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武魂觉醒仪式快开始了,咱们该动身前往大殿觉醒武魂了。”福伯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知道了,我看完这一点就马上去。”唐宇随意的口应道。
身为穿越者,唐宇最讨厌这种集体的活动了,八点钟到,实则九点钟都不能开始,所以他是一点也不急继续看他的书。
《魂兽图鉴》是他最近在研究的。
书中记载了大陆已知的数千种魂兽,从十年修为的柔骨兔到十万年修为的泰坦巨猿。
其中最让唐宇关注的是关于十万年魂兽化形的部分。
“十万年魂兽可选择重修成人,化形后与人类无异,但修为需从零开始……化形魂兽在七十级前魂兽气息无法完全收敛,易被强者察觉……”
读到这段时,唐宇心中一动。
这一世因为有他的干预,阿银没有跟着唐昊乱跑而是专心留在昊天宗养胎,应该不会出现原着中那段剧情了吧。
唐三也不用失去妈妈了,唐宇也可以在昊天宗好好享受生活了。
毕竟唐宇可不想过那种隐世不出的苦日子,都穿越成为昊天宗的嫡系弟子了,怎么说也该好好享受享受……
半个时辰后,唐宇合上书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前往大殿,就在此时,庭院的上空突然划过一道金光。
“那是……”
话音未落,金色光球已朝着他飞来,迅速的没入他的体内。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唐宇反应过来,这金光瞬间释放出一股狂暴的能量,开始在他体内肆虐的横冲直撞。
不一会唐宇只感觉自己经脉尽断。
“啊!”
唐宇再也承受不住这股能量,最后整个人蜷缩在靠椅上,慢慢的昏死过去了。
随着唐宇体内经脉的尽数断裂,那金光也不再乱窜,最终停在了他的丹田处,金光散去,一颗暗淡且布满裂纹的球状固体呈现出来。
与此同时,丹田处破损的龙丹散发微光,金色纹路瞬间蔓延全身。
唐宇断裂的经脉开始重塑,血液中泛起淡淡金芒……
“小少爷,快醒醒!”
唐宇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庭院中,体内剧痛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充盈感。
他刚才好象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有一道金光正在与一道红光互相碰撞。
唐宇努力的回忆起那个梦,想要看清那道金光和红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不管他怎么回想,也看不清楚那道金光和红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切都是模糊的。
“武魂觉醒都快结束了!小少爷怎么还在睡啊?”福伯焦急道。
刚才那侵入到他体内的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梦境中那道金光和红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唐宇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内心中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小少爷,咱们还是赶快去宗门大殿吧,等一下晚了老爷该生气了。”福伯再次焦急道。
“恩。”唐宇甩甩头,压下心中疑惑,快步赶往宗门大殿。
不一会唐宇就赶到了宗门大殿。
看着这庞大的宗门大殿,唐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打起精神。
刚踏入殿门,唐宇就感受到一道严厉的目光,抬头看了看就发现此时他爷爷唐坤正瞪着他。
看着自家爷爷生气模样,唐宇尴尬地挠头笑了笑。
看着自家孙子这副模样,唐坤无奈摇头,对这个孙子,他总是狠不下心,“这辈子真是欠你这孙子的。”
“诶…”
每当回想起四年前那件事情,唐坤就心痛不已。
四年前,已经是89级魂斗罗强者的唐坤,带着唐宇的父母前往星斗大森林猎杀魂兽,可是不幸的遇到了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魂兽族群,族群的首领更是达到了九万年以上。
就算是唐坤拼尽全力胜算也不会太高,而且除了族群的首领以外,至少还有数只五万年修为左右的魂兽,这股势力根本不是他们几人能够阻挡的。
唐宇的父母为了不拖累他爷爷唐坤,就开始分散逃离。
最终唐宇的爷爷唐坤成功的逃脱,而他的父母最终留在了那片森林。
对于这件事,唐坤始终无法释怀,他将所有愧疚转化为对孙子的溺爱,唐宇不喜欢的东西,他也从未强求……
唐宇撇开了自己爷爷的视线,开始四处张望。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估摸着此刻宗门大殿至少聚集了超过百人。
除了小孩还有很多的大人,毕竟武魂觉醒不仅是小孩的主场也是大人们的主场,比比看哪族的弟子天赋比较好。
站在最靠前的人,大多数都是昊天宗内门弟子,个个人强马壮。
而那些外门弟子大多数站位靠后。
除此之外,四大单属性家族之人站位也相当靠前。
站在最外围的人,则是一些中小附属家族之人。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都会来昊天宗觉醒武魂是有原因的。
每月的一号,昊天宗都会为宗门年满六岁的弟子和那些附属宗族的弟子觉醒武魂。
只要是有潜力的天才魂师,昊天宗都会大力扶持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附属宗族愿意添加依附昊天宗的原因,除了了强大的实力外,也有不错的资源……
唐宇踮着脚看了看,最后朝着大殿最中央那觉醒队伍走去。
当唐宇向大殿最中央走去时,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有好奇,有审视。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晚才来,而且服装穿着如此怪异。”
作为穿越者,唐宇非常不喜欢穿昊天宗这统一黑色劲装,而且还是在大夏天,不闷死才怪。
为了凉爽唐宇专门叫人制做了一套短裤短袖,反正就一句话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熟悉的人感到好奇,而那些熟悉唐宇的昊天宗弟子则不加掩饰的轻篾。
在尚武成风的昊天宗,一个不爱练功只爱读书的“书呆子”,天然就是异类。
“看,唐宇这小子来了。”
“听说他昨天又躲在院子里看书,连晨练都没参加。”
听着周围的低声议论,唐宇面不改色,径直走向觉醒队伍末尾。
这六年时间,他早已习惯这些目光。
前世作为普通人,他明白一个道理,与其在意他人看法,不如专注做好自己。
与唐宇不同,坐在大殿高台上的唐坤听着自己兄弟对孙子的打趣,唐坤脸都绿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