
“你喜欢听惨叫?”
陈锋每问一句,手中的刀尖就在赵强的裤裆上方比划一下。
赵强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源自雄性生物本能的极致恐惧:“不!不要!”
“二狗,大壮,过来按住他。” 陈锋一脸阴冷的说道。
陈锋扒开他的裤子,露出来膀腥臭的东西,看见就觉得恶心。
没有任何尤豫,手起刀落!
“噗嗤!”
“嗷————!!!”
一声骇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甚至盖过了工厂外呼啸的风声。赵强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球几乎要爆出眼框,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瞬间昏死过去,又在下一秒被疼醒,在地上疯狂地抽搐打滚,裤裆处一片血红。
陈锋面无表情地将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踢开。
他走到摄象机前,按下停止键,取出录像带踩得稀碎。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回到刘雨身边。
“没事了,雨姐,我们回家。”
陈锋不顾身上的伤口,一把将刘雨横抱而起。刘雨缩在他满是鲜血和汗水的怀里,闻着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陈锋抱着刘雨,踩着满地的血泊,一步步走出废弃工厂。
身后,是大壮等人相互搀扶的身影,以及赵强那渐渐微弱、如同鬼哭般的哀嚎。
这一夜,鲜血染红了工厂厂。
这一夜,陈锋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所有人: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女人和兄弟。
……
夜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陈锋抱着裹在风衣里的刘雨,大步走出那扇被撞烂的铁门,身后是满地的狼借和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刘雨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斗,象是一只受惊的小鸡,拼命想要钻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没事了,雨姐,没事了。”陈锋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与刚才那个暴戾如魔的男人判若两人,”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了。”
刘雨没有回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大壮和猴子等人陆续从厂房里出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他们看着陈锋怀里的刘雨,又看看厂房里那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敌人,眼中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和对陈锋的敬畏。
“锋哥,这……这烂摊子怎么收拾?”猴子捂着胸口的伤,一瘸一拐地跟上来,看着车间里倒了一地的血人,眼神里满是担忧,”赵强那狗东西还没断气,其他的也有好几个重伤的。这要是被警察查到咱们,这算是聚众械斗,搞不好全是重罪。”
陈锋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他知道猴子担心什么。今晚这一仗打得太狠了,赵强被阉,十几个刀手非死即伤。这种规模的械斗,一旦惊动警方,就是大案要案。到时候不管是谁对谁错,他们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能报警。”陈锋沉声道,”但也不能让这些人就这么躺在这儿等死。”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送医院吧?”猴子挠着脑袋,满脸为难。
陈锋沉默了片刻,脑子飞速转动。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赵刚。
那个曾经在南郊案子里帮过他的警察。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多深,但赵刚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更重要的是,赵强本身就是省城通辑的逃犯,如果能把这个功劳送到赵刚手上……
”猴子,”陈锋突然开口,”你去找个公用电话亭,匿名打电话到南城区派出所给赵刚。”
猴子因为受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我要怎么说?”
”就说有人在城北废弃工业区的东海罐头厂里发现了可疑人员,疑似是省城通辑的逃犯。”陈锋的眼神冷冽,”记住,别说太多,打完就挂,别让人追踪到。”
猴子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陈锋的意图:”锋哥,高!这样一来,警察过来抓的是逃犯,跟咱们没关系!还送给赵刚一个大人情。”
”去吧,快去快回。”
”好!”猴子转身骑上摩托,消失在夜色中。
”其他人,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干净。”陈锋继续吩咐,”摩托车骑远一点再停,分批回去,别走一条路。大壮,你带几个伤重的兄弟先回金碧辉煌,找红姐安排人治疔,还有,去请鬼手张。”
”鬼手张?那老头不是轻易不出诊吗?”
”告诉他,是我请的。多少钱都行。”陈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刘雨,声音变得柔和,”另外,让他直接去胜利路的阁楼。”
大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锋哥是要把鬼手张请到家里,给雨姐看伤。
”明白了,锋哥!”
众人分头行动。陈锋抱着刘雨,跨上了一辆摩托车的后座,让陈放载着他们,缓缓驶离了这片充满血腥味的废弃工厂。
一路上,刘雨始终没有松开陈锋。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这不是一场噩梦。
”雨姐,冷不冷?”陈锋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刘雨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陈锋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刘雨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心理上的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