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唐宇从魂导储物器内,取出一件毯子,该有的舒适还是要有的,毕竟直接在地上干,也太那啥了吧。
此时,朱竹云如八爪鱼般,双腿将唐宇的腰夹住,两只双手开始不听使唤的扒拉着唐宇的衣服。
看着朱竹云妩媚的模样,内心也是燥热难耐,抬手用力的拍在了朱竹云的翘臂上。
“小馋猫,不应该是大馋猫,等会有你好吃的。”唐宇戏虐道。
……
次日清晨。
洞穴内,唐宇率先醒来,虽然昨天大战了一夜,但此时的唐宇并没有任何的疲惫,整个人依旧斗擞。
如果不是朱竹云还是第一次,唐宇于心不忍,最终同意了停战,如果不停站的话,此时唐宇应该还在战斗。
昨晚夜里,在大战结束后,原本唐宇打算提起裤子不认帐,准备溜走时,看见床垫的那一抹鲜红,瞬间呆住了,没想到朱竹云还是第一次。
顿时有一种惭愧感涌上心头,早知道朱竹云时第一次,他就不那么勇猛了。
同样,作为一个拿了一个女孩第一次的男人,应该直接面对,而不是逃避。
看着怀中的朱竹云唐宇再次感到了惭愧,毕竟他也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见色起意罢了。
不过,如果朱竹云想要他负责的话,唐宇也是不会逃避的。
洞内的光线昏暗,但以唐宇的目力,足以看清怀中女子沉睡的容颜。
朱竹云蜷缩在他胸前,平日里那份属于星罗帝国未来皇后的高傲与凌厉尽数褪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眉头微蹙,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未能完全摆脱昨夜的激烈与混乱。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安稳。
唐宇的手掌亮起微微金光,随即贴在朱竹云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一缕细微如发丝,但却蕴含着无尽力量与威严的金龙王血脉,正缓慢而坚定地渗透和流淌进朱竹云的体内,无声地改造着这具曾属于凡俗女子的躯体。
这并非简单的“馈赠”,更象是一种烙印,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联系与改变。
过程极为温和,几乎不会带来痛楚,只会让朱竹云在醒来后感觉身体似乎更加轻盈,力量潜伏更深,对魂力的感知或许也会敏锐一丝。
但唐宇知道,这改变的本质远不止于此。
金龙王血脉霸道绝伦,哪怕只是这一丝丝,也足以在朱竹云的灵魂深处,在武魂本源之中,刻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一丝丝金龙血脉进入朱竹云的体内,别看只有一丝丝,但那可是金龙王的血脉,这一丝丝足以温养朱竹云的体魄,使她的体魄更加强大。
同样这也是唐宇不够大气,都把别人给睡了,就给这一丝丝的金龙王血脉。
而是太多了反而会要了朱竹云的命,毕竟金龙王血脉可不是任何人能够吸收和承受得住的。
那一丝金龙王血脉之力在朱竹云体内缓缓流转,如同最温润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滋养着她疲惫酸软的身体。
撕裂的痛楚在减弱,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能似乎被悄然唤醒。
不知过了多久,朱竹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从一片温暖而满足的黑暗深渊中缓缓上浮。
身体的感觉率先回归——四肢百骸都象是被温柔地拆解又重组过,有一种慵懒的酸软,却不是难受,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餍足。
但紧接着,某种陌生而强烈的存在感包围了她。结实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身,温热平稳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发,背后紧贴着一副宽阔滚烫的胸膛,心跳沉稳有力,通过紧贴的皮肤传来,一下,又一下,与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隐隐共鸣。
“恩……”
一声极轻的、带着初醒沙哑和难以言喻情愫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朱竹云猛地睁开眼,紫黑色的猫瞳在昏暗的洞穴中闪过一丝惊慌和茫然。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线条分明的男性下颌,再往上,是那双在晨光微熹中依然平静深邃的金色眼眸,正静静地看着她,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复杂难明的深沉,以及……一丝她看不懂的温和?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朱竹云硬生生压回喉咙,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她猛地挣脱腰间的臂膀,想要弹坐起来,却牵动了某处难以启齿的酸痛,让她动作一僵,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
这一下,彻底惊醒了本就浅眠的唐宇。
他其实一直醒着,只是闭目调息,感受着血脉之力的流淌。
朱竹云醒来的细微动静和那声压抑的惊呼,他听得清清楚楚。
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洞穴中依旧清淅,平静地看向怀中瞬间紧绷如弓弦的女子。
四目相对。
所有的感官信息瞬间涌入朱竹云的脑海中,昨夜疯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拍打而来。
被魅影兽追击的绝望,衣衫破碎的羞耻,那个神秘少年天神般降临的震撼,粉红雾气笼罩下的燥热与失控……然后是滚烫的肌肤,沉重的喘息,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浪潮,以及最后筋疲力尽沉入黑暗的解脱。
朱竹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紫黑色的猫瞳死死瞪着唐宇,里面充满了震惊、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劫后馀生的茫然与脆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厉声质问,想破口大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可喉咙却象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昨夜虽然大部分时间意识混沌,但某些清淅的片段——比如自己如何主动缠绕上去,如何呻吟索求——却顽固地浮现在脑海,让她所有的斥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微微颤斗,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